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受到驚嚇的,是李譽和方盈。
這怎麽就那麽及時呢,就跑進來一個人了,讓辦公室裡兩個打算要乾壞事的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李譽的演技滿分,一點動靜都沒有,面無表情,特別嚴肅。方盈卻是滿臉都寫著驚慌失措,捂著小嘴才把一聲驚叫壓抑了下去。
葉珊珊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這滿臉通紅,又慌又怕的樣子,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被上司提出過分要求潛規則的下屬。
可葉珊珊看向李譽,那一臉莊嚴、坦然、認真的模樣,比誰都正直。
“盈姐?我找李總開會呢。”葉珊珊小心翼翼地問。
方盈回頭看了李譽一眼,慌張說:“沒什麽事我先出去了,你們聊。”
李譽在心裡吐槽,正事不乾,開啥會啊開,果然開會就是最耽誤事的事。
此時,世俗界執行部。
楚慕研在一所暗室中吐納,她猛地睜開眼睛,黃金瞳在黑暗中分外明顯。
在執行部中培訓的日子裡,她大多時候都是保持這樣的功法運轉的狀態,幾乎沒有任何個人情緒,連李譽都被她排出腦外。
暗室內有細微的風聲,那是暗器破開空氣發出的聲音,這些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在那一個刹那,似乎有數不清的暗器射向了她。
她沒有絲毫的驚慌,事實上她現在也沒有驚慌這種情緒。
白色的耳機在她手上飛快揚出,瞬間成了一條白色長鞭,鞭子揮舞在身周,快得形成了一個白色的圓將她罩住。
射來的暗器全部被擊飛。
不過這些暗器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被擊飛之後,立刻就又扭個頭飛了回來,而且這一次還學會了躲開鞭子,貼地而來。
楚慕研輕喝一聲,一躍而起,整個人在半空旋轉起舞,像是從九天之上降下凡間的仙子。
她手中的鞭子也像在黑暗中長了眼睛,將每一個暗器都一件不落地擊落。
這一次她的鞭子上帶著強大的真力,擊打在暗器上,發出“嘶啦”的聲音,將暗器直接打碎。
等最後一件暗器被她擊碎,暗室的燈亮起。這個四面清壁的房間裡,多了一地的碎紙,那些凶狠凌厲的暗器,竟然都是一張張符紙而已。
一個身穿道袍的男人推開門,鼓掌而入,看向楚慕研的眼眸裡毫不隱藏地綻放著驚歎和欣賞。
“你完成得很好,這份波瀾不驚的鎮定心態,可是很多執事都做不到的!你這個見習執事,比所有普通執事都牛!”
道士讚歎著說。
楚慕研平靜地點點頭,問:“那我可以去執行任務了嗎?”
道士笑說:“可以了,只要你完成了這個見習任務,你就能當上真正的普通執事,每個月拿到酬勞和福利。”
楚慕研還是十分平靜,壓根沒有半點激動或者興奮,這讓道士很無奈,通常來說見習執事聽到這句話,都會萬分激動的,就算假模假樣地裝深沉,眼神也會露出光來。
可楚慕研就是真的很平靜,好像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事而已。
他看楚慕研沒有任何要慶祝一下的表示,只能繼續說:“現在有兩個任務跟你有關,你可以選擇一個去完成。”
“第一個比較容易完成,也比較安全一點。有一位閉關百年的柳前輩,在世俗界出關了。她出關的地方就是你之前呆的楓城,你去盯著她直到她回到修仙界就行。就是時間不太好說,不知道柳前輩要在世俗界雲遊多久。”
楚慕研想都沒想:“第二個。”
“額……”道士其實是希望楚慕研接受第一個任務的,不但安全輕松,而且還可能在前輩身邊學到什麽東西,受用無窮了。
“這第二個任務,是邪修。上次你帶回來的那個女邪修,我們逼問出了一些東西,他們絕對不止兩個人,應該已經形成了一個教派,或者體系、組織,以師徒方式相傳。你去追查線索,揪出幕後高層,只要能夠找到人在哪就算完成任務,不用你出手去抓。”
楚慕研當即說:“那就第二個。”
“這麽快就決定了?不再考慮考慮?你要是沒能完成任務,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你還是當不了執事。”道士忍不住勸說。
“不用考慮了。”
“柳前輩可是位駐顏有術的美女,你跟她一起,沒準可以學到一百年容貌身材絲毫不變的方法呢?”道士也是真心為楚慕研好,展開誘導。
如果是平常狀態的楚慕研,可能真的會去接第一個任務,輕松簡單福利多,還能夠回楓城見到李譽,跟李譽呆在一起。
但是這個狀態下,她腦子裡只有高效、立功、突出能力這樣的想法,男朋友是什麽東西,能吃嗎?
“第二個!”她十分堅定。
“那好吧,你等會去領一下線索,萬事小心,邪修不好惹!這個任務是我負責的,你算是協助我,你找到蹤跡就行了,我會出手料理邪修。”道士歎了口氣。
“放心,我更不好惹。”楚慕研留下這句話,直接去檔案室領取關於這個任務的所有線索。
在執行部內裡,迎面能見到一個又一個的修士,這些修士大多數都是普通執事,分管各地的世俗界修士事務,只要是外面出什麽事了,分管該地的執事就要立刻前往解決。
要是執事搞不掂,就會上報執行部,派出更強大的高級執事,甚至是王牌執事。
比如這次疑似挖到了是一個邪修組織,這麽大的事,普通執事都沒資格負責。
但在戰鬥狀態的楚慕研眼裡,就沒有過怕這個字。
楓城,某山區。
一個上山放陷阱捉野豬的農民,低頭看了看陷阱,抬頭眼前就多了一個女人,嚇得他差點蹦起來。
不過面前這個女人,雖然一身粗布衣,可容貌美麗,氣質恬靜,衣服絲毫掩蓋不住她的風姿。
“小姐,你、你是誰?怎麽到這麽偏僻的山上了?”農民大著膽問。
“我叫柳飛煙。請問同志,現在是何年何月了?”女人聲音很悅耳,就是說的話有點古怪。
“二零一九年二月十一……小姐您是在拍戲嗎?我、我成了跑龍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