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溪微笑的看著少羽,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個男人挺有趣的,六十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這樣逗她,說的話還挺有意思的。
“你是不是跟別的女人也說過這些話?”
“對著我的狗狗發誓,你是我第一個說這些話的女人,要是有半點虛假,我的狗狗就當單身狗一輩子。”
“嗷!嗷嗷!”
被少羽抱在懷裡的啊哈頓時就不樂意了,憑什麽爸爸撩妹,要用它來發誓呢,啊哈在少羽的懷裡扭捏著,在心裡計劃著等媽媽回來,就把爸爸在外面撩妹的事情汪汪汪的告訴媽媽。
“一個雞腿!”
“嗷!”
“兩個…………三個雞腿,不能再多了。”
“汪!”
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啊哈覺得這句話也是很有道理的,就算是自己的爸爸和媽媽,絕對不是因為三個雞腿的原因,雞腿什麽的,不可能改變一隻狗的思想的。
“男人的話,不能信。”
雖然覺得這個男人挺有趣的,但是藍溪並沒有想要認識這個男人,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回空冥鏡和找到那個奪走了她命劫的男人,所以藍溪說了這麽一句話後,就準備掉頭離開了。
這時候,空冥大爺悄咪咪的出現在了少羽的肩膀上,貼著少羽的耳朵傳授了少羽論如何撩藍溪的一種方法,這一種方法就是日久生情,一種很純潔的方法。
“喂,仙女,你是不是在尋找一件像鏡子那樣的法寶啊?”
“嗯?!”
空冥大爺自然知曉藍溪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啦,就讓少羽用這個事情來勾搭藍溪,在空冥大爺看來,像少羽這種三心二意的男人,肯定已經被藍溪給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果然,都不用空冥大爺多費一點口水來繼續誘惑少羽去勾搭藍溪,少羽就快速的開口了,男人都是只會看表面的生物。
“家中長輩也是修真者,教會了我一點皮毛能耐,所以可以看出仙女你是修真者,掐指一算,就算出了仙女你的困惑,或許我能幫助到仙女你也說不定呢。”
就像一個江湖騙子那樣,少羽侃侃而談,老實敦厚的臉部表情,真誠認真的語氣,要是騙那些阿嬸阿姨阿公阿婆肯定就已經成功騙到了,可惜藍溪並沒有著了少羽的道,反而覺得少羽是故意在這裡接近她的。
現在臨近凶獸出世,明裡暗裡,咩城這裡都風起雲湧,由不得藍溪不提防起來,不過看著這個男人,確實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並不是修真者,所以現在是在擺弄什麽門道呢?
“人家風水佬騙你十年八年,我咩城外賣第一帥肯定不會騙你的啦,只是看到仙女你愁雲慘淡的樣子,我內心也是很不舒服,才出言想要相助,絕對別無二心。”
“那你說,我要尋找的那件法寶在哪裡,要是說出來讓我找到了,許你一個要求。”
聽聽又無妨,藍溪又站住想要聽聽這個男人又能說出什麽來了,自己也感覺怪怪的,或許是因為也沒有什麽目的地想去,有個人能說說話,這樣似乎有趣一點。
“啊…………哦…………額…………這個需要牽著仙女你的手才能算到比較準確的位置,平時仙女你是用哪隻手摸得那件法寶多一點的呢?”
不知道又是什麽時候,空冥大爺不見了,少羽就有點慌了,這剛剛把仙女給撩動,就溜走了,身為一個法靈有沒有人性的啊?
仙女要找的空冥鏡少羽自然知道在哪裡啦,
就在少羽自己的手掌中,雖然感覺得到空冥鏡就在自己的手掌中,但是少羽並不能控制空冥鏡分毫,這個就讓少羽有點煩了,突然覺得應該找空冥大爺要點手掌豪華大別墅的出租費。 空冥大爺:沒有,滾!
沒有了空冥大爺的進一步指導,少羽也只能瞎雞兒自圓其說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來這種這麽機智的理由了,不知道仙女的小手手,跟別的女人的小手手是不是有很大區別呢?
藍溪直盯盯的看了一會少羽,看到少羽沒有絲毫邪惡的眼神,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被男人摸一下手這種事情,微不足道。
壓製著內心的激動和興奮,少羽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時卻又糾結著應該怎樣個握法,是手掌握手掌,這個似乎一看就像在佔便宜,是手指勾手指,這個有點幼稚不符合年齡,噢,想到了,就像電視裡那種把脈那樣,就非常真實了。
於是少羽的右手滑過了藍溪的右手手掌, 兩根手指搭在了藍溪的手腕上,藍溪皺死了眉頭,疑惑的看向面前這個男人,自己是生病了嗎?!
“嗯,咦,噢,這是喜…………好消息,我算出來仙女你要尋找的那間法寶在哪裡了!”
“在哪裡?”
“就在這咩城裡!”
藍溪:ヽ(?_?;)ノ
“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開心,驚喜,謝謝你,能不能放開我的手?”
這仙女的小手手都這樣伸在眼前了,少羽內心經過一番痛苦的思想鬥爭之後,還是忍不住下手了,手感…………跟葉欣然的小手手差不多,難道葉欣然的真實身份也是仙女嗎?
要是平時有人這樣無聊消遣藍溪,藍溪早就一掌把這個人給嵌到土地裡了,可是面前這個男人,就一腳踢到江裡去算了。
“你會游泳嗎?”
“哈,會啊,我游泳賊牛逼,在老家那裡,我可是我們村裡出了名的浪裡小白條,當初我…………”
“把你的狗放下來吧。”
“哦,啊!!!”
皎潔的月光下,一個男人以大字的姿勢完美入水,激起的水花能與菲律某國世界著名跳水選手不相上下,放在跳水比賽上,起碼能拿六個零分。
藍溪一腳踢飛少羽後,這次就真的掉頭離開了,這個夜晚,也算是挺有趣的,要是下次還能見到這個男人,就贈他一場造化吧。
“仙女,我叫少羽,你叫什麽呀?!”
“要是下次還能相見,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