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怎麽還沒來?一個勁打我電話催那麽急。”李譽關上車門,抬頭看了看酒吧名字,確認沒錯後,環掃四周,沒看見陳富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搭聶凝霜去機場後,看時間來不及了,就直接開聶凝霜的車來酒吧赴約,反正那總裁說不準他大晚上去別墅找小雨,車鑰匙也沒辦法還了。
他這一下車,酒吧門口好幾個等人的妹子就將目光投了過來,眼神火熱。
像這麽帥的帥哥,這麽飄逸的氣質,還是開跑車來的,絕對是極品啊……
甚至有一個穿著高叉旗袍的美女,已經忍不住大步上前,故意露出自己雪白的長腿,大著膽問李譽要電話號碼。
不過李譽想著自己都跟陳富貴他們約好了,便婉拒了她喝一杯的邀請,並且把陳富貴的電話給了她。
那旗袍美女失望地記下他號碼走開,眼神分外幽怨。
“靜靜!這帥哥簡直就是極品啊,看得我都有點心動了!”小美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要發花癡。
陳靜也是一陣心動,本來想要上去搭訕的,可是看那比她性感腿長的旗袍美女,竟然都被李譽拒絕,頓時又沒有什麽信心了。
“算了,這個人應該也是個富二代,只是拿女人當玩物而已。”陳靜心裡暗自歎了口氣,不再去看李譽。
“怎麽李譽這小子還沒來?”那邊,陳富貴一邊走過來,一邊嘀咕著。
走到清吧門口,一眼看見保時捷跑車,不禁吃了一驚:“這哥們原來也是來這裡的啊?”
等他抬頭看見李譽,急忙招呼:“小李子,這呢!”
李譽才看見他,走了過來,陳富貴連忙給他介紹:“這就是我女朋友小美,這是小美閨蜜陳靜!”
他一邊說,一邊給李譽打了個“兄弟加油”的眼色。
李譽看了兩位美女一眼,風輕雲淡地笑了笑:“你們好,初次見面,我叫李譽。”
他這兩天對著小雨和聶凝霜,都已經對美麗有點免疫了,若是平時見到陳靜這種高分美女,或許還會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現在,也就一般的美女而已啦,八十分,比我這兩天在別墅裡喂豬一樣喂的那倆九十八、九十九分的,也就差了那麽幾條街吧。
這時候的小美和陳靜都震驚了。
這個開保時捷跑車來的大帥哥,竟然就是她們一路上議論的普通屌絲李譽?
這跟理想中出入也太大了吧?
兩人帶著又懵逼又驚喜的心情,跟著陳富貴和李譽走進了清吧裡,旁邊那些也正等人的美女,都是一陣可惜。
那旗袍美女,更是一個勁地發信息呼喊自己的幾個閨蜜:“啊啊啊!剛才我看見一個超級帥哥,似乎還是單身的,正跟兩個一般般的女的進酒吧了!你們快來啊,我要進去死盯這大帥哥!”
“是嗎是嗎?趕緊問他要電話啊!今晚就拿下!想跟我們搶,門都沒有!”
“我方還有三分鍾到達戰場!琪琪你要撐住,別讓帥哥跑了!”
“切!很帥麽?能有我家李真人帥?”
“電話我早拿到了,還用你們說?莊語嫣,你閉嘴!這兩天聽你嘮叨多少遍了,也沒見你帶出來溜溜,趕緊來酒吧集合!”旗袍美女哼了一聲,敲下一條信息。
“前輩是何等強大的存在,豈是你們這些小輩可以隨便見的?我十分鍾內必到,就看看你說的大帥哥能比我家李真人差幾十分!”一條驕傲的信息立刻回復。
酒吧裡,李譽四人找了個角落安靜的位置,分兩邊坐下。
陳富貴點了三杯雞尾酒,自己點了蘇打水,李譽忙說:“我也要蘇打水吧,我開車呢不能喝酒。”
陳富貴一愣:“你開車來的啊?”
小美忍不住在台下踢了他一腳,說:“你還挺會裝的啊!我不信你沒看見李譽開的保時捷跑車!”
陳富貴這下是真的震驚了:“那保時捷是你開來的啊?!”
這一刻,他心中對李譽刮目相看,這小子可以啊,還知道租個車來撐場面,果然是情場高手,小看了小看了!
陳靜也是深深看了李譽一眼,精明如她,短暫的震驚過後,自然也想到李譽是租車來的,畢竟根據陳富貴說,他就是一個樓盤的策劃,十年的工資都未必買得起那輛跑車。
她想要聽聽李譽是怎麽說的,到底又是一個充大頭鬼的屌絲,還是真是隱藏貴族。
李譽淡淡一笑:“是我開來的啊,不過別想歪了,車不是我的,是我老板的車,我剛送她去機場,怕跟你們約會遲到,開著就來了。”
陳富貴頓時一拍額頭。
小李子,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坦誠啊?看來真沒小看你,是高看你了……
陳靜眼裡也閃過一絲失望, 果然不是什麽單身貴族呢,不過還算誠實吧,沒有死要面子強行裝逼。
她打量一下李譽普通的打扮,又看了看他空蕩蕩的雙手手腕,頓時放松了身體。
小美看她這麽隨便的樣子,暗暗戳了戳她,又問李譽:“陳胖子說你是當策劃的呢,怎麽還要送老板去機場?”
李譽坦白說:“我現在已經不是策劃了,跟主策有點矛盾,就調去當助理了。”
小美哦了一聲,恍然點點頭。
陳靜聽在心裡,對李譽更是失望了。
在她這種職場精英看來,跟領導發生矛盾鬧得要調走的,足以證明一個人的能力和情商都不足,而且還是去當助理了!
在她公司,助理那都是實習生乾的,拿最少的錢,乾最累最沒意義的活,根本沒有什麽前途。
連陳富貴都忍不住說:“小李子,你這麽大的事都沒跟我說呢?”
李譽聳了聳肩:“現在不是跟你說了?而且,也沒多大點事,我要不是離職要等一個月,才不會當這個助理,一個月後我就走了。”
“那你豈不是要當無業遊民了?唉,現在這月薪過萬的工作可不好找,你這家夥,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好……”陳富貴歎了口氣。
“哈哈,遊民就遊民吧。”李譽笑了一聲。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月薪過萬,那算什麽事啊?今天連市值幾十億的股份都拒絕了好嗎?
只是他這些話,在精英主義的陳靜聽來更是分外刺耳,她忍不住坐直了身體,看向李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