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麽了?很痛嗎?”
“沒有,沒有,只是太突然了,你繼續吧。”
“嗯,你盡量放松一點,等熬過這前一段時間就好了,之後的感覺會很舒服的。”
“呃……玄一,你不覺得我們現在的對話有點限制級嗎?會教壞小孩子的。”
“什麽限制級?只是在幫你擦藥而已啊,你在想什麽奇怪的東西?”
寧凡現在直接被池玄溪按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直接扔到了一邊,反正已經燒成了露背裝,寧凡也是穿不了,扔也就扔了。
池玄溪則是跪坐在寧凡的身邊,此時正用一種綠的發光的藥膏往寧凡的身上塗抹。
“以後可不能做這樣的事情了。”池玄溪最後處理了一下收尾工作說道。
“是啊,是啊,以後可不能這麽幹了,真是太危險了。”寧凡很正經的回答道。
池玄溪聽了寧凡的話放心的點了點頭,但是心裡卻有些不開心,下意識的又想伸手去掐寧凡,可是看到寧凡這幅慘樣子池玄溪又把自己的手收回去了。
就饒過他這一次好了。
“現在可不比以前,以後看熱鬧一定要離得遠一點,不然可太不安全了。”
池玄溪聽了寧凡的話忍不住笑了一聲,而後又輕輕的敲了寧凡的腦瓜一下,換來了寧凡很誇張的哎呦一聲哀嚎。
“笨蛋,我是在說這件事情嗎?”
“以後這種危險的情況你不要過來,我自己可以應付的。”
“雖然看起來可能不太像,但是我可是一個高手啊。”
“最起碼,我可是要比你厲害很多的哦。”
池玄溪完這句話之後,場面陷入了一片莫名而詭異的寂靜之中,等了一會後寧凡才開口說道:“需不需要幫助和自己的能力高低有關系嗎?”
池玄溪微微一愣,寧凡繼續說道:“雖然我來幫忙可能有些故意添麻煩的嫌疑,但是這種事情可不是人為可控的,而當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可是已經躺在了某個人的懷裡了。”
噗嗤…
正當寧凡逐漸進入深情的時候一邊突然傳來了一聲笑聲,寧凡和池玄溪瞬間扭過頭去看,發現一邊以一個及其不雅的姿勢躺著的儀嵐霜正在偷摸的往這邊看,現在看到自己被發現了,急忙又閉上了眼睛,口中好像是在說夢話一樣的說道:“我什麽都沒看到,我什麽都沒聽到,我還在昏迷當中……”
寧凡看向儀嵐霜的眼神頓時有些不善,自己流露真心的容易嗎?這才抒發到一半就被打斷了,這就是讀條施法的時候被一個嘲諷給打斷了,雖然傷害不大,但是這很不爽啊。
寧凡心裡開始小氣的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偷摸把儀嵐霜乾掉,然後把這件事直接嫁禍給那些反叛的人,而相比寧凡還只是存在於心中的想法,池玄溪則是表現的更加具體一些,現在已經拔出了一柄製式長劍,完全沒有任何特點,在武器店一抓一大把的那種,目光比起寧凡更加不善,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替天行道。
而儀嵐霜似乎感覺到了寧凡兩人的殺氣,又睜開了眼睛,雙手護在了自己的身前,可憐巴巴的說道:“你們要幹什麽?我現在只是一個若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已,你們兩個大男人可不要欺負我啊。”
池玄溪聽到儀嵐霜這樣說,柳眉倒豎,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哼聲說道:“你是女子,那我也是女子,那我欺負你的時候你可不要再有怨言!”
“嗯?”×2
“你是女子?”
這是寧凡的聲音,聲音中有驚訝、有不可思議、有點奇怪的興奮……
“你是女子?”
這是儀嵐霜的聲音,
聲音中有驚訝、有不可思議、有點奇怪的興奮……寧凡:(╯‵□′)╯︵┻━┻
你興奮個毛線啊!不要覺醒出奇怪的屬性啊!
池玄溪神色有些慌亂,自己雖然自己準備告訴寧凡自己的真實性別了,但是也不是在這裡啊,心思一轉後鎮定的說道:“我只是順著她的話來說而已,更何況寧凡你不是已經看到過我是男人的證據了嗎?為什麽還會發出這樣的疑問?”
看到過證據?!
什麽證據?
證據是高清的嗎?
能再看一次嗎?
儀嵐霜聽到了池玄溪的話,突然感覺自己的世界似乎崩塌了,露出了一副自己所崇拜的信仰被玷汙的表情,抬起右手指了寧凡半天后顫抖的說道:“你這個禽獸!”
寧凡無奈的白了儀嵐霜一眼後說道:“不是你想的那種證據,怎麽思想這麽不純潔?而且,這是你對救命恩人說話的態度嗎?我現在心情可是很不開心,說不定會和那些反叛人員稍微合作一下。”
池玄溪聽到寧凡這麽說之後,手中長劍一轉好像拿著一根標槍一樣的拿著劍,就等寧凡一聲令下之後,就直接把劍投擲過去,把儀嵐霜當場處決。
而儀嵐霜看到這一幕之後很乾脆的,服軟了,換上了一副弱女子的表情說道:“恩人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沒齒難忘,此等大恩大德,小女子這輩子無以為報,下輩子一定做牛做馬來報答。”
寧凡看著氣質突然變得如此的楚楚可憐的儀嵐霜,突然感歎,果然,每個女人都是天生的戲精,看這表情,看這神態,說變就變,去電影學校直接保送研究生。
嗯?不對,聽這話的意思,忙活了這麽半天,自己好像什麽都有撈到啊?
寧凡想了一下開口說道:“哎呀,不用這麽客氣,做牛做馬都不方便呀,而且我也不相信什麽來世,不如你給我做個小…小……”
寧凡的流氓話隻說道一半就停住了,面對池玄溪那好像要殺人的目光,和那把已經調轉過劍尖的長劍,寧凡實在是沒有勇氣繼續說下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凡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感覺不到那邊戰鬥時傳過來的震動感了,疑惑的轉過頭看向那邊,發現戰場已經轉移到了天上去,那隻五彩斑斕的黑蜘蛛的後背已經長出了一對翅膀,看起來更加怪異了,不過那層透明的薄膜但是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