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大山的面積要比寧凡想的還要更大一些,現在池玄溪已經帶著寧凡跑了十幾分鍾,但是周圍的樹木還是同樣的茂密,一點有人來過的痕跡都沒有。
在到達了預定位置之後寧凡和儀嵐霜打了一聲招呼,說是到一邊去找線索,說完也不等儀嵐霜回話就帶著池玄溪走出了隊伍,而在離開了眾人的視線之後就是池玄溪開始拉著寧凡往一個超級偏僻的位置跑去,要不是寧凡再三確定了現在是什麽情況,都要以為池玄溪是不是要把自己帶到什麽地方就地正法,奪走自己的貞操了。
終於,再又過了大約十分鍾後,池玄溪終於停了下來,寧凡拄著膝蓋大口的喘著粗氣,雖然覺醒以後身體素質提升了很多,但是這種全力奔跑二十多分鍾,寧凡還是有些吃不消的,不過在深吸了幾口氣之後身體也就調整過來了。
池玄溪站在原地有些疑惑的看向四周,似乎是在找著什麽,小小的瓊鼻也微微顫動,似乎是在聞著周圍的味道。
寧凡因為閑著沒事,也學著池玄溪跟著大吸了兩下鼻子,可惜,入鼻的除了山林間那種甜膩感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感覺了。
池玄溪看到寧凡的動作,失聲輕笑了一聲,抬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後說道:“我的鼻子和你的不一樣,你是聞不出來的。”
寧凡聽了池玄溪的話,仔細的看著池玄溪的鼻子,很平常的啊,雖然比平常人的鼻子高挺了一些,鼻尖翹了一些,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不一樣嘛。
而看者無意,被看者就有心了,被寧凡這樣盯著看,池玄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甚至連帶著鼻子尖都有些微微泛紅,呼吸都有一些急促,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不過那星夜般的瞳孔時不時的往左邊或者是右邊偏一下的的動作還是表示出池玄溪其實也快撐不下去了。
就在這個微微有些曖昧的氣氛逐漸提升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一邊響了起來。
“喂喂,你們兩個注意一下影響,還有小孩子在呢。”
聽這欠欠的聲音和語調就是佔丹蝶沒錯了,她現在正以一個正常人大小的煙霧化身站在寧凡的身邊,左手好像很害羞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手指間的縫隙足夠讓她看到眼前究竟發生了什麽,右手暗地裡則是給寧凡比著大拇指,示意寧凡趕緊進入下一步。
寧凡沒有理會佔丹蝶那暗戳戳的大拇指,在假裝左顧右盼了一陣後撓了撓後腦杓說道:“哎呀,這裡最小的不是我就是玄一,你說的小孩子是哪個啊?”
佔丹蝶被寧凡的話氣的夠嗆,變相說女孩子年齡大,這無論什麽時候都是找死的行為,在跺了一下腳哼了一聲之後佔丹蝶就轉頭表示不想再搭理寧凡,而一邊的池玄溪卻是對寧凡疑惑的問道:“你在和誰說話?”
寧凡微微一愣,轉頭看向了佔丹蝶,發現她正朝著自己和池玄溪一個勁的做鬼臉,而池玄溪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疑惑的盯著自己,這是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狀態嗎?
寧凡開口解釋說道:“是佔丹蝶,她剛剛醒過來,此時正站在那邊呢。”
池玄溪聽了寧凡的話微微一愣神,皺著眉頭順著寧凡的手指看去,可是看到的也只是一片樹木,此時被風一吹發出了嘩嘩摩擦聲,根本沒有一點異常的地方。
這佔丹蝶的能力又恢復了這麽多?之前我還能感知她放出的精神團在什麽地方,現在我竟然已經什麽都感知不到了,這隻轉生體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很多啊。
寧凡看著這神色突然變得凝重的池玄溪,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在想什麽東西?怎麽臉色突然變得這麽難看。”
而後又轉身朝的佔丹蝶說道:“你在那裡開隱身對其可見幹什麽?大家都是夥伴,不要躲在那裡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哦的一聲,佔丹蝶慢慢的顯露出外形,而池玄溪則是面色又變回了那種帶著莫名的平靜感的溫和笑臉轉頭看著寧凡。
關於這轉生體的問題其實自己不用擔心這麽多的,自己早就已經調查過這戒指的來歷,雖然說細節上有些東西不清楚,但是一些大致的情況自己已經知道了,最起碼這戒指裡的轉生體是真的不會害寧凡的。
佔丹蝶顯露出身形之後,寧凡開口問道:“你說你在這山中感受到了好東西的存在,是不是就在這個地方呀?”
佔丹蝶閉眼感受了一下,點頭後說道:“沒錯,就在這附近,具體位置應該還在往東一點的地方。”
寧凡繼續問道:“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佔丹蝶說道:“這附近沒有其他人陌生人,都是和你一起來的那些人,不過,他們的搜尋范圍和搜索模式似乎是有一些奇怪,好像不是出來找人的,而是出來……”
寧凡此時直接打斷了佔丹蝶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擼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說道:“那就不用管了,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和咱們也沒有什麽關系,咱們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來尋寶的,親愛的佔雷達快點上線吧, 我挖寶的雙手已經急不可耐了。”
佔丹蝶直接白了寧凡一眼,當然了,她不是用這個純白的煙霧化身,而且是直接彈出一個彈幕,寧凡看著這熟悉的白眼,真的是有些懷念佔丹蝶的這個功能了呢,似乎有很長時間沒有看見了。
呃,自己這是突然犯賤了嗎?
而池玄溪則是對佔丹蝶的話留了一個心眼,暗暗的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太粗心了之後就慢慢的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四周情況,她的感知范圍沒有佔丹蝶的那麽大,但是也感知到了幾個正在慢慢走過來的儀嵐霜的幾個護衛團的人,在觀察一會果然發現了這幾個保鏢的行為模式真的有些奇怪,不過池玄溪根本不虛這些事情,雖然和他們打起來可能會有些困難,但是不打直接帶著寧凡從這裡溜走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而且剛才和挫法師打的那一場,池玄溪也是得到了不少的好處的,如果對方真的有什麽奇奇怪怪的企圖的話,自己不介意給他們留下一些永世難忘的傷疤,將自己的身體狀態重新調整好後池玄溪就轉頭看向了寧凡,可是一轉頭就發現寧凡和佔丹蝶兩人正在看著自己。
寧凡看池玄溪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看向了一邊,而佔丹蝶卻直接開口說道:“你剛才在想什麽?突然好像幕後大BOSS一樣的傻笑了兩聲?被周圍的情況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