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宇的喊叫聲,在拉長,隨著風的吹動,貫入耳中,就成了斷斷續續,忽長忽短。
大家都傻了眼,不知昊宇出了什麽狀況。
不等讓人多加反應,黑暗的天空,乍現明光,是照明彈引爆後散發出來的綠色強光。
瞬時,桅杆上面的情況,被照的分明。
照明彈飄動在在觀測台之上的,好似搭了天線的地方,而在天線不遠處的懸空,有兩個人在飄蕩。
是的,好似幽靈一般空中飄蕩,那兩個人與桅杆距離一遠一近,遠的,就是葛雨淇,她已經昏闕。近的,是昊宇,他兩隻手試圖在頭頂上抓什麽,可風勁太大,吹得他在空中上下劇烈搖擺,根本無法安靜得下來。
塗偉跳了一下,吃驚的說:“特麽的乖乖,昊宇和那個女學生,居然都特麽死了,靈魂出竅!”
“我不能接受!”牛成軍無論如何也承受不了昊宇死掉,他覺得,遊戲裡如果沒有昊宇,往後根本就沒辦法繼續了,只有一個結果,死路一條。
還有一個人不能接受眼前所看,是葛龍大,他雙腿一軟,癱坐到了地上,手拍大腿,“我的那可憐的妹妹啊,你怎麽忍心丟下你那可憐的哥哥啊,老天爺,我是作什麽孽啊,為什麽要這樣打擊我,我那可憐的……”
“哭什麽哭!還不能確定是死是活,你是要詛咒你妹妹死?”林寅衝葛龍大吼了一聲。
“林哥,你難道看不到雨淇的鬼魂,在天上飛嗎……”葛龍大泣不成聲。
林寅光想得把他和塗偉牛成軍毒打一頓,“誰跟你們說那是鬼魂?你們仔細看,看船帆的擺動,和雨淇昊宇的擺動,是不是很像。”
風帆挑起的時候,雨淇和昊宇懸浮往上躥,風帆下沉,他們跟著跌落,風帆回旋,他倆繞著桅杆轉圈。
阿黃沒有看出什麽端倪,“林哥,即使他們跟船帆飄動一致,那又能說明什麽?”
“那說明,他們身體那是被細繩子綁住了啊。”
林寅說出來,其余人又細細一看。
“是啊,他們真的像是綁住了,就跟風箏一樣,可問題是,昊宇是怎麽被綁的?”牛成軍忍不住提出疑問。
“而且,昊宇為什麽一直叫?”塗偉深思不得解。
正說著,昊宇不叫嚷了,看著應該是暈過去了,手腳隨著身體擺動而擺。
照明彈的照明,沒有問題,照得亮敞。
“想知道答案,惟只有爬上去!塗偉。”林寅看向塗偉。
塗偉預感不妙,“幹什麽?”
“你上去,一看究竟,有什麽情況,自然就看出來了,如果看不出來,那乾脆直接把他們兩個人救下來。”林寅如此說道。
塗偉睜圓了眼,“我是一個特別有自知之明的人,這風,這桅杆,憑我的本事,根本上不去啊,老實說,我上樹都有些困難。”
“你上樹都上不去?蒙誰呢,塗偉,你睜眼說瞎話吧你。”牛成軍一聽,就聽出來塗偉那是推辭。
林寅心想,塗偉肯定忘了,在甲板上的時候,他是怎樣拿哥們義氣訓小猛來著。
“那牛成軍,你去好了,你身手也是很厲害的。”林寅又指望牛成軍了。
牛成軍很誠懇的說:“我真的很想上去,可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不瞞你們說,我有恐高症,我可以發誓,我沒有撒謊,如果我撒謊,雷電立刻劈死我。”
“夠狠。”塗偉向牛成軍豎起大拇指。
牛成軍依然很誠懇的模樣,“我是認真的。”
他倆其實想爬上桅杆,並不是有多困難,而是他們心知肚明上頭有看不到的危險,連昊宇那麽強的人,到上面都中招,他倆上去,被中招是板上釘釘的事。
所以他倆找借口,不敢上去。
林寅很想罵他倆“廢物”,空有本事,他擼起袖子,準備親自爬上,視線往桅杆上一看,一個身影正在戰戰兢兢的開始攀爬。
是葛龍大。
“大龍哥,你要小心啊。”阿黃替葛龍大嚇的腿發抖,抖的有如踩上抖肉機。
“我去,小青年,你腿抖的有這麽誇張嗎?”塗偉哼笑了一下,他認為阿黃是裝的。
“塗偉,牛成軍,你們能力越大,應該責任越大,你看看他,沒有你們強大,卻不懼危險!”林寅向已經爬兩米高的葛龍大,點讚。
牛成軍很中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