走到村口,懷裡的小貓忽的睜開雙眼,舔舐著關墨左手腕。
關墨眉頭一揚,心想這小貓怕不是成精了吧?
於是又買了十塊錢的低價小魚乾,關墨蹲在一處空地,滿面愁容。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自己全身上下只剩54RMB,不行,得想辦法賺錢了。
小魚乾的包裝很容易撕,關墨也不嫌髒,直接將小魚乾倒在手上。
“喵嗚~”
小貓高興壞了,在原地跳了跳,旋即親熱的蹭了蹭關墨,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關墨後,又專心的對付起了小魚乾。
看著小貓開心,關墨心中也很歡喜,畢竟這是自己唯一的親人,發誓以後一定會照顧好它。
一旁的李吒嵐臉色淡然的看著一人一貓。
“雖然你又髒又醜,但是卻有著愛心,也很不錯了。”
“呃。”關墨抬頭看著站在兩米開外的李吒嵐,這家夥似乎很嫌棄自己呀。
“陛下,小的隻是沒有打理罷了。”
“呵呵。”李吒嵐不屑一笑,不在多語,似乎很關墨說話是浪費口舌一樣。不過有一個問題,李吒嵐倒是有些好奇。
“對了,女朋友是什麽意思?”
老師這個字她懂,泡也可以理解,就是把東西放水裡泡唄。
但是女朋友,就有些搞不懂了。
“咳咳,女朋友就是女朋友呀,女性朋友咯。”
李吒嵐蹙眉,原本她也這麽理解,但是見剛剛那個王大錘一臉的賤笑,固才有此一問。
“還有,去給朕買身衣服。”
小貓吃的很快,把關墨手舔的一乾二淨,關墨抱起小貓,有些為難的看著李吒嵐。
李吒嵐繡眉一挑,她對這個禦前侍衛很不滿意。
“不是的陛下,小的先帶您參觀參觀桃源村吧。之後就給您去買。”
“哼。”
李吒嵐冷哼一聲,她是大陸的王者,什麽樣景色沒有見過?
但她出來的目的就是走走,多觀察觀察,才能了解這個世界。
桃源村也是有著悠久歷史的,村子歷代以種桃為生,直到九十年代末,才有一些種不好桃子的人外出打工。
但是不會走遠,基本就在元關鎮的小工廠上班,到了6月份時候,就請假回到村裡,幫親戚鄰居收桃子。
看著滿山遍野的桃樹,關墨指著一個地方道:“那裡差不多有十來顆,是我家的,要是賣出去能賣不少錢呢。不過呢,就算我窮死,也不可能賣的,那是爺爺種的……”
李吒嵐沒有理會關墨,而是眉頭緊鎖的看著這座矮山。
這山很奇怪,一邊是鬱鬱蔥蔥的桃樹,另一邊則是奇形怪狀的石頭,大體以白色為主。
關墨好久沒回來了,懷念的看著這裡的一草一木,山雖不高,但卻載滿回憶。
就在這時一個戴眼鏡的文藝小青年跑了過來,口中大呼小叫著。
“不好啦不好啦,火,火火火啊~”
關墨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穿的騷裡騷氣的男子,頭髮燃著熊熊烈火,緊張不安的跑了過來。
當男子近時,關墨也看清楚了,這人叫劉文武,比自己小三歲,以前暑假的時候會跟著自己抓魚、掏鳥窩。
劉文武並不是來找關墨的,而是因為這個裡有條小河,這小河是村民為種桃樹專門挖的。
撲通!
咕嚕嚕灌了幾口水,但是頭髮上的活卻沒有熄滅。
劉文武求助的看著關墨:“墨哥,
我不會游泳,墨哥……” 關墨還以為這小子學會游泳了,沒想到還是這樣。以前的時候就是關墨下河捕魚,而劉文武膽小不會游泳,隻敢在水淺的地方端著魚。
“小貓乖哈。”
關墨輕輕將小貓放下,然後才縱身一躍跳進河裡。
看著依舊燃燒著的火焰,關墨猛的將劉文武按在了水裡。
咕嚕嚕。
“墨,墨哥,我眼鏡掉了……”
由於在水裡的瘋狂掙扎,劉文武的眼鏡依然丟失,此時頭頂火焰熄滅,他眯著小眼睛小聲說道。
“先上岸再說。”
關墨將劉文武拖上岸後就又跳了下去。
一副近視眼鏡怎麽也得兩三百,在農村,兩三百也夠肉疼的了。
以前夏天,這河就跟自己洗澡堂一樣,關墨都是天天泡在裡頭的。
關墨一邊在河裡摸索一邊慶幸,兩年過去了,還好這河沒有加深,要不然可就不好找了。
過了一會兒,劉文武緩過了神,他擔心關墨出事,於是道:“墨哥,找不到就算了吧。”
關墨沒有理會,而是繼續的摸索,剛剛劉文武雖然很激動,但是身子確沒有移動多少,基本就是在原地狗刨,那眼鏡肯定就在附近。
果不其然,一分鍾後關墨手中已經多出一副眼鏡。
“嘿嘿,你看,找到了。”
劉文武聞言迷茫的看著關墨,他根本看不清楚關墨的臉,也看不清楚關墨手中有沒有東西。
現在的智能手機可以說是人手一個,剛剛就有人將劉文武發生的一幕拍了下來,並發上了朋友圈。
而在關墨上岸歸還眼鏡之時,就有一陣警笛聲傳來。
滴嗚哇嗚,滴嗚哇嗚,滴嗚哇嗚,滴嗚哇嗚~
一共兩輛車,一個車是警車,而另一輛墨黑色,像是特種兵的軍車,但又有些不同。
兩輛車上一股腦的下來八人。
關墨和劉文武有點懵了,小貓不安的躲進關墨懷裡,李吒嵐也被這邊的動靜所吸引。
為首一人穿著公安製服,他手持證書示意給眾人。
“警察。”
劉文武有點膽小,他也猜測可能是自己引來的警察,心中有些膽怯。
而關墨眉頭一挑,因為這警察是熟人。
“張副局長您好。”
張繼言蹙眉,眼前之人濕漉漉的,長發也將一半的臉遮擋,根本無法認出。
不過沒關系,這小村莊也不可能有什麽大人物,於是關墨被無視了。
張繼言看向劉文武問道:“剛剛縱火之人是你?”
“啊?”劉文武懵逼了,他什麽時候縱火了,隻是頭髮莫名其妙的燒起來了好嗎?
張繼言蹙眉:“燃燒的是不是你?”
“嗯是我,警察叔叔,怎麽了嗎?”
張繼言沒有理會劉文武,而是看向身旁的一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