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男生都住在8號寢室樓,出了樓往東北那個方向走,就可以看到了。”
說著還用修長纖細的手指了指。
“嗯嗯,好的!”子墨微笑的回答說。
說完子墨就端著那一盆子的生活用品走了出去,
心裡還想著他們絕對想不到這些都是自己還有孟濤那小子昨天和杜老師在這裡搞的。
心中不免有些莫名的得意。
子墨出了教室,和何媽來到樓下找到找到何爸一齊朝著8號寢室樓的方向走去。
本來何媽還想為子墨拖著行李箱。
可是子墨卻執意自己動手,何媽也就無奈的同意了。
這一路上,男女交織,老少混雜,熙熙攘攘,議論紛紛……
東北這邊的寢室群有4個寢室樓,分別是5號女寢室樓,6號女寢室樓,7號男寢室樓,8號男寢室樓。
這裡主要入住的是應屆高三生,以及複讀生。
而西北方向對稱分布的寢室群,也是有4個寢室樓,可能您已經猜到了。
分別是1號男寢室樓,2號男寢室樓,3號女寢室樓,4號女寢室樓,這裡主要入住的是高一高二的學生。
這裡的寢室樓也是成“工”字型分布的,比如5號女寢室樓和6號女寢室樓組合起來大概就是一個半工字型的的建築。
然後再和甬路對面的7號男寢室樓和8號男寢室樓組合起來就是一個“工”字。
比如北側是6號女寢室樓,南側相對而立的就是5號女寢室樓,兩個樓之間有一個大廳連接。
其實就和整體的奮進樓差不多,只不過寢室樓會更高些,一共有8層,比教學樓整整高出三層。
子墨還記得自己原來高中的時候寢室樓最高就是6層,平時子墨那個班的男生一般都是住在4層。
好嗎,到這裡直接又加了一層。
幸虧自己體力還算不錯,多爬個一層兩層的不是問題。
子墨又想起了孟濤說過的話,在這裡教室在4樓,寢室在5樓,子墨現在正在幫孟濤計算他這一年要掉幾層皮。
一層?兩層?……子墨壞壞的笑了。
想到一會兒就要見到這小子了,子墨心裡倒還是莫名的開心,
也不知道孟濤知不知道他們在一個寢室了。
子墨想了想,覺得這家夥呆頭呆腦的不可能會注意到留意一下室友的名字。
那麽這樣一會兒還可以這樣給他一個驚喜了~
子墨他們是穿過5號女寢室樓和6號女寢室樓之間的大廳之後才看到8號樓的。
走出大廳,一個金光閃閃的“8”字緊貼在寢室樓的外牆壁上,在陽光的照耀下分外顯眼。
這個8號寢室樓可以說是位於校園最東北角的位置,後面有一條主路直通校園西北角的校園後門。
剛才他們就是在那個門進來的,一會兒出去的話倒是很方便。
他們從7號男寢室樓和8號男寢室樓的大廳中進來的,然後往左走就是去往8號樓,往右走就是去往7號樓。
子墨進門之後首先看到的就是左手邊的樓管休息室,和右手邊的2台銀行自助存取款機。
他本來覺得這棟樓就只有這一個樓管值班室了,因為之前的高中就是這樣的。
一個樓設置一個樓管休息室,裡面住著兩個樓管,簡直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
可是後來自子墨發現根本不是這麽回事,簡直多的超乎他的想象。
之後他們左拐後,子墨又看到了一間屋子上面掛著洗衣房的牌子,正在有很多人在辦理那個洗衣卡。
子墨對這個倒是比較感興趣,心想一會兒要下來看看。
子墨再往前走,再一次看到了那些懸掛在樓道兩側牆壁上的優秀學長展示牌。
他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喝了一大鍋的雞湯……
一位考上清華大學的學長,挺帥的樣子,他的學長寄語是只有內心極度渴望,你才可能獲得成功。
一位考上上海交通大學的學長寄語是當路人驚歎春天竟連石縫裡的生命都沒有放棄的時候,只有種子自己明白,是自己沒有把春天忘記。
一位考上南開大學的學姐的學長寄語是如果不被人重視,那就自己重視自己;如果不被人相信,那就自己相信自己。
我們的成功不是被別人認為怎麽樣就怎麽樣,而是我們自己要怎麽樣。
當你的行動與思想一致時,那麽你的生活就會變得精彩,甚至出現奇跡。
……
子墨心想真是激勵無處不在呀,這力度也是夠了~
然後他們就順著側樓梯一直爬上了5樓,上了五樓,子墨發現這些展示牌和標語也是比比皆是。
而且學長肖像還不帶重人的,學長寄語也基本上不重樣。
也是,衡中的實力在這裡擺著呢!
像一般的學校有時候找出幾個能拿的出手的優秀學長都很難。
而在這裡,一年的優秀畢業生就可以把全校各個角落的展示牌給換一個遍,而且還放不開,只不過就是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子墨他們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寢室號的數字都比較大,都到30多號了,所以他們必須要向樓道的另一端走去。
再穿行在樓道中,走到樓道中間的時候,子墨又注意看了看這裡的水房,他發現這裡有洗浴室。
他馬上的反應就是這裡的寢室會不會沒有獨立的浴室啊,雖說之前的寢室也沒有,他也沒過多的奢求。
只不過當他看到衡中新校區這麽豪華的裝修時,多少還是對這裡寢室的條件有所期待的。
當然沒有也無所謂,他早已經習慣了。
北方人其實沒有南方人那麽放不開,公共浴室,大澡堂子在北方不管是學校還是單位什麽的都有配置。
而南方似乎就基本沒有這種配置了,幾乎都是比較私人的那種,這應該和地域文化有關,並無好壞之分。
也就是轉眼的功夫,他們就順著寢室號找到了8507這間寢室。
本來子墨還想給孟濤一個驚喜來著,結果他發現寢室裡根本沒人。
他只看到有兩個鋪位整理好了,有一個倒是整理的很整齊,倒是有點兒像一個當兵的,被子疊成了是豆腐塊,床單也沒有褶。
而另一個卻是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堆在了一個床位上,
子墨一看就知道這肯定是孟濤的,用腳指頭都能想的出來。
只不過這小子跑哪去了呢?
另一個床位是誰呢?
高帥?
還是許文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