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話說的怎麽和我是渣男一樣?
寧凡無奈的捂了一下額頭,這談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現在已經開始往奇怪的方向前進,等會還不一定會聊出什麽呢。
“你看啊,我和你瑩姐都騙過你,你怎麽就信你瑩姐呢?”
寧凡好像是騙小綿羊的大灰狼一樣引導著梁秋鈴,可惜,梁秋鈴並不是小綿羊,並不跟著寧凡的提示走,反而給寧凡給抬高了一截:“因為我也相信你有破解結界的辦法。”
寧凡翻了個白眼,在這種時候能不能不要有這種讓人亞歷山大的信任,我承受不起啊。
“我很欣賞你的眼光,但是對你的智商表示懷疑,周圍這麽多的C級,甚至是B級的人都沒有辦法破陣,我一個剛剛入門的F級小蝦米怎麽可能有辦法出去?”
聽寧凡這樣推脫,梁秋鈴環抱起雙臂,嘴巴微微的嘟了起來,哼了一聲之後說道:“你是F級的小蝦米?別鬧了,F級的小蝦米碰到這種情況,早都已經渾身虛弱,軟的和面條一樣,那裡能像你這樣的悠閑。”
在鄙視完寧凡之後,梁秋鈴又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換成了一幅獻媚的嘴臉,直接帖到了寧凡的身邊說道:“就稍微說一句嘛,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朝外面多說的!”
“都說了沒有辦法……”
寧凡嫌棄的推了梁秋鈴一下,沒辦法的話才剛剛說出口,佔丹蝶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凋零劍可以將結界破除!
“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真的有辦法啊?”
見寧凡的神色突然有了變化,梁秋鈴眼睛一亮,再次很不要臉的貼了過來,這個鬼地方她可是一分鍾都不想多呆了,雖然她喜歡在外冒險,但是喜歡的是在控制范圍之內的冒險,這種把腦袋放在褲腰帶上的冒險還是算了吧。
“辦法嘛,剛才突然之間想出來了一個,不過施行起來很危險。”
寧凡稍微透漏了一點消息,而後開始和佔丹蝶在精神海之內討論,當然了,主要是佔丹蝶在講,寧凡在聽。
“的確是可以用那把凋零之劍將結界破壞掉,不過不能直接使用,而是需要進行一定的準備。”
佔丹蝶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劃出了一道白霧,在寧凡面前弄出了一套十分複雜的法陣,然後又感覺這樣有些不妥,再次揮手,將法陣改成了一個大喇叭的模樣,而後十分欠打的解釋道:“為了照顧主人你那貧瘠的法陣知識,所以我用最直觀的方法給你展示一下。”
寧凡絲毫不辜負佔丹蝶的期待,伸手直接彈了佔丹蝶的一個腦瓜崩:“如果你想找收拾就直說,我可以免費提供這項服務。”
“我只是實話實說……”
“嗯?”
“我錯了!”
面對寧凡犀利的眼神攻擊,佔丹蝶果斷認慫,現在是眼神攻擊,說不定哪天自己睡的正香的時候,自家的大門突然就被踹開了,這種頂級的刺激,自己可是承受不了。
呃,怎麽自己心裡對這件事還有一些小期待呢?不好,難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被攻略了?不能啊,自己喜歡的是帥哥,難道自己的審美水平在不知不覺之間被寧凡給拉低了!
“你在想什麽?”
見佔丹蝶陷入了沉默之中,寧凡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在想一個非常重要的人類生命學的課題。”
佔丹蝶回過神來,一臉認真的和寧凡解釋著,寧凡則是很自然的給佔丹蝶回了一個‘你猜我能不能聽懂’的眼神。
“好了好了,別鬧了,趕緊說正事,現在是什麽緊急的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嗎?”
佔丹蝶惡人先告狀的先批評了寧凡一句,而後繼續往下解釋道:“這個魔陣的功能就是放大你那把凋零之劍的凋零屬性,用來直接將結界給腐蝕掉,不過於此相對應的,能將結界都腐蝕掉的凋零之力是及其強大的,散發到外面的遊散的凋零之力,甚至會將翎冬市的一大半,接近於五分之四的土地化為荒土。”
那就是說一但用凋零之劍,那麽翎冬市基本上就成了一片廢土,不過……
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現在還是趕緊破壞掉結界跑路要緊,看那邊魔力瘴氣都快飄過來了,還是趕緊解決問題要緊,至於剩下的爛攤子,就交給除魔師公會吧,反正他們都家大業大的,根本不會在意這點小問題的。
而在此之前,需要有一個人幫我背一下毀了大半個城市的鍋。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個問題,寧凡開口問道:“這麽強大的凋零之力在這翎冬市裡面的人都挺不住,結界打開了,我們也變成一杯焦土,這也沒有什麽用處了。”
佔丹蝶給寧凡翻了一個真實的白眼,抬手劃了一下,將那個擴音器重新變成了魔陣解釋道:“你所想的我都已經想到了,這個魔陣是將所有的凋零之力傳入土地之中再進行發動,雖然會有一定的外濺能量,但是對你們沒有什麽太大的害處,最多渾身無力幾天,而且你們手裡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蛙心草,直接煮一杯蛙心草的水,這點後遺症都不會有。”
“丹蝶, 真是辛苦你了,我也沒有什麽能拿出來感謝你的東西,等事情結束了,給你做好吃的。”
寧凡說話時下意識的抬手摸了一下佔丹蝶的頭,沒辦法,佔丹蝶這個化身的個頭實在是太合適了,不摸一下都有點對不起這個身高差,在調戲完佔丹蝶之後,寧凡轉身就撤出了精神海。
佔丹蝶愣了愣,而後低聲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一個看不清楚形式的笨蛋。”
“呃,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麽?”
待寧凡回過神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周圍圍了一圈的人,梁秋鈴四人,自己這邊的四人,甚至是伊洛陽都已經清醒過來,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身邊。
“剛才你說有破解結界的辦法?”
因為寧凡左邊是池玄溪,右邊是伊洛陽,所以葉長螢坐的稍微遠了一點,在說悄悄話的時候身子稍稍往前壓了一點,而在這種情況之下會發生什麽已經很顯而易見了……
不出意外的,寧凡的腰間挨了池玄溪一下狠掐,而寧凡表示自己很虧,白白挨了一掐,還什麽都沒看到。
這裡大概是異界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