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凡整理好心情轉過身的時候,發現剩下的那十幾人都已經被池玄溪給解決了,和寧凡這種凶殘的斷頭法不同,池玄溪的方法更加優雅一點,每個人的額頭處都有一個小紅點,就像是在額頭點的一點紅,看來都是被池玄溪‘爆頭’而死。
池玄溪已經將那把玲瓏劍收了起來,走到了寧凡的身邊,似乎是看出了寧凡的精神有些恍惚,左手拉起了寧凡的手,右手則是貼上了寧凡的額頭輕聲問道:“怎麽了?身體突然不舒服?”
寧凡感受到額頭處池玄溪手的那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徹底的回過神來,暗暗的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假聖人,自己在這裡感歎個什麽勁呢?殺人這種事情自己之前也乾過,而在那之後自己還是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吃喝嫖賭,逗伊洛陽和曲飛雪玩一樣都沒有落下,為什麽這次殺人之後心情這麽失落呢?就因為他們有著讓人同情的過去?就因為這人臨死前這樣的感歎?
狗屁!
這麽說的話那自己剛才也只是為了活下去而殺人而已,如果等那群人從麻痹中反應過來,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到時候切成片還是剁成丁就都要聽他們的,到那時候他們可不會像這樣的多愁善感。
寧凡想到這裡微微握緊了池玄溪的手,笑了笑說道:“沒什麽,只是剛才突然又多想了一些東西,現在已經沒有事情了。”
哎嘿,池玄一的手也是好軟呀,摸起來真有一種軟香玉的感覺,而且還沒有男女授受不親這一說,以後可要找機會多摸摸……
等會!這麽變態的想法是怎麽回事?!不能這麽想,雖說……
沒有雖說!自己的想法很正常!這只是正常的朋友間的安慰而已!我一點都沒有多想。
池玄溪看寧凡的神色變化這麽頻繁,也不知道他現在的腦子裡在想什麽,不過要是知道寧凡的腦子裡現在想的是這種事情,估計會當場笑出來了,嗯,當場表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看到寧凡的神色恢復正常之後,池玄溪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寧凡面露遺憾之色,但是僅僅是瞬間就消失不見了,現在還不是貪戀‘美色’的時候。
池玄溪說道:“怎麽樣?我們要去幫一下那個叫儀嵐霜的人嗎?”
寧凡有些驚訝的說道:“你竟然會主動提起她,我還以為你很討厭她呢。”
池玄溪則是歎了一口氣說道:“雖然我很討厭她,但是她的身份足以讓我將這份討厭壓下去,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她好歹也是儀家的下下位繼承者,如果能和她打好一些關系的話,我們多少還是能夠獲得一些好處的。毫不誇張的說,即使是對方牙縫裡掉出來的東西,都夠我們揮霍幾十年的了。”
寧凡聽了池玄溪的話之後,也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那依照你的意思,我們是不是應該幫她度過難關?不過,按照剛才的人數推算那邊的人有二十幾個,而且還不包括可能存在的伏兵,我們過去的話會不會只是送經驗的?”
池玄溪聽了寧凡的話也是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道:“那你那種可以麻醉人的粉末還有嗎?我們再來一次?”
寧凡則是搖了搖頭說道:“那粉末產生效果的前搖時間有些長,而且需要吸入足夠的量,更何況你剛才也看到了,粉末只剩下那麽一點,迷倒一個人都是問題。”
而就在這時佔丹蝶卻是蹦了出來,指了指一邊的小路說道:“如果你們想去幫忙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可以看到能幫助你們的道具。”
寧凡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佔丹蝶一眼說道:“你這是在玩什麽遊戲嗎?走著走著就可以撿到道具,然後用來過劇情任務?”
佔丹蝶則是怨氣滿滿的哼了一聲,將頭轉向了一邊很不滿的說道:“哼,反正攻略都告訴你了,想走簡單路線還是困難路線你自己選吧!”
佔丹蝶說完之後又彈出一個鄙視的彈幕就直接消失了,留下了寧凡和池玄溪面面相覷。
寧凡有些不確定的對池玄溪說道:“要不就按照丹蝶給的攻略走一下?”
池玄溪則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按照她說的走一下吧,佔丹蝶也是從來沒有騙過你的,對吧?”
寧凡聽了池玄溪的話之後,細細的回想了一下,發現佔丹蝶的確是沒有騙過自己,嗯嗯,最多是說話隻說一半,然後把自己往死裡坑。
該是不靠譜的人還是不靠譜啊。。。
寧凡和池玄溪打定主意之後佔丹蝶就幻化出了一道煙霧路標,穩穩的樹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寧凡看到看這個標記後,感動的都要老淚縱橫了,即使自己這樣懷疑著佔丹蝶的話, 她還是如此盡心盡力的服務,以後可要好好對待她,這樣忠心的女仆可是太不好找了。
不過寧凡卻是沒有看到,現在在他的頭上有一個巨大的豬頭標志正在指著他,上面甚至還有滾動的字幕,寫有五個大字:寧凡是豬頭,字體更是加大加粗,看起來十分的顯眼。
而在這一路走過來,寧凡時刻都能看到池玄溪那莫名的笑容,開口問她是怎麽回事,池玄溪也只是說自己也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讓寧凡不用管她,趕緊趕路要緊。而面對池玄溪這樣的話,寧凡也不能再繼續追問了,只能繼續頂著池玄溪這時不時出現的詭異笑容繼續趕路。
不過很好的一點是池玄溪的笑容那叫一個美啊,微微翹起的嘴角,彎成月牙的眼眸,那吹彈可破的臉蛋,讓近距離觀察的寧凡差點都流出口水了,在習慣了池玄溪時不時的笑出聲這一點之後,寧凡就當這一路是在賞花了。
在跑了十幾分鍾之後,寧凡和池玄溪就看到了前面有一個人影飛速的跑了過來,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人就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而這時寧凡才看到來人竟然是儀嵐霜,不過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好,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衣服和褲子都已經被割成了大布條的狀態,大片的春光都露了出來,高跟鞋已經沒了一隻,而剩下的一隻也成了平底的,看起來要多淒慘有多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