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靈月那一聲響徹夜空的喊叫,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愈發清亮。
不知要有多少人都被這突兀的聲音從夢中驚醒。
“嘭!”
神秘人鬼魅般加速欺近,來勢洶洶的一掌狠狠拍在了已然力竭的邱靈月背上。
後背中招,邱靈月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後背處筋脈斷裂,強烈的骨折之痛讓她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人如斷線風箏般向下跌落。
神秘人如影隨形,務求再補一掌,那樣的話邱靈月就是大羅金仙都難救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
邱靈月僅剩的最後意識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雙強壯有力的臂膀抱住,隻覺那雙手臂溫暖有力,眼神朦朧之下,她終於看清楚了來人。
秀容慘然一笑,頓時放下心來,緩緩閉上雙目,就此昏死過去。
突發狀況,神秘人身形陡停,佇立在地上,僅露的一雙虎目灼灼地看著眼前這突然出現將邱靈月一把抱在懷裡的黑衣青年。
強者之間的初遇,都會選擇在第一時間,掂量對方的修為。
榮鳳堂也看向眼前的神秘寬袍人,雙方的目光只是一瞬間的凝視,便已各自作出決定。
榮鳳堂自然會選擇救人,而神秘人也知道榮鳳堂會救。
只見他緩緩向後退出幾步,倏地轉身,一聲不響的就此離開。
榮鳳堂眉頭緊鎖,低頭看著自己懷內的邱靈月,猶如熟睡一般,只能感覺到微弱的氣息,若不是她滿身鮮血,別人還以為她熟睡了似的。
榮鳳堂長長的歎了口氣,抱著她一躍而起,鬼魅般的身形在半空一閃而沒,消失在了茫茫黑夜裡。
生死店,二樓,
長孫雲找來一張折疊小床,鋪好褥子,讓榮鳳堂把懷中的玉人放下。
男女有別,韓義需要回避,所以只是幫忙端來一盆清水,便匆匆下樓了。
榮鳳堂看著仍在昏迷中的邱靈月,心中不住起伏。
之所以會選擇救她,便是因為她是邱靈月,出於內心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他才選擇這麽做。
邱靈月傷在前胸後背,榮鳳堂仔細檢查之下發現,她也就是靠著渾厚的靈力硬是吊著一口氣,守著靈台的最後一清明,要不然早就掛了。
榮鳳堂端坐在小床一邊,雙目微閉,手指輕輕一勾,不遠處的一盆綠植的靈力即被吸入掌心。
榮鳳堂抽取來的一道又一道靈力小心的點在邱靈月後背筋脈斷裂的地方。
然後緩緩的按壓,引導著靈力將斷掉的筋骨連接起來。
忙了好一陣,才總算修複了後背處的傷勢。
長孫雲將邱靈月身體放平,然後毫不避諱的一把撕裂她胸前的衣物,將那被血色染紅的裹胸也摘掉,露出一對羊脂白玉般的粉乳。
只可惜本該無暇的胸口,正中處卻印著一個醒目的黑紅色手印。
這一掌是結結實實印在了邱靈月的胸口,雖沒有震碎心臟,但五髒六腑皆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害。
這也就是邱靈月能耐大,換作尋常修煉者,絕對吃不住這一掌。
榮鳳堂十指連揚,繼續抽取著二樓的這些植物靈寶,一縷縷被榮鳳堂淨化後的純淨靈力被源源不斷送入邱靈月體內。
隨著靈力的不斷注入,邱靈月胸前的手印顏色也漸漸轉淡。
榮鳳堂終於收手,轉身環視周圍,這一次,二樓上一小半的的靈寶都被拿來救人,入目處一片枯萎焦黃。
隨著一聲微弱的呻吟,邱靈月緩緩睜開雙目。
她隻覺受傷之處舒服了很多,起碼靈力可以在筋脈間流暢運行,自己只需多多調養,痊愈只是遲早的事。
看著坐在兩側的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榮鳳堂,此刻的他刻意轉過身去回避。
而那美麗安靜的女子,想必就是長孫雲吧?
邱靈月正欲出言感謝,忽然覺得胸口處一片清涼,低頭一看,胸前衣衫盡碎,驕人的雙乳傲然挺立,散發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堅挺。
邱靈月俏臉頓時一紅,明白了為什麽榮鳳堂需要轉身回避。
就在這時,長孫雲將一條長長的毯子蓋在她的身上,柔聲說道:“你剛醒,好好歇著吧,我去給你煮點粥來。”
說罷,又轉向榮鳳堂說道,“你在這裡看著,以防她身上還有什麽地方覺得不舒服。”
“嗯!知道了,”榮鳳堂點頭答應。
長孫雲走後,邱靈月暗自慶幸自己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不過此刻的她芳心內卻有點擔憂,那慕容怡心思靈巧,一下子便猜出自己的身份,雖說當時蒙著面,但似乎對方一副篤定就是自己的模樣。
看著榮鳳堂的背影,她小聲問道:“慕容怡讓你對付我爹,是用一件寒性靈寶作為交換的吧?”
榮鳳堂虎軀一震, 詫異的轉身看向邱靈月,“你說什麽?”
邱靈月一見他此刻的表情,便知道事實果然如此,
“放心,又不是你告訴我的,而是我自己查到的,方才我便是從慕容府裡逃出來的,剛才追我的那個長袍怪人,你看出是誰了那?”
榮鳳堂搖了搖頭,“沒有交手,看不破對方來歷,但我隱隱感覺,他的修為應該在我之上,而他之所以選擇沒有動手,估計是害怕將動靜鬧的太大。
“你去慕容怡府裡做什麽?”
“自然是打探對付我爹的人到底是誰,而且我還偷聽到,慕容怡背後有一個主子,而她的那個主子,在打長孫姑娘的主意。”
榮鳳堂聽了眉頭緊皺,他完全相信邱靈月所說的話,因為她沒有必要欺騙一個剛剛救了她命的恩人。
既然邱靈月都能查到慕容怡身上,那長白侯邱洛人老成精,只怕心裡更是明白。
邱靈月見他沉默不語,抱著被子勉強支撐著自己做了起來,露出光滑如玉的雙肩,說道:
“慕容怡吩咐下人,會提前將答應給你的寒性靈寶送來,而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只要我成功將靈寶從慕容怡手裡劫走給你送來,這樣的話,你和慕容你之間的這筆交易就不算達成,而你與我爹之戰,便無需分出生死,你看怎麽樣?”
“可以,”榮鳳堂點了點頭。
邱靈月頓時大喜,俏目放光,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