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感覺嗓子癢癢,真想咳嗽出來,但她清楚自己是在隱蔽狀態,不能咳出聲。
她繃緊神經,硬生生的忍了住。
卻聽床上了林寅,“咳咳……”輕微咳嗽了兩聲。
他倆有這麽默契?這麽巧,都恰好同時想咳嗽?
林寅翻了一下身,假裝睡著,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躺著不動,就會感覺不是這癢癢,就是那想撓撓。
他已經忍了很久了,咳嗽一聲後,他借機翻了一下身,那感覺全身舒坦了許多。
然而保持了沒多久,他又想動。
“哎呦,我去呀,你今晚到底出不出現啊,等的我全身筋骨痛!受不了了!”
林寅終於坐了起來,下床走書桌前,喝了兩口水。
房間此時安靜的都能聽到時鍾秒針的聲音。
林寅放下杯子,往門口看了兩眼,門沒有開過。
“看來,林寅不真正睡著,那人,是不可能出現的,可那人是用什麽方法判斷林寅是否睡著呢?顯而易見,林寅是一直就沒有睡著……”
衣櫃裡的冷冷,納悶極了。
林寅再次回到床上,躺下去後,閉上眼,困意,就來了。
有時候,睡意,來的就是那樣猝不及防。
“啊——”
冷冷在衣櫃裡,打了一個無聲的哈欠,她等的也倦了。
沒多會,她就聽到了林寅的微微鼾聲。
入睡的林寅,反而讓冷冷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不對。”
冷冷發覺自己的眼皮子竟然如此的沉。
“一定是那個人的手段,他在哪裡?他一定看到了林寅睡不著,用了什麽方法,催眠了他,而我也感覺了特別的困,我……”
想到這裡,冷冷嗓子眼非常的癢癢。
“又是這種想咳嗽的感覺!”
一次是偶然,兩次就存在問題了。
冷冷的隱忍程度也是相當的強,普通人早已忍不住咳嗽出了聲,而冷冷是經過“隱忍”特別訓練過的。
還有此時沉重的睡意,林寅不過是分分鍾的事,就鼾聲而起,冷冷要不是極度克制自己,也已經歪頭靠衣服上呼呼大睡了。
但僅僅憑借意志力是遠遠不夠的,冷冷慢慢的從包包裡摸出一根針。
這根針很細軟,與針灸所用的銀針差不多。
冷冷所做的,就是把這根細軟的針,扎進耳朵根後面的一處穴位上。
不到三秒,冷冷昏沉的意識,立馬好轉了回來,十分清醒。
清醒之後,冷冷嗅到了空氣裡有一股怪味,有點像清淡的香樟味。
“一定是這種香味,帶有催眠作用,而剛才使人想要咳嗽的感覺,應該也是來自氣味的刺激,這種刺激的目的,就是判斷人是否睡著的,如果人睡著了,就不會咳嗽,如果意識還清醒,就會忍不住咳嗽……”
冷冷十分肯定的推測。
林寅沒有咳嗽,就是因為他已經睡的實了。
冷冷真想探出頭,看看究竟是誰在往房間裡放那種怪異的香味,她想,放出這種香味的人,就是要給林寅傳送力量的人,他應該在等待信號,如果沒人咳嗽了,他就要進來了。
“執拗……”
冷冷屏住呼吸,她聽到了臥室門被打開的聲音,她透過衣櫃的縫隙,看到一道光照到了林寅的床上,一個黑黑的影子,印在林寅的被子上。
“是誰?”冷冷心裡疑問強烈。
黑影晃動,
可以看出來,那人進來屋裡了。
“執拗……”
那道光被合上,門再次關閉。
冷冷猜測,那人要給林寅開始傳送力量了,她幾乎不帶眨眼的,直盯著林寅所睡的床上看。
然而,聽著房間裡那滴答滴答的秒針聲音,一分一秒的過去,冷冷並沒有再看到什麽異常情況,林寅依然保持著酣睡的睡姿,床前也沒有人影站立。
“怎麽回事?”
冷冷納悶到了極點,明明剛才親眼所見,是有人進來了,怎麽那人進來後,又遲遲未動呢。
“他在等什麽?”
冷冷百思不解,她感覺脖子有些僵硬了,慢慢回一下身子,可這時候,她的余光瞟到,衣櫃縫隙的上方,有一點類似夜光的微弱藍光。
“那是什麽?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個藍色光點?”
冷冷慢慢往起挺身,透過縫隙,近距離一看。
她渾身汗毛刷刷的豎起來。
那個藍色光點,是一隻發著微弱藍光的瞳孔,在直勾勾的瞪著冷冷在看。
連心理素質極好的冷冷,都忍不住輕輕“啊!”的喊了一聲。
“怎麽會是藍色的眼睛?他是誰?他不是林溫丞,他進屋後,就已經發現了我,他就趴在衣櫃上,靜靜的瞪著我看,他是誰!”
冷冷不再蜷坐衣櫃裡了, 她要推開衣櫃門,與那個人正面交鋒。
“噗……”
還沒等冷冷出手,衣櫃已經打開了。
可衣櫃一看,天居然亮了,陽光透進來,柔柔的,照在冷冷身上。
而開衣櫃的,竟是還沒有完全睡醒的林寅,他撓撓頭,打個哈欠。
“冷冷姐,你昨晚,就一直在衣櫃裡睡了一夜?哎呦,我睡的太死了,你還好吧,快出來,到床上補一覺吧。”
林寅伸出手,想接過冷冷的手,拽出來她。
“是夢?”
冷冷呆了兩秒鍾,她摸摸耳朵根,沒有那根細軟的針,難道昨晚她被催眠了?她的反催眠行為,都不過是在夢裡?而那個藍色瞳孔,也是一場噩夢?
“冷冷姐,你還好吧?”
林寅擔心的伸出兩隻手,想把她抱出來。
“不用。”
冷冷推開林寅的手,自行出了來,她感到全身酸疼,是蜷縮一夜的原因嗎?
“冷冷姐,你補一覺吧,看來,昨晚那個人沒有來啊,我本來一直假裝睡覺的,想要看看夜裡有沒有高手來給我傳送力量,哎,只可惜到後來,我困得受不了,就睡了,冷冷姐,你也真是的,等不到,你還不出來,在衣櫃裡睡,多難受啊。”林寅把床整理了一下,拍一拍,示意冷冷躺下去。
冷冷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果真是夢嗎?而那個開門進來的黑影,又是夢還是真實?
“昨晚,那人來過了。”
冷冷盯著床前的地板,很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