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連忙擺了擺手示意佔丹蝶不用再繼續實時翻譯了,這個平雲兵竟然敢這樣說自己,下回碰到他非要摘他的腎,不對,自己怎麽突然對腎這麽感興趣?也沒有帶什麽摘腎者的稱號啊?
那就在這時一邊的儀嵐霜款款的走了過來,臉上略帶歉意的對寧凡二人說道:“真是對不起,明明是我想宴請兩位的,但是卻沒想到牽扯出這麽多的麻煩,如果兩位不介意的話能否等再等待一些時間,我會擺下第二桌宴席款待二位的。”
而回答儀嵐霜的不是寧凡也不是池玄溪,而是儀嵐霜自己肚子的一聲咕嚕作響,雖然聲音只有一點點,雖然有一邊激烈的戰鬥的聲音作為掩護,但是在場的人都不是什麽普通人,都把這聲音聽了一個真切。
儀嵐霜在過來的時候就是接近中午的時間,因為心中擔心弟弟的安危怎麽可能吃過了飯再過來,而請寧凡兩人的時候儀嵐霜更是沒有吃多少,剛開始被寧凡那百分製的點評給氣的不輕,等寧凡解釋完之後,儀嵐霜剛要開動的時候平雲青突然就破牆而出,打斷了飯局進程,所以搞了這麽半天儀嵐霜真的是餓了。
儀嵐霜的臉瞬間就紅了,一下子就從高冷女強人變成了臉紅的小姑娘,目光絲毫不敢與寧凡二人接觸。
而對於儀嵐霜肚子的響聲,寧凡兩人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寧凡神色正常的說道:“嘛,有的吃就很好啊,而且,好飯不怕晚,我們也不在意多等一會。”
一邊的池玄溪也是跟著點頭,反正自己是跟著寧凡出來的,他要怎麽做就怎麽做好了,只要沒有觸及到大問題,一切都聽寧凡的安排。
而就在這時,一邊突然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循聲看去發現正是除魔師會長,此時他的皮膚好像被水煮了一樣,渾身通紅,都可以直接去客串紅燒大閘蟹了,而且在皮膚之上還有水蒸氣浮出,靠的最近的寧凡都感覺有些進了桑拿房的感覺。
“不好意思,在你們吃飯之前,需要和我們走一趟,我們有些問題需要問一下你們四個……剛才那個男人呢?他怎麽不見了?”
除魔師會長後半句的話有些強硬,似乎是在審問犯人一樣,寧凡和池玄溪臉上都有一些慍色,而在這時儀嵐霜則是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了寧凡和池玄溪兩人的身前,對除魔師會長有些冰冷的說道:“放好你的態度,他們兩位是我的客人,不是你的犯人,如果惹的他們不開心,希望你有能力承受住我的怒火。”
而後儀嵐霜又換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對除魔師會長說道:“至於你要找的那個人,他在你們過來之後就直接離開了,怎麽,你們還要給他發一個見義勇為的錦旗嗎?”
而除魔師會長聽儀嵐霜這麽說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冷哼一聲之後,就帶著那隻已經封印好的幻想生物離開了,這東西可能會有一定的研究價值,其實就是帶著一大塊塵土飛揚的廢墟離開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除魔師公會轉職去運送廢棄的工程廢料的呢。
儀嵐霜回過頭想要和寧凡說點什麽,可是轉身後就發現寧凡此時正一臉怒氣的看著那除魔師會長離開的方向,甚至連池玄溪都是劍拔弩張緊張的感覺,可能只要寧凡一聲令下就會立刻衝出去砍了那個王八蛋。
儀嵐霜的心跳就漏了一拍,以為寧凡真的生氣了,剛要開口說點什麽的時候,寧凡卻是轉身先開口問道:“我現在很生氣。”
一邊的池玄溪也跟著轉過頭,很配合的點了點頭,開口用低沉的聲音接道:“我也是。”
兩人這個樣子讓儀嵐霜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麽回事,而見儀嵐霜沒有什麽反應,寧凡又組織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繼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作為你的客人,我現在很生氣啊,對那個除魔師公會我有很大的成見,希望你能給我一個交代。”身邊的池玄溪又繼續是有樣學樣的趕緊跟著說了一句:“我也是。”
這一下儀嵐霜就有些明白了,看向寧凡的目光中也開始帶有一種奇怪的色彩,似乎是看到了什麽從來沒有看見過的怪物一樣。
而在這時寧凡也終於露出了自己的意圖,稍微湊近了儀嵐霜一點後悄悄的說道:“哎呀,你這說話不算話啊,說好了對方惹怒我們就給對方好看的呢,說好的要承受你的怒火呢?我這氣的頭髮都掉了兩根,你這也沒什麽反應啊。”
寧凡說完之後沒等儀嵐霜插嘴,池玄溪又趕緊從一邊湊了上來,低聲說道:“我也是。”
真是可愛。
儀嵐霜看就咱兩人這個樣子,也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而後掃了兩人一眼,最後將目光凝聚到了寧凡的身上有些鄙視的說道:“你以為我說了就可以做到嗎?那也就是一句威脅,威脅知道是什麽意思嗎?就是過過嘴癮而已。 ”
寧凡聽了之後直接將眼神給鄙視了回去,攤了攤手說道:“哎呀,我還以為你是什麽人物呢,沒想到也就是過過嘴癮的等級。”
而儀嵐霜聽到寧凡這樣說是氣不打一處來,伸出食指氣憤的點了點寧凡的額頭說道:“能夠和除魔師會長,即使是敢和小型分會長過過嘴癮的人也沒有幾個好吧,其他人敢這樣說早就被對方給秘密處理掉了,說不定第二天報紙上還能看到除魔師會長英勇擊殺邪教份子的新聞呢。”
寧凡聽了儀嵐霜說的這麽可怕,可是心裡還是沒有什麽實感,因為在他的意識中除魔師會長除了有一些神秘之外,就真的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了,自己之前在學藝的時候,自己的師傅時常就出去溜一圈,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不少的巴掌大的木牌,木牌上面有著各種各樣的花紋符號,而等之後就有很多神秘人過來用各種東西將這木牌子給換走,而師傅說他們都是除魔師會長,所以一來二去的,寧凡對除魔師會長真的沒什麽仰望之情,最多也就是對這個位置的人的好奇,而寧凡最近才知道,這老頭真的沒有騙自己,那牌子就是除魔師公會會長的身份牌,一個牌子就代表著一個除魔師會長,上面的圖案越複雜,所代表的會長等級也就是越高,寧凡所見過的最複雜的木牌是整面牌子上都是花紋,而自己的師傅那天回來的時候步伐也是有些虛浮,好像身體被掏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