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這麽厲害?!
寧凡十分聽話(慫)的往後挪了兩步,躲到了大主教的身後。
而面對這個輕松就把寧凡手指廢掉的寒晶木,大主教直接就伸手將其打開了,一點防護都沒有做,可以說的十分不給這寒晶木面子了。
嘭,
在箱子打開之後,一團冰藍色的氣霧便從箱子裡面噴了出來,這是因為箱子裡面的寒氣將周圍的水蒸氣瞬間凝結的效果。
而在這冰藍色的冰霧散開之後,一團淡淡的黃色熒光從箱子裡面溢出。
寧凡看到這股淡淡的熒光之後,震驚的心臟差點停下來,腦子裡面隻循環一句話:
這是寶藥?!
如同武器或材料一樣,這藥材也是分為不同等級的,最低級的是草藥,比如人參、鹿茸、天山雪蓮、冬蟲夏草之類的。再高一級的是魔藥,所有被魔力感染的植物都可以叫做這個名字,而這些魔藥裡面有對人類好的,也有對人類壞的。再往後是寶藥,顧名思義,這已經成為了一種寶物,天材地寶的那種,雖然沒有達到一出現就會引起一陣腥風血雨的程度,但是也會引得各方豪強的爭奪。而再往上是靈寶,是已經進化出靈智的寶藥,可與人言,大多沒有什麽攻擊力,但是它所在的位置一定會成為洞天福地,年頭多的靈寶,甚至會成為一個組織成立到生根開花的根本。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而最頂級的是活寶,靈寶將所有的精氣回收回身體,進而脫離了植物的本體,進而進化成一種半實體半精神的高級存在,如果沒有什麽特殊手段根本無法接觸,不,不要說接觸了,如果沒有特殊法門,看都看不到活寶的蹤影。
而這活寶雖然收回了自己散發出去的福利磁場,但是它每天都會分泌出一種神奇的液體,喝上一口之後,重塑身體、進化能力都不在話下,如果天時地利人和都是完美的,甚至可以直接突破‘人’的束縛,進化到更加高級的存在。
而現在寧凡眼前所看到的就是寶藥,滿滿一大箱子的寶藥,閃爍的淡淡熒光差點閃瞎了寧凡的眼睛。
在寧凡蒙圈的時候,大主教已經暗自凝聚起了聖光能量,而後伸手在這片熒光之上輕輕一扶,這熒光就滅了一半。
在寧凡從蒙圈中蘇醒過來的時候,大主教又是伸手輕輕一撫,那寶藥的熒光就更弱了,幾乎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層。
“大主教您在幹什麽,快停下來啊!”
在大主教即將撫下第三次的時候,寧凡終於反應了過來,伸手抱住了大主教的大腿。
對於寧凡的震驚,大主教表現的很平靜,“將藥性去除,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那也不能把寶藥摧毀了啊,這也太敗家…!呃,不是,這也太不會利用資源了。”
寧凡聽大主教這麽說,下意識的就想教育他一下,可是話才出口就察覺到不對了,立刻刹車,這可不是什麽普通人,這是大主教啊,他說太陽從西邊升起來,那太陽就是從西邊升起來的,他說水是從低處流向高出,那就是從低處流向高出,和他說教,那不是在找死嗎。
“可是不去除藥性你怎麽用這些材料?”
怎麽用這些材料?
這麽說剛才大主教所說的沒有藥性的死菜就是這些東西了?我勒個去,我要為我剛才的無理道歉,這神殿哪裡是小家子氣啊,這就是一個超級敗家子啊!直接剔除寶藥的藥性然後拿它做菜,這行為和拿人參煮牆根的狗尿苔基本是一個等級的敗家行為了。
“大主教,其實我有一個很好的提議,您把這些東西給我,然後我弄點餅乾麵包之類的怎麽樣?”
現在寧凡也不管那些能力空間裡的食物是怎麽回事了,直接就把它們給扔到了前線,這可是寶藥,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上一次,而現在這寶藥在自己眼前逐漸失去光芒,說不心疼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大主教眯著眼睛看了寧凡一眼說道:“這樣說,你是有食物的,剛才你說沒有那是在說謊?”
大主教的聲音還是那樣的溫和,不過聽在寧凡的耳朵裡面卻是如同冬月的寒風,又冷又厲,稍微動一下都會被這寒風切碎。
“大主教我錯了,我現在才是在撒謊,我這就老老實實做菜去。”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寧凡果斷低頭認錯,而後指著寒晶木的大箱子繼續說道:“那個,大主教,能不能把這些寶藥都拿出來,我碰不了這個箱子啊。”
大主教聞言微微有些詫異,“你知道這是寶藥?”
寧凡下意識的聳了聳肩膀說道:“寶藥最基本三大的特點,無香、無魔、薄熒光,這裡面的藥材都具備了,而且還在大主教你的手裡,再怎麽樣也不會是假的。”
“哦,無香、無魔、薄熒光,這說法倒是很有趣,是誰告訴你的?”
藥劑的知識可不是自學就能學會的, 如果沒有專門的人進行指點,胡亂的自己弄點草藥都可能把自己毒死。
“就是老頭子啊,不是,他就是我們孤兒院的院長,我管他叫老頭子。”
寧凡下意識的就是老頭子三個字脫口而出,而後立刻刹車改口。
“他叫什麽?”
大主教似乎是找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繼續抓著這個問題不放,寧凡雖然疑惑,但是依舊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但是卻沒回答出來。
“叫…叫……呃,不好意思,我給忘了。”
寧凡話才剛剛起了一個頭,就被自己的記憶打敗了,從剛開始像模像樣的叫了幾次老院長之後,寧凡就直接把老院長叫老頭了,現在十幾年過去,寧凡早已經忘了老院長的真實姓名。
“忘了?算了,不管他是誰,他一定是一名十分厲害的藥劑師,能有這麽厲害的人教你藥劑知識,你可是要珍惜啊。”
大主教此時竟然有些唏噓,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麽心酸往事,看的一邊的寧凡一臉的莫名其妙。
都說大主教是聖主的投影,是聖天使的轉世,是一切愛與仁慈的結合體,現在看起來這話似乎是和實際情況有些出入的,看大主教的這種狀態,整個就是在我們村口喝二兩酒就能吹一下午牛皮的王老大,哪裡有聖光傳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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