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小飯館外,眼看一個又一個客人,走進虞家小店,那大肚腩的婦女站在路邊,臉色分外難看。
“今天是出了什麽邪了?竟然有這麽多人去她店裡?”她氣呼呼地對身邊的老公說。
“有股香辣的味道,好像是從她那邊飄出來的吧?真香呢……”中年大叔皺著眉頭。
“我們店裡的生意,都被搶了不少了!”她煩躁不已,尤其看見一個熟客,居然直接忽略了他們店,被對面吸引進去之後。
他們的店裡,雖然仍舊是坐著不少客人,但是比起平時的滿座,生意確實是差了一點點,這可都是錢啊!
“該不會是,出什麽新菜式了吧?”
“出個屁的菜式,黃豔芳的廚藝能有什麽水準,我還不知道麽?她女兒也就臉蛋好看,炒菜就會那麽一兩道簡單的,這母女倆能弄什麽新花樣?”
婦女叉著腰,十分不爽,“不行,我要去打探打探情報!”
她大步走向虞家小店,可還沒進門就被一個男人一手扯了出來:“你幹嘛啊?排隊懂不懂?”
“排……排隊?”婦女都懵了,抬頭一看,果然一條長隊從廚房窗口那裡排到出店門口,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小碟子,不知道在等什麽東西出爐。
旁邊這個男人,還一邊等,一邊舔碟子,把碟子舔得乾乾淨淨!
雖然婦女不知道他們在等什麽,但是光這個人氣,就足夠讓她一陣眼紅的了!
“可以啊!居然真讓你鹹魚翻身了?”婦女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扭頭就走。
回到她自己的店裡後,立刻找了在廚房洗盤子的大媽,讓大媽過去對面排隊,無論賣的是什麽,都一定要弄一份回來研究!
虞母累並快樂著,還打電話讓虞小曼回來幫忙采購食材。
回來的虞小曼看見店裡四張小方桌不但擠滿了人,而且還排起了長隊,吃驚得差點把下巴都掉到地上。
當知道這些客人都是被李譽的麻辣醬吸引來,並且排隊也是在等麻辣醬之後,她不禁連連驚歎。
真沒想到,學長的醬料秘方,居然有這麽大的威力呀!
這個學長,簡直全能!
一直忙到了晚上九點多,客人還源源不斷地來,都是一個介紹一個、聞風而來的嘴饞之徒。
這些吃貨可以驅車數十公裡去郊區就為了吃一頓荔枝木燒雞,可以跨市去吃新鮮的海鮮,得知楓城不算偏僻的這裡有極品麻辣醬,當然立刻就過來了。
虞母本來不想辜負這些顧客,只是製作麻辣醬的原材料都用光了,她不得不告知大家要打烊,請大家明天再來。
吃貨們只能失望地離開,心裡卻是暗暗記住了這家店,發誓明天一定提早殺過來排隊!
把衛生搞好,已經十點,虞母和虞小曼在店裡粗略統計了一下手機裡的收款信息,一陣驚歎。
這一晚上的營業額,竟然有兩千多塊!
對於那些大飯店,兩千多可能很小意思,有些人一頓飯就超過這個數了,可對於她們這個蒼蠅館子,兩千多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數字!
以白切雞為例,一碟白切雞賣四十八塊,兩千多的營業額,等於賣出去了四五十份的白切雞了!
以前一天一碟白切雞都未必賣得出去呢!就算是曾經生意還不錯的時候,一天的營業額也沒有這麽多!
這全都是加了一碟麻辣醬的功勞!
“小曼,你發個信息給阿譽,
好好感謝他,等我算好這個帳算出利潤之後,把一半給他轉過去!”虞母激動地說。 她是個善良的人,自然不好意思將利潤全部歸入自己的口袋。雖然李譽只出了一份醬料秘方,但沒有這麻辣醬就沒有任何營業額了!
虞小曼心裡也對李譽十分感激,連忙把今天的收獲都發微信告訴李譽。
“你我之間,談錢就俗了。明天下午我也過去看看。”李譽很快就逼格滿滿地回復。
偏偏虞小曼就覺得學長回復得好有文人傲骨,好有范兒呢。
“媽,姐……你們……笑得這麽詭異?撿到錢了?”店門口,一個十六歲少年,推著老舊的自行車回來,詫異地看著店裡的兩人。
“虞輕候?趕緊進來,明天周日你不用上課,要幫忙乾活了!”虞母十分高興地笑道。
“乾活?”少年愣了愣,家裡的飯店生意怎麽樣,他清楚,要幫忙幹啥活啊……
“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重要劇情?”他忍不住問。
虞母拉著他,向他講述了這兩天的事,尤其是剛才店裡生意的火爆。
“也就是說……我特麽有姐夫了?”少年關注的重點十分奇怪, 驚呼一聲,看向虞小曼。
虞小曼臉一紅,怒道:“別胡說!學長不是我老公!”
“我姐夫長什麽樣?是幹什麽的?能打嗎?”少年直接忽略了虞小曼的話,一連串地說:“我想有個姐夫很久了啊!這次我也有人罩了!”
“你給我閉嘴!”虞小曼真的生氣了,“學長是我們學校的研究生,可不是什麽街頭打架的小混混,你別給他添什麽麻煩,我拜托你了!”
“啊?”少年頓時失望地聳拉了腦袋,原來期待已久的姐夫,是一個文弱書生啊,讀書讀到研究生了,能有什麽本事?本來以為有個姐夫罩著,以後就不會有人敢嘲笑自己,也可以不用被學校那些混蛋欺負了的……
“明天學長也會來店裡,你別給我丟人!”虞小曼哼了一聲,“不準說髒話!”
少年聽到這句話,又是委屈又是氣惱,喊道:“我不同意姐姐跟他交往!他配不上我姐!”
“別胡說!”虞小曼和虞母異口同聲地喝道。
虞母一伸手扭住少年的耳朵,怒道:“人家幫了我們家多少,你知道嗎?人家多有本事一個人,你知道嗎!你將來要能比得上人家十分之一,我都不知道多高興了!”
虞小曼嘟囔說:“是我配不上學長才對,你再胡說八道,我大耳刮子抽你哦!”
“姐!媽!你們都被他洗腦了吧?”少年痛得齜牙咧嘴,“總之我的姐夫必須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才能保護我姐姐!我就是不同意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