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江樂文的聲音已經到達冰點。
“其實!我喜歡你!”
寧凡求生的欲望已經衝出屏幕。
“哈?”
江樂文被寧凡的話給嚇了一跳,手中的動作就是一頓,那幾條困住了寧凡的觸手直接就消散了,影子也重新變回了正常的樣子。
“我喜歡你!”
寧凡又一次重複了剛才的話,同時上前一步伸手想要牽住江樂文的手,可是江樂文卻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如同自己面前的是洪荒猛獸一樣。
“你…你在說什麽啊?突然之間……”
現在兩人的情況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本來是江樂文將寧凡逼到了絕境,而現在寧凡卻是對著江樂文步步緊逼,仿佛下一秒就會吃了她一樣。
“呃啊……”
寧凡再次伸手,這次終於抓住了江樂文的胳膊,直接將其拉回了自己的面前,兩個人就這樣近距離面對面的站在一起,而江樂文則是發出了一聲異常可愛的嗚咽聲。
寧凡見此心中一喜,這招真的有用,雖然有些不要臉,但是眼下這種情況還是保命要緊。
於是在醞釀了一下情緒之後,寧凡微微抬頭(江樂文是要比寧凡高一點的,大概五厘米左右)看著江樂文的眼睛說道:“你以為碰到我真的是一個意外嗎?”
江樂文則是還想要說點什麽,可是被寧凡的眼神一逼,沒來由的就扭過了頭,不敢再看寧凡。
而寧凡則是在此時乘勝追擊,伸手慢慢的摸向了江樂文的臉,將對方的臉又轉了回來。
雖然有口罩擋在江樂文面前,但是寧凡還是觸碰到了一點江樂文的皮膚,哎呦,這手感意外的很嫩啊,沒看出來,這江樂文還是一個奶油小生。
寧凡將江樂文的臉又轉回來後又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已經等這一天很久了……”
正當寧凡逐漸進入狀態,準備一舉把江樂文忽悠瘸的時候,一邊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過這聲音的語氣很是不善。
“寧凡!你在幹什麽?!”
寧凡和江樂文同時轉過頭,發現在一邊的小路上一個人正以百米的速度衝過來,幾乎就在話音剛落的時候就已經到了近前。
“呦…呦嗨~玄一,你怎麽進來了?”
這下就有點尷尬了呀,這種情況該怎麽解釋呢?自己看過的所有的學習資料裡面有沒有這種情況啊。
唉,這除魔師布下的結界質量不行啊,百年老店的質量竟然也這麽不好,竟然還會被破解,這個必須差評。
而這種情況下寧凡也不好繼續抓著江樂文的手繼續自己不要臉的攻勢,而在寧凡松開了手之後,江樂文急忙退後了兩步,低頭看著自己被寧凡抓過的手腕,有一點微紅,和現在她臉上的顏色一樣。
自己竟然被人表白了?這是表白吧?可是,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會有人喜歡嗎?
啊,今天頭髮好像有些亂,哎呀,身上也都是灰塵,嗚嗚嗚,胳膊還沒有了,這個樣子也會有人喜歡嗎?
江家的小天才現在大腦陷入一片混亂,十幾年時間所學的所有知識在此時一點用都沒有,在腦子裡開始想著自己的男人偽裝是什麽時候暴露的,可是這根本什麽都想不起來,滿腦子只有寧凡的那三句話:
“其實!我喜歡你!”
“你以為碰到我真的是一個意外嗎?”
“你知不知道,我已經等這一天很久了……”
而此時劇情的發展就有些奇妙了,上一秒還是寧凡對江樂文的全面壓製,突然之間角色又再次轉換,這次池玄溪扮演大灰狼,寧凡又變回了小綿羊,而池玄溪也再次問出了自己的話,同樣的語言,同樣的語氣,不一樣的動作:
此時池玄溪的刀已經架在了寧凡的脖子上。
“寧凡!你在幹什麽?!”
寧凡則是故作鎮定的想了兩秒鍾,然後一臉正氣的對池玄溪說道:“這是一個很長很長也很悲傷的故事,你想聽嗎?”
而池玄溪根本不聽寧凡這一套,或者說她已經吃過很多次了,所以現在寧凡只要一張嘴,池玄溪都能直接猜到他想要撒什麽謊,想要說多少句話,話裡面有幾個逗號和句號。
池玄溪也知道了再繼續問下去的話,得到的也不過是寧凡那油腔滑調的不正經回答,索性也就不再繼續問了,雖然自己現在很生氣,但是現在和寧凡的感情也只是朋友關系,對於這種情況她並沒有理由來管。
不過等到過一段時間自己完全準備好了,再對寧凡表明了身份以後,如果寧凡還做這種粘花惹草的事情,自己一定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而池玄溪這麽有底氣的另一個原因是對寧凡的性取向很有信心,寧凡屋子的塑料小人可是給池玄溪增加了不少的底氣的。
不過寧凡總是愛收集一些大胸和大屁股的小人,這個標準對自己來說真是太不友好了。
寧凡看著池玄溪雖然還是一臉賭氣的樣子,但是卻不在繼續追問了,也就知道這一關自己是過去了,於是又嬉皮笑臉的問道:“你是怎麽進來的?”
池玄溪和寧凡實話實說,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寧凡,而在提到了儀嵐霜那奇怪的態度的時候,池玄溪不禁又是開始生氣,哼了一聲之後就轉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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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個時候在一邊心裡小鹿亂撞的江樂文也回歸正常,雖然臉還有一些微紅,但是因為有口罩擋著所以也沒有什麽問題。
而在這紛亂的心緒沉靜下來之後, 江樂文又想起了自己剛才問的問題,因為寧凡這一搗亂,把自己的思路都給打斷了。
“王斯文,我希望你能回答我的問題。”
江樂文重新站在寧凡的面前冷靜的說道,雖然還是那樣的冰冷,但是明顯比之前那種要凍死人的冷要好上很多,而且這次她也沒有發動自己的能力,只是這樣簡單的詢問著。
雖然江樂文的理智不斷的告訴著自己,他可能就是信嘴胡說而已,而且哪有表白還戴著面具的,但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的江樂文的腦海中卻一直回想著從碰到寧凡到現在發生的事情,寧凡說的每一句話,寧凡的每一個舉動。。。
而且在江樂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不敢再多看寧凡的雙眼,在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寧凡的額頭。
而這時已經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的池玄溪就是一步跨了上來,擋在了寧凡凡和江樂文的中間,眼睛盯著江樂文冷冷的說道:“你要幹什麽?”這裡大概是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