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提到昊宇,其他人也想起來他,雨淇是恨透他了,她語氣輕松的說:“盅爾琛,你是不是把他打死了?”
“我沒那麽容易死。”
黑暗裡,昊宇的聲音,冷不防傳過來。
誰也沒注意,他就站在後院與前院的拐彎口,至於什麽時候站那裡的,就更無人知曉了。
“哎,沒死可惜了。”雨淇低聲嘀咕,她真希望昊宇能有什麽三長兩短。
盅爾琛說:“那位仁義兄弟,顧全大局,在緊急時刻,放我走了,我也答應了他,犁怪一死,就回去讓他拍我兩下,旁他報仇,仁兄,來吧,過來拍我吧。”
昊宇一手背後,一手拎著桃木劍,朝盅爾琛走過來,他說:“你轉過去身。”
林寅心說,血滴子的家夥,看著就跟真人似的,有思想,有個性,他到底是虛擬人物,還是真實人物?會不會也跟珍妮老太婆一樣,是真的?
正想著,昊宇舉起桃木劍已經到了盅爾琛背後。
盅爾琛打了個冷顫,他嘴裡大度,心裡卻是發怵的,他急忙說:“仁兄,你高潔亮麗,一代大師風范,下手……就那個,不要過於凶狠啊,我理解你以牙還牙,我打你,可沒有要你命的意思啊……啊……啊……啊?”
昊宇收下桃木劍,拍拍盅爾琛肩膀,“好了,我也以牙還牙了,帶路,走。”
誰也沒想到,昊宇拿桃木劍拍盅爾琛的部位,是臀部,用桃木劍背面,啪啪,兩下,甩了上去。
盅爾琛咧嘴,臀部是火辣辣的感覺,點點頭,“仁兄,果然仗義,臀部是人身體承受力最強的部位,也不會致命,仁兄選擇在這個地方下手,足見了仁兄的仁義,佩服佩服,仁兄,我這就帶領大家,一起去往死人洞!”
於是大家就一起跟著盅爾琛,去往了他所說的,死人洞。
據盅爾琛說,三年前,他上船,本是打算去拜訪一位友人的,可船行半途,突遇風暴,大船跌跌撞撞,失去控制,陰差陽錯的,闖入了這個無人島的淺灘,船因此擱淺。
當時,天氣惡劣,大家都等待雨過天晴後,想方設法將船移回水裡,可怪異事情接連發生,一些人神秘失蹤,更有恐怖血跡留下。
在乘員們齊心追查下,發現了,人之所以失蹤,是被隱藏在黑暗裡的怪物,偷吃掉了。
然後他們引出來怪物,並且成功殺掉,不想,死掉的怪物,能化作奇異的物件。
那物件十分神奇,是一張面具,戴在臉上,可以看穿牆壁,擁有透視功能,這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後來,雨過天晴,乘員們下船,試圖想方設法將船推回水裡,可一下船,又發現了幾隻怪物過來襲擊,可怪物太弱,三兩下,就被人解決掉。
而死後的怪物,也化成了神奇物件,還都不一樣。
這讓眾人起了貪心,沒人願意想辦法動船了,紛紛往島深處去。
畢竟這裡不是自己的家,得了一些好處後,眾人又紛紛返回,想要滿載而歸。
但詭異的是, 船,不見了。
……
盅爾琛講到這裡,林寅等一些玩家,都感覺驚奇。
驚的是,盅爾琛與船上紅衣服小女孩說的完全是南轅北轍。
奇的是,船的詭異消失,與他們所經歷的,如此一致,都是轉回之間,大船神秘消失。
但盅爾琛接下來說的,又讓林寅等人,極其意外。
“我們無奈,在島上生存,怪物容易對付,卻沒有辦法吃它們的肉,它們一死,就化成了黑末,滲入大地,好在,島上野果子很多,四季常有,我們靠自己雙手,建了許多石頭,或者木頭的家,隨著深入島嶼,我們就發現了死人洞。那裡,有人把島上的所有怪物,全刻畫在了牆上,還命名了,將怪物,統一稱為,怨物!”
原來盅爾琛對於各種怨物的名字,都是通過死人洞那裡的牆上記載,得來的。
不像林寅他們,手機一掃描,輕松搞定知識點。
盅爾琛繼續說:“牆上的刻畫,還有文字,告訴我們,島上曾經來過人,是曾經來過的人,在牆上記錄下的島上的一切,牆上有記載,死人洞不可貿然進入,必須取犁怪的角為鑰匙,方可打開正門而入。”
林寅忍不住問:“你的意思,死人洞,有兩個門?”
“不是有兩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