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譽給他介紹:“這位是柳飛煙前輩。www.”
秦虎鞠躬行禮,腦子裡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有聽過,但又記不真切了。
“領路吧。”柳飛煙擺擺手,無形的力量將秦虎托直了腰。
秦虎心中一震,果然是神念的力量,這位柳飛煙前輩真是結丹修士!
他也只是聽說過,結丹修士擁有神念,可以不用眼睛去看,閉著眼就能知道身周一切發生的事,可以借用念力做一切事情。
神念所到之處,修士就像多了一隻無形的手、一雙全視角的眼睛、一隻傾聽一切的耳朵。
今天頭一回享受到被神念托起的待遇,心潮澎湃呐。
秦虎這一刻沒有絲毫大佬風范,完全就是個給皇后領路的小太監,屁顛屁顛地帶兩人進入夜場。
坐在卡座上的、包桌上的,全是珠光寶氣的富婆,彰顯自己錢多是最重要主題,其次是彰顯自己的品味,再次才是彰顯自己的身材和相貌。
不少還都是幾個閨蜜一起來逛店的富婆,濃妝淡抹,雙眼放光,打量著身邊來來往往的帥哥。
能來這裡當男模的,相貌都絕對不差,無論是小奶狗、大狼狗、成熟范的大叔、壞男人范浪子,一個個帥氣逼人。
秦虎一進門,場子的經理立刻就恭恭敬敬地走上來:“虎哥,位置都安排好了,在秀台下面最正中的那桌,請跟我來。”
秦虎一秒恢復大佬氣勢,鎮定地點點頭。
經理熱切地看了李譽和柳飛煙一眼,能讓虎哥親自領來的人,絕對是頂級大佬,能巴結上這樣的大佬對他這種在社會上摸爬打滾的人有莫大的好處。
只是他看見李譽的刹那,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做他這一行的,每年挖掘不少帥哥加入這個大家庭,也算是見多識廣,可從沒見過有哪個能長得這麽帥的!
職業習慣讓他瞬間評估了一下李譽,覺得要是這一位能加入進來,絕對會讓所有富婆瘋狂,店裡的門檻都要被踏破,那些富婆們會為了搶他一夜而傾家蕩產的……
秦虎看見他盯著李譽出神,一巴掌扇了過去,冷冷說:“李先生身份何等尊貴,你用的什麽猥瑣眼神盯著李先生看?”
經理打了個激靈,急忙鞠躬道歉,心裡也暗暗自責。
這一位爺雖然有盛世美顏,可以人家的身份地位,恐怕也沒哪個富婆可以比擬呢,自己怎麽會冒出這種褻瀆的想法。
李譽已經習以為常了,擺擺手:“沒事,帶路吧。”
秀台上有三位男模正在表演,一個陽光帥氣的男模在唱歌,一個有些瘦弱可愛的小奶狗和另一個冷酷范的在伴舞。
這三位人氣顯然都十分之高,秀台下那個鈴都沒歇過。
每搖一次鈴,就響起一波鼓掌和叫好,場子裡氣氛十分高昂。
李譽見柳飛煙也看了那個銅鈴一眼,向她解釋:“搖一次鈴就相當於請全場男模喝一杯酒,男模的每一杯酒都有提成的。這些搖鈴的富婆看來都是給這三個人面子在請酒,前輩你看這三個人怎麽樣,有沒有點意思?”
柳飛煙目光閃了閃,說:“世俗界發展得真有意思。”
“額……”
姐!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啊!
算了算了,還是直接點,把人喊下來喝兩杯,是驢是馬拉下來溜溜就知道了。
“台上那三個,都請過來喝酒。”李譽對身邊的經理說。
經理猶豫了一下,說:“那三位是我們店裡的花魁,已經被很多人點了喝酒,貴客您要點的話,要排隊。”
雖然他知道李譽來頭大,還有虎哥保駕護航,可是其他客人也不好得罪。
李譽有些詫異,這個世界上的富婆比自己想象中要多啊,居然還要排隊。
他對經理說:“我出三百萬,你去跟那些客人說讓她們等幾分鍾。”
“是,我去說說。”經理也不敢違背李譽的意志,何況還有這麽多錢。
李譽也算是體驗到了神豪的樂趣了,這種大手撒錢的感覺前所未有,有錢任性!
雖然他之前也很有錢,還掛名持有幾十億股份,可自己的錢花起來始終都會有心疼的感覺啊,花系統的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爽就完了。
場子裡的另一個包桌。
經理賠笑著說了什麽,美豔的少婦頓時拍桌而起,怒道:“三百萬算個屁!我已經點好的人,他憑什麽搶!”
在她身邊,還有兩個衣著性感的閨蜜。
她們三人都是不差錢的主,來這裡尋歡作樂,就是圖個開心,好好的被人截胡了,哪還開心得起來?
至於幾百萬的小錢,她們也不是出不起,錢跟開心比起來,當然是開心重要。
“你滾回去跟他說,我也出三百萬, 把人包下了,他要是想要人,明天請早吧!”少婦冷哼。
經理苦笑不已,隻好又轉了回去,沒幾秒鍾又回來,咳嗽一聲:“那位貴客說了,他出三千萬。”
“三千萬?!”就算是三位貴婦,也都傻了眼,哪有人這樣撒錢的啊,就為了插個隊,花了三千萬出來……
雖然她們也很有錢,可三千萬買一夜,那也絕對是劃不來的啊。
她們三個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店裡搞出來的托,把她們三個當傻瓜耍了。
“姐,三千萬我們也不是出不起,我們跟三千萬,還能輸這一口氣了?”一個閨蜜猛地站起來。
“對!我們也出三千萬,但有個條件,帶我們去跟那傻逼當面理論,我倒是想看看出三千萬來插隊的人能有多傻。”另一個閨蜜深度懷疑是場子找了托,她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經理巴不得她們親自過去理論,兩邊的客人他都得罪不起,還不如讓客人們自己商量呢。
三個貴婦雄赳赳氣昂昂地跟著經理走到秀台下面正中那桌,戰鬥意志無比旺盛。
在這種場子裡爭風吃醋、撒錢撕逼的事,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她們還真是沒怕過。
“就是這桌貴客了。”經理說。
李譽奇怪看了她們一眼,問經理:“搞什麽呢?”
經理還沒回答,身邊幾聲尖叫猛地響起,差點把他耳膜震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