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的房間從來沒有讓男人進來過?”秦雯趴在向羽的胸膛上小聲的嘟囔道。
向羽這才趁機抬起頭看了看房間裡的擺設以及裝修,裡面裝修的很清新,房間布置的很溫馨淡雅,搭配上房間裡的淡淡清香,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那感覺或許就叫衝動吧。
當向羽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七點鍾,坐在車上,向羽隻感覺兩腳發麻,有些不受控制。而秦雯更是慘烈,直接趴在那裡不能動了。她倒是想得開,直接趴在那裡睡著了。估計夢中還在激烈的交戰吧。
向羽回到臥龍山莊之後,這時大家都在那裡愉快的聊著天,吃著東西。見到向羽回來之後都靜了下來,然後看著向羽。
“是不是又變帥了。”向羽見到都看著他,這才理了理並不長的頭髮道。
向羽沒有多想然後也坐在那裡吃著東西。
“羽哥,你離我遠點。”鐵柱子推了一下向羽道:“我鼻子太靈了。”
向羽這才沒好氣的站起來踢了鐵柱子一腳,然後回自己的房間裡去了。來到房間裡,向羽直接躺在床上打開了電視。
他現在最愛看的就是新聞,以前他從來不關心政治,現在也開始注意起來。換屆剛剛完成,新一代的領導班子已經開始走上了政治舞台。
他不知道其中的過程是怎麽樣的,他也不想知道。他隻想知道以後的社會會是什麽樣子。看著電視中一幅幅喜人的畫面,向羽很是興奮。
或許自己在這裡真的待不長了,如果讓他現在就走,他還真有些舍不得。當初從部隊來到都市的時候,他是欣喜若狂,以為終於可以解脫部隊上的束縛了。
但兩年的時間過去了,他還真留戀那時的生活,留戀早晨醒來時那嘹亮的軍歌。想到這裡,向羽突然想到了在三號城市的馮蘭。
馮蘭也是軍人,但現在卻頂著逃兵的帽子。現在他已經逐漸了解了馮蘭,認為她不可能是逃兵,但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躺在床上向羽有些想不通,然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睡夢中,他夢到了那省略的一千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向羽首先給馮蘭打了電話。是時候該調查一下她們的事情了。
“你那邊的情況怎麽樣?”向羽直接問道。
“你說的很對,現在不用我們出面城市已經穩定下來了。很多以前邪神的人都被抓了起來。我們現在也躲了起來。”馮蘭淡定的道。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去看看你的姐妹?”向羽問道。
“真的?”馮蘭多少有些激動,自從跟隨向羽以後,她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總感覺向羽好像沒有這麽簡單,他不會是一個普通的老大。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馮蘭有些激動的問道。
“隨時都可以。”向羽很是輕松的往床上一趟道。
現在城市裡有執法部門維持秩序,根本就不需要他了,他則可以輕松一下了。
“我現在就過去找你。”馮蘭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馮蘭有些激動的手舞足蹈,這麽多年,她心中一直在考慮著這件事。當年她加入邪神的時候,也是想通過那個途徑壯大自己,從而調查當年的事。
但邪神沒有實現她的夢,向羽卻出現了,重新燃起了她的希望。她有些激動的手無足措,她要帶著向羽去見自己的姐妹。
三號城市還有馮蘭的好多兄弟,雖然她有些不舍,但還是把他們都解散了。然後把這麽多年來積攢下來的錢都給分了。
雖然很是不舍,這些兄弟都是跟著她一起混過來的,但她還是讓他們離開了這個城市。雖然他們跟著馮蘭沒有做過多少壞事,但每個人都有違法記錄。如果真到了外面被抓到,問題會很麻煩。
馮蘭把三號城市的情況交代完畢之後便匆匆的來到了二號城市。
二號城市她也經常來,因此對這裡還是很熟悉的。到了之後她便給向羽打通了電話,向羽安排孫波接待了馮蘭。
馮蘭在來到羽然集團之後,徹底驚呆了。她以前也知道向羽背後有著大企業,卻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大,心中對向羽的崇拜再上一個台階,便更加感覺向羽的神秘。
向羽則是跟王澤還有吳京交代了一番。現在嚴打的厲害,天龍小隊的人一率在山上訓練不得外出。另外他們身上的槍支彈藥一律封存,不得再用。
“大哥,你是不是考慮的太多了,沒準這就是一陣風,刮過之後又會回到以前的樣子。”王澤疑惑的道。
這也是向羽最擔心的,他希望這種狀態能夠持續下去。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向羽淡然的一笑道。
他安排好這裡的事情之後,這才叫著鐵柱子跟小軒兩人去了市裡,未來真的會是他想的那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