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快點救我!我要憋死了,啊~好難受,好痛苦,好想吃紅燒肉……”
佔丹蝶看池玄溪這邊已經沒轍了,轉頭就找到了寧凡,可是沒等寧凡說話呢,池玄溪就將那個小瓶子拿到自己的眼前,皺著眉頭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想吃紅燒肉噠~”佔丹蝶十分天真的回答著。
“不是這句,是第一句。”
“你看,我就說寧凡沒事……”
“不要裝傻!我說你剛才叫寧凡什麽?”池玄溪搖了搖手中的瓶子,語氣竟然帶著笑意,不過是十分猙獰的笑意。
“叫主人啊,這有什麽問題嗎?主人說他最喜歡被這樣叫了。”佔丹蝶似乎沒注意到氣氛有些奇怪,繼續天真的回答著,但是卻準確的把鍋扔到了寧凡的身上。
池玄溪慢慢的轉頭看向寧凡,而寧凡則是瞬間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又陷入了昏迷,池玄溪繼續用那種危險的笑容對寧凡說道:“主人?寧凡,你真的很會玩啊!”
哢擦…哢擦!
封印著佔丹蝶的小瓶子被池玄溪捏碎,而佔丹蝶瞬間就跑回了戒指裡面,臨進去之前還很有良心的和寧凡說了聲你多保重。
寧凡心裡一萬隻草泥馬飛奔而過,佔丹蝶,你大爺的!這小心思都放在坑我的身上了!
寧凡等待著池玄溪的下一句話,可是等來等去,池玄溪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有,寧凡悄悄的睜開眼睛,瞄了池玄溪一眼,竟然看到池玄溪正在捂著嘴偷笑,眼睛又彎成了月牙。
“哼!看什麽!”
池玄溪看寧凡眯起眼睛偷看自己,哼了一聲就把頭別了過去,在轉過去之後又覺得自己沒做什麽對不起寧凡的事情,不必這個逃避的樣子,就又把頭轉了過來。
在又一低頭的時候看到了寧凡額頭上的毛巾掉下來了,很自然的伸手拿下來洗了一下後,又敷了回去。
“玄一,你真好。”
寧凡看著池玄溪,這句話突然就從嘴裡蹦出來了,話音一落,等寧凡和池玄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都愣住了。
寧凡愣住了,是因為總感覺這個場景自己很熟悉,自己似乎經歷過類似的事情,自己在床上躺著,身邊也有一個人在照顧自己,而且經歷的時間不是最近幾年,是在很長很長時間之前。
難道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不,不可能,在這個世界裡發生的所有事情自己都記得,從小到大自己被人照顧的次數不超過三次,兩次是老頭,一次是小溪,不可能有忘記的情況,難道……是因為那片精神海的原因?我的記憶出現錯亂了?
池玄溪愣住了,就是很單純的因為被寧凡這句話說的愣住了,臉上瞬間就飛上了兩團紅雲。
“你…你在說什麽傻話啊……”
“我…我其實……一直都是這麽好的啊。”
寧凡:你這怎麽也不按套路出牌?一般言情劇裡面,現在這種情況不是應該說自己做的還不夠好的嗎?
哐當!
在池玄溪陷入了迷之不好意思之中,寧凡正想著怎麽給池玄溪好好解釋一下的時候,屋子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那個小子醒了嗎?如果還沒有醒過來的就趕緊送到神殿去吧,那些偽君子雖然事兒超級的多,但是救人還是很有一…套的……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寧凡聞聲轉過頭,發現從外面進來一個‘豬頭半獸人’,雖然穿的溜光水滑,看著金燦燦的有些眼熟,但是怎麽看著怎麽不舒服。
“除魔師公會什麽時候招半獸人了?我記得除魔師公會很排斥半獸人的。”
寧凡悄悄的問著身邊的池玄溪,自己感覺聲音已經壓的很低了,但是在門口這名除魔師的B級超強聽覺之下,這就像是在他的耳邊說的一樣。
“臭小鬼!說什麽呢?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是半獸人?不要以為我不敢收拾你了啊,不要以為自己厲害了一點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可是還有底牌沒用出來!”
寧凡又仔仔細細的看了眼前的豬頭除魔師一遍,這個穿著、這個聲音,還有這個熟悉的刺的眼睛疼的亮度,是那個金發的除魔師!怎麽一轉眼頭上的金毛就沒了,還轉職成稀有職業豬頭人了?
不過即使寧凡這時已經看出來了,但是還是裝作震驚的樣子報復性的說道:“哎呦,這幾年祖國的普通話普及的不錯啊,半獸人的普通話都這麽流利了,你繼續努力,爭取再多練習一下,把說話漏風的毛病給改了。”
門口豬頭除魔師的額頭上出現了幾個大大的井字,剛想要說話,卻被身後的一個人一腳直接踹到了一邊。
“這麽大的一坨,擋路了!”
從門外又走進來一個白發女子,看面容只有二十幾歲,但是看著她就覺得她有著不同於同齡人的溫和,仿佛自己有什麽話都可以和對方說一樣。
白發女子慢步走到了寧凡的床前後溫和的說道:“把左手伸出來。”
寧凡轉頭先看了一眼池玄溪,在看到池玄溪微微點了點頭之後就將手伸了出去。
“咳咳,我好歹也是上面派過來的,給我點面子啊,再過幾年我就能回來當會長了,這我怎麽樹立尊嚴?”金發除魔師這時從一邊氣呼呼的走了過來,雖然看起來很氣憤,但是寧凡總感覺這金發除魔師是在撒嬌。。。
不行,這個想法太可怕了,趕緊刪除掉!
“我說過,在我診病期間禁止喧嘩,你,忘了嗎?”
白發女子微微回過頭,另一隻手呈掌狀輕輕的按在金發除魔師的胸口處。
面對這輕輕的一碰,金發除魔師好像看到了什麽地獄惡鬼一樣,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身子也往後退了一步。
“老師,我……”
嘭!
金發除魔師一句話都沒說出來,直接就倒飛了出去,寧凡微微歪過頭看著被金發除魔師砸出來的人形大洞,身子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這女人沒有看起來那麽溫柔啊,果然,老頭子說的對,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剛才還和藹可親的,轉眼就直接把人給打飛了。
白發女子感覺到了寧凡的動作,轉回頭繼續用著溫柔和藹的聲音問道:“你剛才是哆嗦了一下,是有點冷了吧?要把窗戶關上嗎?”
“沒有,沒有,我一點事都沒有。”寧凡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表示自己一點問題沒有,不用勞煩白發女子大駕。
白發女子見寧凡這樣說,也就不再多問,伸手給寧凡繼續號脈,隨著時間的流逝,眉頭都已經皺在了一起。
“真是神奇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