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酒吧前台,冷楓和蕭丞聊著天。
蕭丞調酒的確是有一手,各種炫酷的動作引起不少美女的圍觀。
酒瓶被高高的拋到天空,而後又落在蕭丞手裡。
各種歡呼聲此起彼伏。
“楓哥,你這次回來有啥打算不?”
“復仇!”
蕭丞的動作頓了頓,低聲道:“冷家是被人陷害的。”
“我知道。”
“楓哥知道是誰指使的?”
“嗯。”
冷楓點點頭。
抽絲剝繭,首當其衝的便是三大家族!
至於後面還有沒有人,暫時不是他考慮的。
“呦,今天吹的什麽風,蕭爺親自調酒?”
王豹摟著張麗麗,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抬起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瞬間,嘈雜的酒吧便安靜下來。
“哼!”
楊青臉上還有著手掌印,瞥了眼蕭丞,便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王豹,你今天別鬧事!”
“鬧事?”
王豹轉過身去看向其余客人,“我就想喝一杯酒,這是鬧事嗎?”
“不是!”
“好!大家夥今天的消費,全都算在我身上。”
“豹哥牛比!”
掌聲喝彩聲響徹舞池。
王豹得意的看向蕭丞,“你這杯酒,不管多少,老子要了!”
“這杯酒,是給我兄弟調的,不賣!”
蕭丞態度也非常堅決,而王豹顯然也是料到了。
“經理呢?死哪去了?老子有錢,喝杯酒都不給?!”
王豹異常闊綽的甩下了一遝紅鈔,罵罵咧咧道:“你們這酒吧還開不開了?”
“草!”
蕭丞知道王豹是來找事的,便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就在此時,冷楓站了出來。
“沒事,你想喝的話,讓你了。”
說著,便將這杯調好的藍色妖姬推到了王豹面前。
“楓哥?!”
“沒事。”冷楓笑了笑,並未放在心上,“你再調一杯就行。”
“嘿嘿!學著點!”王豹陰陽怪氣的笑著,同時將酒杯舉起。
喝了一口,頓時皺了皺眉。
緊接著,將酒全都潑到了蕭丞身上。
“草,什麽狗屁東西,這麽難喝?!”
“你做什麽!”
正好,這一幕被回來的洛水瑤看到了。
直接衝上去,狠狠的扇了王豹一巴掌。
“你tm敢打我?”
王豹一臉怒火,從小到大他還沒被人打過。
雙目泛紅,步步緊逼。
終於,冷楓動了。
站在洛水瑤面前,看了眼蕭丞,冷漠道:“打你,怎麽了?!”
“謔!”
就這麽一句話,引起不少人的議論。
“這人是瘋了吧?”
“連豹哥都敢惹?”
“不用看了,這家夥死定了。”
蕭丞拿著毛巾擦拭著身上,此時顯得是異常狼狽。
“楓哥!”
“沒事,交給我了。”
淡淡的語氣,透著自信。
當著這麽多人面,王豹自然不想落下面子。
擼起袖子,罵罵咧咧道:“你不過隻是個喪家之犬而已,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囂?!”
一擊老拳朝著冷楓臉上砸來。
“小心!”
洛水瑤驚聲叫了出來,但冷楓卻是一動不動,
好像是被嚇傻了那樣。 死吧!
就在王豹覺得勝券在握之時,腳下卻是一滑,咣當聲摔在了地上。
這一跤摔得是異常狼狽。
門牙直接被磕飛出去兩顆,鼻子和嘴裡滿是鮮血。
“敲裡嗎!”
“我敲裡嗎!”
王豹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而冷楓隻是搖了搖頭。
“蠢貨。”
這家夥踩在了自己潑出去的藍色妖姬上面,一個沒站穩才摔倒的。
當然,冷楓知道,所以才會一動不動。
執行刺殺任務的時候,要排除一切可能,才可以保證任務成功率。
而這,便需要明銳的洞察力!
本來支持王豹的也全都是哈哈大笑起來,這家夥實在是太蠢了,自作自受。
張麗麗將王豹攙扶起來,也是覺得有些丟人。
酒吧鬧出了這麽大的事,老板也是終於走出來了。
一襲紅衣,黑色的皮裙短到了位於大腿處,一舉一動都透著魅意。
身材火辣無比,前凸後翹,吸引了全場幾乎全部男性的目光。
“豹哥,您這是怎麽了?”
“這小子打的!”
說著,王豹便指向了冷楓。
“你胡說!”蕭丞氣憤不已,“玫瑰姐,他是自己摔了一跤,摔成這樣的。我兄弟根本就沒碰他!”
“是嗎?”
這位藍玫瑰,便是忘情水酒吧的老板。
真名沒人知道,道上的人都教她一聲玫瑰姐。
道上有不少傳言,據說她是某個富豪的小三。
也有人說她背後家族勢力滔天,是偷偷溜出來的。
王豹不屑一哼,“玫瑰姐,我算是你們這的VIP了吧?今天我把話撂在這,你不把蕭丞開除了,我和你這酒吧沒完!”
藍玫瑰臉色頓時變了變。
他每年消費是以百萬計的,算是酒吧裡少有的頂級VIP。
如果他不來了,那酒吧損失可不小。
然此時,門外卻傳來陣嘈雜的喧鬧聲。
一張玻璃桌直接被甩了進來。
砰!
玻璃渣四濺飛出。
舞池內燈光亮了起來,所有人全都是嚇得四散逃去。
緊接著,一群仿若鐵塔般的光頭壯漢闖了進來。
為首之人,光著膀子,後背紋著條栩栩如生的過江龍。
看到眼前這人,即便是素來鎮定的藍玫瑰都是面色大變。
“狂……狂龍?!”
“他今天怎麽來了?”
“來者不善啊!當初他一個人來到南笛市,踩著無數人的屍骨,硬生生征服了城南所有勢力,稱霸郊區!”
“何止。他最恐怖的地方就是生性殘忍毒辣,和他交手的,非死即傷!”
……
蕭丞臉色也是煞白,當初蕭家還在的時候,狂龍隻是個小弟而已。
後來趁著蕭家垮台,抓住機會上位。
當初他可沒少被蕭家教訓,這次撞見了,後果會如何?
“狂龍,你來做什麽?!”
藍玫瑰也不是軟柿子,開酒吧的自然經常會有人鬧事,所以也是有著準備。
隻不過,狂龍勢力滔天,自身還是練家子,非常不好對付。
她和狂龍也沒什麽交集,一個在市中心,一個在城南郊區。
雙方井水不犯河水,素來安穩。
“嘿嘿!”
狂龍咧嘴獰笑,露出森白色的牙齒,掃視了眼酒吧眾人,冷聲道:“從今天開始,市中心這條街就是老子的了!”
“當然,你和酒吧也是老子的了!”
搶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