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路,聶凝霜還是板著臉,不過車速倒是降下來了。
她發現自己要盡量少跟李譽說話,不然很容易引起情緒波動,而這些情緒波動大部分都是生氣!
生氣,對皮膚不好!
李譽眼看她開到楓湖小區,恍然說:“原來你們以前住在這裡啊,挺老的住宅小區,不過那十幾棟湖畔倒還是頂級的。”
聶凝霜一言不發地長驅直入,還真是開去了湖畔別墅。
隨後,保時捷在6號別墅前停了下來。
李譽坐著不動。
聶凝霜等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說:“到了!下車!”
李譽才笑著下車:“我以為你要學小雨一樣不說話呢?”
聶凝霜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拿出鑰匙打開了別墅門。
頓時,一陣冷風從裡面吹了出來,涼颼颼的感覺讓聶凝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李譽皺了皺眉,說:“其實吧,靠湖陰氣重,房子不能長久不住人,時不時得有個人帶些陽氣回來住一兩晚,不然孤魂野鬼就以為這裡無人之地,要來借住的。”
聽見李譽一本正經的話,聶凝霜看了看昏暗的走廊,本來不怕的,心裡也有些發毛了,伸手去開燈,燈居然打不開!
她忍不住回頭看向李譽,李譽一臉凝重說:“沒事,我給你盯著呢。”
沒事你幹嘛這個表情啊!聶凝霜臉色都有些發白了,但終究不願意在李譽面前示弱,硬著頭皮走進了別墅。
這裡終究是她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家,她還是很熟悉的。
但她從來沒有覺得這個家,有今天這麽安靜過。
不,說安靜都不合適,是死一般的寂靜。
她踩入屋子裡,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得見,昏暗的走廊深處,黑得像是深淵似的,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那黑暗裡凝望自己。
她心中越發緊張起來,心驚膽戰地走了幾步,肩膀上竟忽然覺得有什麽東西摸了摸自己!
“啊!”她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驚恐地回頭看過去,才發現是李譽在拍自己肩膀。
她嚇得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氣道:“混蛋!你幹嘛啊?”
李譽揉了揉耳朵,抱怨道:“你喊什麽喊,人嚇人嚇死人好不好,差點被你叫得心臟病發!”
他指了指旁邊的電閘開關,說:“你沒開電閘。”
聶凝霜看了一眼,才松了一口氣。
李譽說:“我開電閘,你去把大廳的落地窗開開,透透氣,太悶了。”
聶凝霜咬了咬嘴唇,說:“你先把燈打開!”
李譽有點無語:“這也不算黑啊,何況這是你自己家裡,閉著眼睛都能走過去了吧?”
不過他還是打開開關,開了走廊燈和客廳燈。
聶凝霜看見有燈光,膽氣才壯了起來,走入客廳,去開落地玻璃門。
李譽跟著走入,正想說果然金碧輝煌,卻見這個客廳一點不像富豪家,反而頗有幾分簡單樸素,唯一可以稱道的就是鋪了木地板而已,那句“哇塞”倒說不出口了。
“咯吱”“咯吱”老舊的木地板隨著聶凝霜走過,發出刺耳的響聲。
聶凝霜被這聲音弄得有些煩躁,正要拉開玻璃門,眼角余光卻看見外面有什麽東西在晃動。
她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湖邊那大樹樹枝上吊著的秋千,正一搖一擺地晃動著,似乎有人在晃蕩著它,但秋千上面……空無一人!
“李、李譽,
你快過來看……”她頭皮頓時有點發麻,急忙喊李譽。 可等了好一會,都沒聽見李譽回答,她轉頭看了看,客廳裡空無一人,李譽竟然已經不見了。
霎時,一股恐懼的感覺襲上聶凝霜心頭。
人呢?人去哪了?
她慌張地探頭瞄了瞄走廊的方向,沒看見李譽的身影,再轉頭看向外面,那秋千晃動的頻率不但沒有減慢,反而越來越快了!
“砰!”
一聲輕響,大廳和走廊的燈竟同時熄滅,一下子光亮就消失了,昏暗重新籠罩整個房子。
聶凝霜一顆心仿佛都被無形的手揪緊,什麽都顧不上了,嚇得埋頭就往外衝,隻想趕緊逃離這裡。
走到走廊時,面前卻忽然出現一道黑影,她來不及停住,一頭撞入那黑影中,竟把黑影撲倒在地。聶凝霜嚇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渾身發軟,一時間竟爬不起來。
“哎喲!”黑影慘叫了一聲,居然是李譽的聲音。
李譽超級無辜地被聶凝霜壓在底下,他也是被嚇了一跳,看見聶凝霜無端端就衝了出來,正準備攔著她問問什麽事,就被她撞倒了。
兩人一個上一個下,親密地貼在了一塊,倒是頭對頭腳對腳的無比吻合。
還好他體魄已經遠比常人強壯,摔這一下倒沒覺得痛,一挺身想要爬起來,才發覺自己被聶凝霜壓住了。
聶凝霜聽見李譽的喊聲,慌張地昂起頭看向他,李譽此時也正挺身想起來,結果竟是剛剛好鼻子對鼻子,差點撞在一塊, 幸好李譽反應快及時停住了。
這一個瞬間,兩人大眼瞪小眼,女上男下的姿勢無比曖昧不說,關鍵是一伸嘴都能親上對方了!
霎時,李譽很有點懊惱自己這該死的反應快!
聶凝霜那一直冷冰冰的臉,竟然也浮起了紅暈,她此時也從害怕中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和李譽抱在了一起!姿勢這麽曖昧,而且還差點親上了!
她急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無奈手腳發軟,根本生不了力氣,反倒因為掙扎,身體在李譽身上摩擦了好幾下……
李譽感受到她在自己身上的動作,尤其胸膛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忙道:“你停一下,別動了!”
聶凝霜聽見他的話,更加生氣,讓自己別動,是還想繼續吃自己豆腐嗎?
她反而是掙扎得更激烈了,但還是沒能爬起來,反倒岔開了雙腿半跨坐著。
“嘶~”
李譽真的受不了了,雙手急忙扶住她的腰,說:“你真的別動了,不然你會後悔的。”
聶凝霜咬牙切齒說:“那你趕緊給我起來!”
李譽心裡一萬個草泥馬跑過,無奈說:“現在是你壓著我啊!是不是應該你從我身上起來?”
聶凝霜一張臉漲得通紅,咬了咬嘴唇說:“那你等著,我喘口氣!”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因為高度緊張過後,進入松弛狀態,所以身體發軟,使不上力氣,歇一會就會緩過來了。
感受到她火熱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李譽眼神亂飄:“我等是沒問題,但你得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