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不,大哥,大哥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寧凡很無奈的歎了口氣,本來以為這哥們長的五大三粗,能是一個硬骨頭,沒想到瞬間就服軟了,其實你真的可以再掙扎一下的,雖然看起來我們對你們幾個是全面壓製,但是這是因為我們突然襲擊,打你們一個全無防備,如果硬碰硬直到最後,那……也是我們勝利,不過這樣你們能敗的很有尊嚴感。
“放開他吧。”
其實寧凡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很忐忑的,畢竟抓住這男人的人是言陽,她聽不聽自己的話還是一個問題。
而出乎寧凡意料的,言陽很是聽話,自己話剛剛出口,她就已經收回了手中的那把奇怪的武器,而後走回了自己的身後,寧凡瞬間就成就感滿滿,畢竟這樣命令一個冰山一樣的美女,還是很爽的一件事。
“你們在幹什麽?!”
寧凡這邊的動靜自然是引來了神殿的注意,一隻三人的聖騎士小隊跑了過來,帶頭人還是剛才的那個聖騎士。
嗯,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事情比想象的要好辦很多。
“哎呀,聖騎士大哥你可算是來了,我跟你說啊,我們這幾個人可是活不下去了,在這裡做點飯差點被人給搶了啊,您快給評評理吧!”
寧凡瞬間一改之前的強勢,直接撲在了那個帶頭的聖騎士的身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看樣子十分的淒慘。
無巧不成書的是這名聖騎士是之前在神殿門口站崗的那個,就是被禦璿璣抹了一身鼻涕眼淚和泥巴的那個倒霉蛋,現在一看寧凡這個樣子,瞬間就做好了應對準備,伸手就把寧凡給拉住了。
“有事好說,別這麽激動,先把臉上的眼淚給擦了。你們兩個給他們治療一下傷。”
“聖騎士大人,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我們只是過來看看他們在做些什麽,但是沒想到只是說了幾句話,他們就飛起傷人,我們才是受害的一方。”
那男人在此時也反省過來了,趕忙兩步跑到了聖騎士的身邊,開始給自己一夥爭取受害者的位置,而且看現場這情況,自己兄弟都受傷了,雖然這不值得用炫耀,但是憑借這一點,自己一夥無疑會得到這個位置。
“呸,你不要在這裡放屁,你說你們是受害者,有證據嗎?”
“我們這麽多人躺在這裡難道還不是證據嗎!”
“兩方打架,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你們弱雞受傷,還要怪我們嘍。哎呀哎呀,這樣也好,以後打架就輕松了,看哪邊死的人多哪邊就贏了唄。”
寧凡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哭天喊地,氣勢銳利如鋒,將那男人噎的說不出話來。
“你…你……”
“夠了!”
聖騎士終於是忍不住打斷了兩個人的辯駁:“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說你們誰對誰錯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還以為你是過來主持正義的呢,結果是虛驚一場。
寧凡暗自松了一口氣,而後又突然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既然你們不是過來主持正義的,那你們來三個人幹什麽?如果只是要治療這幾個人,只要一個聖騎士過來就行了,多了純屬浪費。
“我們大主教邀請你過去。”
在寧凡驚疑不定的時候,那名聖騎士終於說出了來意,而他剛說完,寧凡就想轉身跑路。
自己身上可是有一把神殿的神耀十字勳章,還有兩瓶三級聖水,雖然都放在了空間石裡,還有佔丹蝶幫忙掩藏,但是還是感覺會暴露。
“大主教找我?這個就不必了吧,
我……好吧好吧,我這就去。”寧凡本來還想婉言拒絕,但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面前溫和的聖騎士變的充滿壓製性,得,從治愈騎士變成懲戒騎士了,看樣子,如果自己不去,他也會強製自己過去。
“大主教,您找我有事?”
寧凡站在離大主教三米遠的地方就停下了腳步,恭恭敬敬的問道,這名大主教自己是在神殿裡見過的,是真正可以稱得上是神之傳言人的人,神術造詣更是登峰造極,寧凡曾經親眼看到一個只剩下小半個身子的人被大主教強行給救了回來,而大主教所做的僅僅只是用手在對方的額頭輕輕撫摸了一下。
在那人恢復的刹那,大主教在寧凡的眼裡宛如是被聖主派下界的聖天使。
“怎麽離的這麽遠?過來一些,人老了,耳朵就不好用了,離近點我才能聽清你說什麽。”
大主教給人一種十分溫和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春暖花開的下午,你躺在一片被曬的暖暖的草坪, 而後還有微微春風吹拂的那種舒適感。
不過,即使這位大主教再溫暖,寧凡也不敢過去,自己身上可是有著不少來自神殿的贓物,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讓他給看出來,自己可就涼涼了。
“那大主教您現在能聽清了嗎?”
寧凡從空間裡面抽出一個大喇叭,將聲音的高度調節到一個不太高的等級,提高了聲音,但不會將隱藏在周圍的魔物引過來。
大主教看到寧凡的動作微微一愣,而後笑了一聲,自己自從當上大主教…不,自從當上主教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和自己開這種玩笑了,這種奇怪的感覺真是好懷念啊。
如果讓寧凡知道現在大主教心中所想的,絕對會瘋狂畫一百個叉,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是很認真的,請您不要過度想象!
大主教沉吟了一聲,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麽,而後十分確定的說出了一句讓寧凡驚出一身冷汗的話。
“我記得你是叫寧凡。”
我告非告非告非!自己怎麽暴露了!這名大主教竟然認識自己,自己明明沒有做什麽會吸引人注意力的事情,怎麽會被這種大人物記住?!難道是小胖鳥那個貨暴露了,然後查到了自己的身上,完蛋完蛋,自己的下半生要在監牢裡面度過了,不對,不會呆那麽長的時間,只會在那裡度過幾天,然後自己就會被聖光製裁掉……
“那個,大主教竟然認識我啊,真是讓人受寵若驚,不知道大主教是從哪裡知道的我呢?”
大主教伸手在心臟處畫了一個十字圖案,十分虔誠的說道:“你是來神殿募捐過的神民,我當然會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