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的清晨,朝霞閃耀的操場,莊嚴的國旗緩緩升起。
那是從旭日上采下的虹,沒有人不愛你的色彩,一張天下最美的臉,沒有人不留戀你的容顏。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
起來!起來!起來
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
前進,冒著敵人的炮火
前進,前進,前進進!
永遠不可以被玷汙的國旗,永遠不可以被褻瀆的國歌,與永遠也不可以被侵犯的偉大祖國,一並再一次在每個觀禮人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痕跡。
禮畢後,
主席台上,擴音器中,
《強軍戰歌》激昂響起,昭示著2016級衡水市第一中學複讀生新生軍訓正式拉開了帷幕,
那高亢激昂的歌聲響徹了整個操場,傳向了遠方。
聽吧新征程號角吹響
強軍目標召喚在前方
國要強,我們就要擔當
戰旗上寫滿鐵血榮光
將士們聽黨指揮
能打勝仗作風優良
不懼強敵敢較量
為祖國決勝疆場
聽吧新征程號角吹響
強軍目標召喚在前方
國要強,我們就要擔當
戰旗上寫滿鐵血榮光
將士們聽黨指揮
能打勝仗作風優良
不懼強敵敢較量
為祖國決勝疆場
將士們聽黨指揮
能打勝仗作風優良
不懼強敵敢較量
為祖國決勝疆場,決勝疆場
站在主席台上的軍訓總指揮團長發令:“我宣布新生軍訓現在開始,下面請各連長帶領本連成員前往指定場地開始軍訓。”
以子墨為班長的581班,番號是三營一連。
以蘇音為班長的481班,番號是三營二連。
而這兩個班也都被分配到了操場南側作為軍訓場地,開始軍訓。
“誰是體委?”
那個不知名的凶惡教官大聲問道。
“我~”
高帥回應道,滿不在意的樣子。
“出列。”
高帥沒有回應,只是從隊伍後面走了出去。
“以前做過體委嗎?”
“沒有。”
“那你高一入學沒有軍訓過嗎?懂不懂規矩?我向你提問,你要回答報告,我叫你出列,你要回答是,懂不懂?”
“報告教官,懂了。”
那好,歸隊,重演一遍。
高帥很不耐煩的樣子又回去重演了好幾遍,一會兒是態度不端正,一會兒又是聲音不夠響亮,反正是來來回回了好幾次。
在這個過程中,子墨也不斷地給他使眼色,想告訴他,好漢不吃眼前虧。
不過也很無奈,
要是換做其他教官可能倒也無妨,可是偏偏讓他們碰上了這麽一個狠角色。
子墨留意到,在所有的教官中,沒有一個教官敢和他開玩笑,這是一個連教官都怕的人,給別說是他們了。
教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燒給體委的。
高帥怕是也跑不掉,不過高帥既然是有錯在先,教官殺雞儆猴怕是也怪不得人家了。
高帥也是一個驢脾氣,和子墨一樣,也是出奇的倔強,非常叛逆。
子墨原以為高帥最終會怯場呢,沒想到高帥到最後都是不卑不亢,充分的展現了一個刺頭的精神。
這下,這個無名教官和刺頭體委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整個上午,他們就在一些基本的動作,也就是稍息,立正,跨立,向左向右轉的練習中度過了。
不過,雖然動作很簡單,但是他們這半天過的卻不簡單,這個無名教官簡直就是個訓練狂,
怕是訓練癖好!
別人在訓練的時候,他們在訓練;
別人在休息的時候,他們還在訓練。
教官根本就不讓他們休息,他們就是練得好,也說不好,練得不好,那就更是不好了。
他們的休息時間被教官無止境的壓縮,然而卻沒有人敢有怨言,都知道這個教官不好惹。
而在一旁的481的同學,則又是另一種極端,
別人在訓練的時候,他們在休息,
別人在休息的時候,他們還在休息。
雖然形容的有些誇張,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他們那個暖男教官郭月教官,時不時的就會叫他們休息一會兒,
而他們休息的時候,也不閑著,喝著水,聊著天,同時還指點著他們的動作。
那是要多氣,有多氣!
這反而更加激發了他們心中對教官的不滿。
葉詩微在列隊的時候正好排在子墨前面,子墨還好,他的身體素質好的一匹,
關鍵是他看到詩微還有一些其他的女生都有點兒吃不消了。
教官你虐男生我能忍,可是對女生居然也這樣,男女生的身體素質畢竟是有差異的啊!
心底裡對這個教官的意見也是大增,
在心裡怒罵他慘無人道,魔鬼教官。
一個圖謀反抗的種子就這樣在他的心底裡埋下了。
中午,
子墨和高帥在食堂吃飯的時候,
“高帥,我以為昨天咱們教官出場的時候,你怕了他呢,沒想到上午的表現令我很意外哈!”
“切,昨天那是綜合評估,今天是實戰演練,等到真事的時候,我高帥怕過誰?不就是橫嗎?誰怕誰?”
“好好好,你有種。”
“誒,子墨,你說我們教官是不是個瘋子啊,都不讓我們休息,我這個體委都要累趴了,還有,我這個嗓子,估計這麽搞下去,就會說不出話來的。”
高帥發牢騷抱怨道。
“我也覺得是, 他既然連女生都不放過,我好幾次都看到前面那些女生都要站不住了。真的是慘無人道啊!”
“還是吳豪好啊,人家去國旗隊了,可以在體育館裡面訓練,也不會像我們這麽累。481小班的也挺好的,至少人家教官通情達理啊,可不像我們班這個訓練狂!魔鬼!”
“那你怎麽不羨慕侯元呢,人家長期見習,不用軍訓,就在一邊休息,那豈不是更滋潤。”
“也是哈,我也好想見習啊!”
“就你這體格子,還想見習,下輩子都沒你的份。”
“你說我是該誇你呢,還是該鄙視你呢?”
“都不該,你該吃飯。”
子墨機智的回答道。
“哈哈哈,對對,吃飯吃飯。”衡中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