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兩人晃晃悠悠的走了十幾分鍾才回到了剛才掛肉的位置,而此時寧凡手裡的野菜已經被兩人在路上消滅的差不多了,只有零星的幾根味道實在太過於詭異的葉子留了下來。
而回來之後,池玄溪吸了吸鼻子,發現空氣中有種淡淡的清香,可以直接當成熏香的那種淡雅的香味。
寧凡看著池玄溪這副可愛的樣子,悄悄的湊到了池玄溪的耳邊說道:“味道雖然好,可不要多吸,會醉的。”
池玄溪明白了寧凡話中的意思,也不在當人體空氣淨化器了,甚至還減少了呼吸的頻率和幅度。
而剩下的步驟就很簡單了,兩人都是野外生存的好手,而且在這個時代,憑空生火,憑空變燃料都是小意思,只是幾分鍾而已,一個簡易的燒烤架子就已經架上了,在靜靜燃燒的火焰中,那帶著血絲的肉塊開始慢慢凝縮,配著那寧凡撒上去的香料飄出了誘人的香味,池玄溪已經自己掏出了刀叉,刀刃上都磨出火星子了,要不是寧凡拉著她的胳膊,就要直接和這烤肉動手了,而就在這個時候,在一邊的樹叢中傳來了一陣及其不符合現在情況的嘰裡咕嚕的聲音,好像是肚子餓的聲音。
寧凡的額頭上頓時出現了幾條黑線,這是什麽情況,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寧凡轉頭看向了一邊摩拳擦掌的池玄溪,發現她的臉上也是突然間就陰雲密布,寧凡為發出聲音的人默默祈禱了一秒鍾,打斷一個吃貨的吃飯進程,你是死的妥妥的了。
兩人站起身,寧凡手中黑光一閃就已經是一把唐刀出現在手中,晃了一晃摔出一個大火花之後,就只在那發出聲音的草叢那邊說道:“那邊的樹叢裡的是誰?趕緊出來,不要逼我動手請你。”池玄溪也是直接擺出戰鬥姿態,手中玲瓏劍一甩也是指向了那邊的草叢。
而且寧凡的話音落下之後,那邊的樹叢抖動了幾下後就有一個年輕人從那裡鑽了出來,而在看見他臉之後寧凡就發現這人正是給儀嵐霜報信的那名保鏢,此時他正在幽怨的看著寧凡,似乎寧凡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樣。而隨著他從樹叢裡鑽出來,周圍所有的樹叢都發出了嘩嘩的摩擦聲音,轉眼間又有不少的人從周圍的樹叢裡鑽了出來,寧凡環顧了一下四周,粗略的數了一下,發現這裡竟然有十幾個人。
寧凡將刀撤回做守勢狀,朝著那個年輕人問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那名年輕人則是輕蔑的瞟了寧凡一眼不屑的說道:“告訴你也沒有意義,反正你們就要死在這裡了,要怪就怪你們時運不濟,竟然湊這種熱鬧。”
寧凡露出了一個標準的DD笑容自來熟的問道:“哎,正是因為我們快死了,你告訴我們也沒有什麽關系對不對?更何況,讓自己的對手死的明明白白,這不是最強者才有的尊嚴嗎?”
寧凡的這個馬屁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是高興了,這人嘴角微微的往上扯了一下後故作冰冷的說道:“好,既然你想死的明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說吧,想知道什麽?”
而寧凡聽了這人的話,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池玄溪,而池玄溪此時也正轉頭看著寧凡,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在眼神中交流出了一個信息:這孩子腦瓜子似乎有些不好使啊?這麽好說話的嗎?
不過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寧凡也不會就這樣簡單的將其放走的,想了一下後開口疑惑的問道:“你們不是儀家的護衛團嗎?為什麽要突然要襲擊我們?我們兩個貌似沒有坐什麽惹到儀家的事情吧?”
寧凡的話似乎戳到了這名年輕人的爆炸點,只見他額頭突然青筋暴起,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惡狠狠的說道:“儀家的護衛團啊,真是可笑又可悲的稱呼!人們總是說我們是儀家最忠心的護衛,但是誰知道在儀家裡面我們就是一條好用的狗而已,甚至是狗的待遇都要比我們要好!”
寧凡聽了對方的話,皺了一下眉頭後疑惑的說道:“既然這裡的工作待遇不好,你們不想在這裡工作的話可以選擇離開啊?為什麽要這樣做呢?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金三少爺到這裡來是你們編的謊話吧,為的就是為了把儀嵐霜給騙到這裡。”
年輕人鄙視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後說道:“離開?怎麽離開!你以為我們願意在這裡呆著嗎?我們來這裡的第一天,我們的主命魂都已經被儀家給拿走了,那些所有選擇一走了之或者偷著逃跑的人都死的及其淒慘,甚至在這群人裡面能有一個全屍的都是天大的運氣!如果我們想要離開的話就要用錢去將其回來贖,而那命魂的價錢是我們現在一輩子都不可能賺得到數字!”
那年輕人在咆哮了一聲之後又恢復了冷靜, 而且似乎是因為自己的話匣子打開後就關不上了,繼續對寧凡解釋說道:“而現在一個天大的好機會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儀嵐霜和儀金三竟然被家族給派出來歷練了,而且護衛的人正好是我們有逃離想法的隊伍,如果我們能夠活捉儀嵐霜和儀金三,就可以用他們兩個的性命換回我們的命魂,這樣我們就可以重獲自由之身,離開這個壓榨我們生命的鬼地方!”
寧凡聽了這名年輕人的話之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道:“聽你所說的話,你們這裡的所有人都是有叛逃想法的人,你不覺得這似乎有些太巧了嗎?也許這是儀家給你們設下的陷阱呢?”
這名年輕人聽了寧凡的推測後認真的點了點頭後說道:“這一點我們自然是想到了,不過,不冒著一些風險來實行計劃,怎麽會有讓人欣喜的收獲呢?我們已經制定了最周密的計劃和預想好了最壞的結果,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我們都會迎來自由。”
寧凡聽了這年輕人的話之後翻了一下白眼,果然都是儀家的人,想法都是這麽的相似,都是頂著風險搶利益。不過老哥你最後說的話怎麽這麽神經質?你腦子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太激動了而瓦特(壞掉)了?Ps:書友們,我是一二1O,推薦一款免費小說App,支持小說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微信公眾號:dazhuzaiyuedu(長按三秒複製)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