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伸向睡衣口袋,楚天賜當下做出了決定。
高壓水刀貝,爆炸貝都屬於大威力一次性,殺傷力太強。
爆音貝居然可以多次使用,但它這樣的動靜,一定會引來中可能得麻煩。
所以,就決定是你了。
“黑球!別讓我失望啊!”楚天賜心中大喊一聲,就把黑球給扔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變化,一個小黑球被敵人扔向了自己。
如果是普通人一定會嚇一跳。
但面前這家夥明顯是一個發狂的人,沒有選擇閃躲,而是繼續攻擊。
然後,他就為自己的不理智造受到了懲罰。
黑球沒有什麽殺傷力是相對的,正常情況的戰鬥,它的確沒什麽危險。
單獨的捕食能力也幾乎不存在,可是黑球一旦能靠近獵物它的撕扯能力絕對會讓對方少一塊肉。
黑球對外的感知器官幾乎等於沒有,所以很多時候它都不知道自己的食物在哪裡?
但這一切在楚天賜得控制下都不成問題了。
飛在空中的黑球,打開了自己的貝殼。
就像是一個裂開的嘴部,滿滿的都是切割,咀嚼用的牙齒。
強而有力的內部肉體向外延伸,就像是一個長長的舌頭。
雖然最多隻能延伸到30厘米這樣可憐的距離,但那就夠了。
舌頭的前端有好多吸盤,吸盤內部還有很多倒溝。
一旦被吸住,黑球就會快速的收縮肌肉,拉進獵物或者是自己的身體,以此達到靠近獵物的目的。
一旦靠近,強而有力的咬合和咀嚼碾碎能力絕對是他獵物的噩夢。
發狂的邋遢男,由於狂怒狀態。
一開始隻感覺胸口一陣刺痛,他還沒有太注意。
緊接著,傳來的就不是輕微的刺痛了!
“啊啊啊啊啊!”就連處於狂怒的狀態的邋遢男,也瞬間感到了難以忍受的痛苦。
“卡茲!卡茲!”
“卟次!卟次!”
快速而可怕的吞噬速度,短短的不到三秒的時間裡。
邋遢男胸口已經少了一塊拳頭大小的肉,邋遢男趕忙停下攻擊的架勢。
快速的收回手,想把黑球給扯開扔到一邊。
但那吸住的舌頭,黑球強韌緊實的肉體可不是那麽容易能夠扯斷的。
“啊!我操,這什麽東西?”
不但沒有把黑球扯開,牽動傷口之下邋遢男感覺到更為痛苦了。
楚天賜要的就是這個時間,雖然他現在還不想,也不敢殺人。
但是心中的怒火是難免的,邋遢男剛剛可是刀刀致命,他自己還被砍傷了一刀。
現在還在流血呢,“去死吧!混蛋!”手鎧貝重重的砸向了對方的頭部。
含怒之下,這一擊的威力可想而知。
“咚!”的一聲巨響!
邋遢男居然沒有馬上暈過去,劇烈地力量使他後退幾步之後。
邋遢男腳下的步伐開始搖晃,眼神也變的渙散,可是就是沒有倒下,反而又有了清醒的趨勢!
不愧是產生了進化的進化者,雖然進化主要方向不是肉體。
這個邋遢男明顯比以前強了很多,從外形看瘦弱不堪的對方。
甚至比楚天賜這個體育,體能極好的市運動會優等生都強。
鮮血快速的從邋遢男的頭頂流了下來,但是楚天賜毫不留情,又是重重的一下。
這次總算把對方打倒在地,
不在動彈了。 小心地確認了一下,對方是真的昏迷過去之後,楚天賜心中總算我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一場戰鬥下來,楚天賜有些後怕到虛脫的感覺!
在死亡的刀鋒下有種可不是什麽美好的體驗,之所以下手這麽重。
楚天賜也是怕了,他怕死,他怕再也見不到他心中在意的家人。
楚天賜沒有管流了一地血的邋遢男,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向著那個房間走去。
不管對方怎麽樣,能夠做出綁架一家人這樣的行為。
雖然看樣子邋遢男還沒有傷害對方,但是隻要踏出了道德的底線。
這樣的人就不在有底線,誰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想做什麽?
如果是以前,這是個麻煩。
現在?
楚天賜比這個世界的任何人都要明白,世界不一樣了。
不管怎麽樣,相比於自己死和對方死來說。
楚天賜一定會選擇對方死,不想成為新聞裡那種。
被神經病人或者歹徒攻擊不敢反抗,活活被殺死的人。
楚天賜以前就覺得,如果他遇到這樣情況,一定會毫不留情的痛下殺手,搏命反抗。
事實證明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手鎧貝鋒利的刃口,輕易地切開了綁著那一家人的繩子。
楚天賜並沒有馬上問出自己的疑問,他撿起那些繩子轉身走向了被他打倒的邋遢男。
把他嚴嚴實實地捆了起來,這時候,那一家掙脫束縛的人也走了出來。
楚天賜抬頭看向他們,面帶微笑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被他綁了起來?”
明顯驚魂未定的一家人,現在臉上還帶著驚愕和恐懼。
男主人稍微解釋了一下過程:
他們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場美輪美奐的雨過後,開始發生了可怕的狀況。
還好他們一家人都沒有出去,所以他們發現不對之後,才可以第一時間封鎖了窗口和房子。
然後默默地躲了起來,一場可怕的喧鬧之後。
外面歸於了平靜,楚天賜大約的明白其中的過程。
變異者並不是什麽只知道殺戮的,科幻片裡的喪屍。
他們隻是由於劇烈的進化,身體裡極其缺乏能量。
轉化給他們的身體的反應就是饑餓,而且思想已經完全被洗滌的他們。
才沒有同類和是非善惡的觀念,別說他們的前身人類了。
在他們需要禁食和進化的時候,通為變異者的對方也是它們的捕食對象。
在填飽肚子之後,他們會找到安全的環境,消化。
然後再次這個循環,完全遵循著進化的本能前進著。
變異者似乎隻有進化這一個終極的追求,也不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麽?
然後他們聽到了敲門聲,透過貓眼一看。
是那個村裡的精神有問題的男人,這是一個可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