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這時候蘇婉澤與白鳳年一人抱著一個寵物慢慢地往前面走著。其實他們心中也是清楚,這時候他們遇到的恐怕就是鳳祖都是很擔心的那個關卡了。
尤其是白鳳年,他剛剛雖說是沒有被這二哈攻擊,但是白鳳年卻是感覺到了那一股強大的衝擊力。這種衝擊力幾乎是如同洪水決堤一樣瞬間讓他身體裡面的那一股真氣崩潰。
只是,那真氣來得快,去的也快,似乎是這只看著蠢萌的二哈為了試探自己才是做的這種事情一樣。
這隻二哈與這隻貓,看著很可愛,其實很強大。
他衝著那蘇婉澤用了一個眼色,可是蘇婉澤完全是沒有看見,只顧著擼貓了。白鳳年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這女人真的是很不可靠了,真是的。看來只能他自己防備著這兩個寵物了。
正在他這樣子想著的時候,那隻二哈突然是從他的懷裡面探出來一個巨大的腦袋,然後吐著舌頭看著他,一臉的笑意。
別說白鳳年是怎麽從一隻狗的臉上看出來笑意的,他就是看出來了。
一刹那之間,白鳳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下一秒,他的預感就是變成了真的。只見那隻二哈突然是伸出舌頭把白鳳年的一張臉添了個邊。白鳳年一臉茫然的看著二哈。
蘇婉澤在旁邊無奈的一笑,兩個人繼續的往前走去。
洞內的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高,就好像是碰到了什麽強大的火焰一樣。這種溫度是沒有辦法防禦的,是從人的心裡面讓人覺著滾燙滾燙,甚至是開始燃燒的。
蘇婉澤與白鳳年對視一眼,他們心中清楚,這恐怕就是來到了這心炎所在了。這心炎的力量果然是強大無比,竟然是能夠讓他們距離這麽遙遠就是能夠感受到這一抹強大的溫度。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去,不過一會兒,那一抹溫度卻是緩緩地消失了。可是越往前走,卻是越冷。就如同這寒冬臘月一樣,白鳳年甚至是在這周邊看見了一抹結冰的小冰塊。
他停下來腳步,蹲在那冰塊的旁邊,捏了一塊仔細的看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山洞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難道是這心炎竟然是有著冰冷的概念?
而這時候,不遠處的蘇婉澤卻是猛地尖叫一聲,白鳳年立刻往前走去,走到那蘇婉澤的身邊,同時手中的君子劍已經是放在了手上,握在了那劍柄之上。
只是,當他看到了蘇婉澤看到的東西的那一刹那,他同樣是愣住了,這不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只能夠說面前的東西太令他們驚訝了。
那遠處的地方有著一塊巨大的冰塊,那冰塊的上面還是有著一抹火焰,那火焰是森冷的白色,看起來就如同是水,又如同時冰塊一樣,只是那火焰上面隱隱約約傳來的溫度卻是讓幾個人明白了,這火焰絕對是一抹強大的火焰!那上面傳來的溫度,甚至是讓蘇婉澤以及這白鳳年都有些許的受不住了。
火焰之上,還有著一個巨大的心臟。
該怎麽形容那個心臟呢?
只能夠說那個心臟上面覆蓋著冰霜,可是那冰霜之下還有著一個可怕的火焰,那個火焰的溫度白鳳年以及這蘇婉澤早已經是領悟到了。
心臟閃爍著光芒,就如同是這天地之間最明亮的一顆星辰一樣。
蘇婉澤捂著自己的心口,總覺著那跳動的心臟似乎是與自己的心口的這一抹心臟跳動有什麽關系,至於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倒是有點點的不清楚了。 她眼睛深處有著一抹懷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很困惑,甚至是有些許的不明白。
可是,這一抹的不明白卻是轉瞬即逝,就好像是不存在一樣。
她扭過頭,看著站在那裡的白鳳年輕輕地笑了一笑,然後才是開口說道:“小白,我們趕緊的吧,我總是覺著這裡的地方有一點點的奇怪,似乎是有什東西一樣”
白鳳年看著蘇婉澤也是輕輕地笑了笑,就在那一刹那之間,他看著那個巨大的心臟幾乎是要哭了出來。那個心臟好像是與他有什麽莫大的關聯。但是到底是什麽關系,他是真的看不清楚。
他的面前,命運就如同是迷霧一樣覆蓋住了整個天空。那滾滾而來的命運長河滔滔而去,卻是一點痕跡都是不曾留下。他還能夠有什麽意見呢?他什麽辦法都是沒有, 只能夠是盡快的修煉,而後站在那命運長河之上。白鳳年不知道自己修煉到什麽程度才是能夠踏出命運長河,可是他知道,無論如何,他要努力。
他呼了一口氣,而後與這蘇婉澤一樣,盤腿坐在那心臟前面。他睜開眼睛最後看了一眼這閃爍著光芒如同星辰一樣的心臟,最後歎了一口氣,而後才是望著那遠處的方向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他們面前的這一個巨大的心臟當即便是釋放出來一道道的光芒。心臟下面的火焰也是瞬間噴湧而出,燃燒了整個空間。
奇怪的是一件事情,那就是這火焰似乎是沒有傷害到這白鳳年以及蘇婉澤,甚至是投入了他們的身體這種歌。
也正是在這時候,旁邊閃過兩道光芒。原地出現了一男一女,正是那兩個寵物變成的。
男子身上穿著潔白的長袍,臉上帶著一抹笑意:“許久沒有見過這心炎鍛煉道心了,真的是令人驚訝了,只是這時候我們也是要守護好這個地方”
說著,他扭過頭,看著那文靜的女子講道:“你說,這心臟這時候會不會有所變動?”
那女子輕輕一笑,笑得溫柔,笑得婉約:“我已經是感覺到了這一抹強大的力量,我估摸著這心臟之上的冰冷已經是開始化解,恐怕這一次,就是能夠被帶走了。”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惆悵:“只是不知道這對於她來說,是不是一個好事情了,真的是令人惆悵”
男子摟住了女子的肩膀,輕輕地笑著說道:“擔心什麽?反正有這麽長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