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5日,夏明、南宮初雪和佰宏即將迎來他們來到艾格瑞爾之後的第一場考試。在此兩個月前,三個人從中國內蒙經歷了一場九死一生的冒險。最終,他們通過虛空挪移大陣來到了歐洲,並在不久後被艾格瑞爾魔法學校收為借讀生。
對此,艾格瑞爾的校長埃利奧特·雷吉諾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巫師如斯說:“所有偉大的巫師都不應該隻接觸一種原能。道術和魔法都是神秘而博大精深的。況且,兩者都有著共同的本源特質,西方稱呼道術為:五行自然魔法。因此,三個曾完成了艱巨任務的優秀小巫師,有資格在艾格瑞爾就讀一個學期。”
當然,代價是,艾格瑞爾派出了三名高年級優秀學生前往昆侖魔法學校就讀。
“我覺得,這次考試的目的不是測試我們的原能感應天賦,而是讓我們當眾出醜!”南宮初雪絕望地望著眼前的天賦球,哭喪著臉說。“難道我們真的要去做那些滑稽的動作來提高一點點我們的天賦?況且說實話,我覺得我自己的天賦應該還不差吧?”
這時候剛吃了午飯,夏明三人跑到學校的圖書館來複習功課。
佰宏撇撇嘴,道:“你別自我感覺良好!有時間多測試一下,看看怎麽施法得到的反饋評估值高。”他兩隻手握住天賦球,閉上眼冥想,不多時,天賦球變成橘紅色,而且顏色還蠻深。
佰宏笑了笑,說:“我的火系原能天賦高一點,這天賦球的反饋值估計在七十到八十之間。開學半個月來,我學會了兩個低級的火系法術了,速度蠻快吧?”
南宮初雪不屑地笑了笑,一把搶過天賦球來。
“你得意什麽?這天賦球你別老拿著好不好?人家夏明花了半個金浦克買的呢,你也讓人家試一試!”南宮初雪把天賦球遞給夏明。“來,你也試試。”
“呃......我就不試了吧?”
夏明這時正坐在沙發裡面抱著一本英語語法書啃,一點也不想測試什麽天賦。再說了,清寒堡永生家族的成員需要測試天賦嗎?他買這個天賦球完全是為了給南宮初雪和佰宏用的,花錢倒是小事。
不過一談到錢,夏明就不由大為感歎。
他人生的前十二年窮的要死,他爺爺告訴他,自己家裡完全靠低保生活,沒有一點額外的收入。當然夏明從未懷疑過。現在一想,發覺當時自己好單純。在北京三環以內擁有一棟二層小樓算窮嗎?能交得起夏明小學的高昂學費能是靠低保生活?他還記得,魏叔結婚時買不起婚房,自己爺爺於是坐公交車去了銀行,回來就把一張銀行貴賓卡交給了魏叔。裡面的錢足夠魏叔在北京三環以內買個小型別墅。
夏明的前十二年就是在這樣一種“隱瞞與欺騙”中度過的。連自行車都沒有,一個書包要用四五年。
可是現在......為什麽差距那麽大?今年夏明生日這天,來自東方的信天翁、獅鷲、貓頭鷹、白羽鶴擠滿了艾格瑞爾的屋頂。他們都是來給夏明送禮物的。其中一頭兩米多高的星空鳳凰給夏明帶來了清寒堡家族其余成員的禮物與書信,一共五十四件。而米勒先生村山教授、中國原能協會的長輩們、甚至是昆侖之主張雷巫師都給他寄來了禮物。
8月12日這一天,夏明在異國他鄉慶祝了自己的十二歲生日。這也是第一個沒有爺爺陪在身邊的生日。南宮初雪、佰宏,還有雷吉諾德校長、瑞奇教授、芬恩教授、巴特魯教授等等一眾教師陪同他度過了這奇妙的一天。
那個時候還是假期,學生們尚未返回學校。他們前往艾格瑞爾的各個教學區遊覽,而且還在教授們的陪同下進入了阿爾卑斯雪山精靈的部落裡參觀(瑪格麗特·芬恩教授極其反對)。晚上,他們來到了位於巴黎的七星級豬頭吉他手巫師酒店,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當然,這一切的花費全部要夏明來拿......
而如今夏明有多少錢呢?仔細一算,加上七月份離開北京時爺爺給他的那些,現在差不多有二百多金浦克。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清寒堡的親戚們作為禮物送給夏明的。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伏羲爵吾寫信來告訴夏明,必須把金浦克存到巫師銀行裡去,而且隻準存在屬於中國的三家巫師銀行裡。於是夏明不得已把自己的金幣存在了“刀劍戟”巫師銀行,在巴黎或是羅馬都有這家銀行的分行, 存取起來也比較方便。
夏明把自己收到的各種禮物分門別樣地儲存到艾格瑞爾的空間管理室裡,每個月付給學校四分之一個金浦克,合美金二百二十五元(好貴!!)。
總之,夏明現在勉強算是個小富翁了!可是,無論怎麽富裕,他還是高興不起來。因為從來到艾格瑞爾的兩個月以來,夏明沒學會任何一個初級法術。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讓夏明苦惱的事。比如說語言交流。他的英語水平著實一般,雖然在上小學時名列前茅,但現在用來溝通顯然差點事。於是他便不要命地苦學英語,現在好歹有點進步。當然,那些學會了中級法術“思言同述”的巫師就不必如此苦惱,因為他們可以用半個月的時間快速掌握一門外語。
開學半個月以來,夏明三人倒是和這兒的朋友們相處得不錯,不過唯一令夏明不爽的是,大家往往在“夏明”二字前面斥諸一些如“清寒堡永生家族成員”、“年齡最小的覺醒者”、“命運之子”等等稱呼!對此他反感的不得了!
南宮初雪嘟囔著測完自己的原能感應天賦,一看還是鮮綠色,並不見得有一絲半點的提高,她不由翻了個白眼,把天賦球丟給了佰宏,起身就往外走。
“喂!你去哪兒啊?兩個小時後就要考試了。”佰宏喊她。
“室內訓練場。”南宮初雪不耐地說:“剛學會了一個束縛咒,去試試好用不好用。”
夏明和佰宏盯著南宮初雪的背影,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暴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