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怎麽會有一隻命蠱蟲,雖然說十分的危險,但也是十分稀少的物種,可以稱得上是國家級的珍惜生物,不可能無端端的出現在這裡。
葉長螢走到屍體的旁邊,檢查著屍體的狀態,將命蠱蟲的影響排除掉之後,發現這人死的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個月。
而且這人是被抓住強行送給命蠱蟲吃的,插在腹部上的機械管子就是證據,而且手腕和腳腕上都有被鎖扣的痕跡,腿部的肌肉甚至被直接碾碎,摸上去軟的十分過分,甚至有種摸極細的沙子的感覺,這就說明他是被人抓住,被及其強大的力量打斷了腿,囚禁了一段時間之後喂給命蠱蟲的。
“在他身上能發現什麽線索嗎?”
寧凡湊到了葉長螢的身邊,剛才佔丹蝶也和他說了這個屍體的各項狀態,不過因為自己信息不足,並不能從佔丹蝶給自己的信息中推測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只能知道這人是被抓住的養料,其他的看不出來,身上的管子也是製式的,也沒有有價值的信息。唉,沒辦法,能找到的信息實在的太少了,如果能找到其他的樣本就好了。”
葉長螢歎了一口氣,重新站起了身,自從看到這隻命蠱蟲之後心裡就開始不安,總感覺是被卷入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裡面。
寧凡朝著周圍環視了一圈,摸了摸下巴說道:“你說樣本太少了,你需要多少?”
葉長螢有些奇怪的看著寧凡,怎麽聽你的意思,這樣本能找來不少呢,不會是這周圍都是……
不是吧!
葉長螢想到這裡,低頭看向了寧凡,伸手指了指剛才寧凡看過的方向,並沒有說話,不過臉上那驚恐的表情已經在告訴寧凡,她想要說些什麽。
寧凡則是很淡定的點了點頭,伸出手畫了一圈,簡單的告訴了葉長螢一個及其殘忍的真相。
葉長螢有些痛苦的捂住了額頭,而後認命一樣的說道:“麻煩你弄出來幾具……盡量離遠的弄。”
“何必呢。”
寧凡也是跟著歎了口氣,然後乖乖的就跑到了稍微遠一點的地方,而在路上佔丹蝶也在不停的檢查著牆裡面的情況,幾乎是和剛才的位置一樣,這牆裡面也都埋著屍體,密度和剛才那裡差不多。
選了一個稍微寬敞的位置,手中拿出剛才的那把大錘,隨便的錘了幾下四周的牆壁,就有四具半的屍體從牆裡面掉了出來。
至於為什麽是四具半呢,因為有一具的姿勢不太好,敲牆的時候直接把他從中間振斷了,隻掉下來一半。
“快過來吧,已經可以了。”
敲完牆之後,寧凡大聲招呼了一聲,那幾個人才從一邊趕過來,當她們看到地上的一堆屍體,和周圍牆壁的慘狀之後,臉色都是有點變化,很明顯,她們也是猜出來了一些很恐怖的事情。
葉長螢因為擔心這些身體裡面也藏有命蠱蟲,不知道從哪裡撿到了一根木棍,此時正用木棍將這幾個人撥開來檢查。
“放心吧。沒有那種小蟲子,我都已經(讓佔丹蝶)檢查過了。”
寧凡見葉長螢那麽小心,開口提醒著,“不過和那邊的那個不同的是,這幾具屍體上都沒有那個金屬管子。”
葉長螢聽言,皺了一下眉頭,蹲下身子挨個查看了這幾個人腹部的位置,果然,就如同寧凡所說的,這樣這些人的腹部並沒有那種管子,甚至連傷口都沒有。
難道自己的推測不對?這些人不是被飼養的飼料,而是因為意外被命蠱蟲吸取了生命,不對,這周圍的牆壁裡面到處都是屍體,如果是意外的話這概率也太低了,
比直接一發抽中了SSR還要低。“奇怪,這是什麽東西?”
北夢函似乎是發現了一些什麽東西,伸手將一具屍體緊握的手打開,從裡面拿出了一張被攥的已經縮成一團的卡片,上面還沾染著不少的血跡。
“這是什麽地方的路線圖?”
將卡片小心的打開,外面那一層已經什麽都看不清楚了,裡面的是一副十分潦草的線路圖,也是已經十分的模糊了,不過勉強能看出來是翎冬市的路線。
“按照這個路線來走,終點是娛樂街裡面的一家店鋪。這估計是他死前十分痛苦,隨便抓在手裡的一個東西吧。”
葉長螢看著這張卡片,把它當成了無用的東西,而一邊的寧凡則是感覺有些不對,看這張紙的折疊方式就知道這是有意留下的,這路線應該不是什麽沒用的東西,不過現在翎冬市已經變成了一座廢城,甚至連廢城都稱不上, 廢城好歹還能有點殘垣斷壁,而現在的翎冬城連磚地都沒有了,就像是一片荒原一一樣,即使知道這路線圖也沒有什麽用處了。
葉長螢繼續在這幾具屍體上找著線索,可是來回翻了幾遍,除了確定了他們幾個是兩男三女之外沒有任何的收獲,不過這麽側面證明了他們的確是被囚禁過的。
“不行,什麽都找不到,他們身上一切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沒有,甚至連身上的指紋之類的都被削掉了。”
葉長螢站起了身,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還以為他們的身上能多少帶一點東西,沒想到除了衣服之外,他們的身上都乾淨異常,看來那個帶著一小截管子的那個屍體是一個個例。
“既然查不出來那就算了吧,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要離開這裡,我們現在為他們調動腦筋,等過一段時間就得別人為我們調動腦筋了。”
寧凡站起了身,讓佔丹蝶再次探測一下前面的路,雖然沒辦法得到全區域的地圖,但是能知道前面的路是什麽樣子的還是很好的。
幾人看了看,果斷同意了寧凡的意見,稍微給這幾具屍體整理了一下之後就繼續朝前探索著。
這次朝前走的時候隊伍的隊形稍微出現了一點改變,本來是一字長蛇陣,現在變成了大榔頭陣,由寧凡在前面開,然後是葉長螢,接著就是抱成一團的眾女,呂夜南還是跟在最後。
自從知道這周圍的牆壁裡都是那種乾癟的屍體之後,每個人都感覺自己背後涼颼颼的,總感覺背後有人跟著自己,即使站在隊伍裡面都覺得渾身冒冷汗,只有這樣抱在一起能感受到一點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