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們把這隻命蠱蟲扔在這裡,那些蟲子是朝著它來的也說不定,要是我們……蟲子呢!”
呂夜南此時想起了自己手裡的那隻命蠱蟲,轉頭一看,發現那隻刺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斷掉,那隻命蠱蟲更是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糟了!”
眾人瞬間警戒,圍成了一團,寧凡再次詢問佔丹蝶,而佔丹蝶搖了搖頭說道:“我剛才一直在偵測前面的路,沒有注意到周圍,不知道它是在什麽地方跑掉的,不過我能知道,現在它不在我們附近。”
看來是剛才那些蟲子發出的奇怪噪音,讓我們的精神在不知不覺之間陷入遲鈍狀態,要不然刺劍被弄斷所發出的聲音一定會被發現的,切,真是越來越討厭蟲子了。
“不用擔心,它現在不在我們周圍。”
寧凡擺手讓大家先冷靜下來,“現在我們面前有兩條路,一是繼續朝著前面走,二是立刻轉身往回走,不過能不能再原路走回去就不一定了。”
“走?你們還能走到哪裡去,現在你們已經都落入了大人的網兜之中,靜靜的等死才是你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
在寧凡說自己的想法之後,在一邊的拐角處突然傳來一個陰翳的聲音。
“誰?!”
葉長螢和呂夜南立刻就站在了隊伍的前面,可是那個聲音卻沒有回話,只是一陣又一陣的陰沉的笑著,聲音在通道裡面來回撞擊,環繞在眾人的身邊,如同是索命無常的冷笑一般。
葉長螢和呂夜相互對視了一眼,呂夜南頭前偵查情況,葉長螢跟在身後策應。
寧凡歪頭看向了坐在自己肩頭的佔丹蝶,佔丹蝶則是緊皺著眉頭,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麽。
“什麽人在這……我淦!什麽玩意!”
呂夜南瞬間拐進牆角,長劍橫在身前,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那一刻真是帥氣逼人,可是還沒有喊完就是一句粗口跟上,瞬間又從拐角處蹦了回來,順便還把不知真相的葉長螢給拽了回來。
“怎麽了?牆角那邊是什麽怪物?”
葉長螢被呂夜南直接拉回了眾人身邊,看呂夜南這副驚嚇過度的樣子感覺十分奇怪,呂夜南也不是什麽膽小的人,雖然說不上膽大包天,但也是能在幻想生物群裡殺一個七進七出的角色,怎麽會轉進牆角之後露出這副狼狽的表情?
呂夜南又急促的喘息了幾口氣,伸手指著那邊說道:“那裡是蟲子…不對不對,是一個人,也不對,它是一個怪物,它…它是一個由蟲子組成的人…組成的怪物,對,對!就是這個,怪物。”
呂夜南話音一落,牆角那邊再次傳來那個陰翳的聲音:“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說別人是怪物有些太失禮了吧?我可是還在這裡,不過,你可真是弱啊,只是看到我就被嚇成這個樣子,要是在戰鬥的時候,你豈不就是個累贅?”
這人說完之後又是一陣陰沉的笑聲,不過此時這人的笑聲已經變得奇怪了一些,好像是…有點漏風的感覺?
呂夜南被這人說的有些下不來台,咳嗽了兩聲說道:“哼,我只是太過耿直,而被你這個小人暗算了而已,有種的出來戰個痛快!”
“我要是能動的話,你們早就已經死了,何必還在這裡和你們廢話。”
那人哼了一聲,不再說話,甚至這次連笑都不再笑了。
哎呦,小夥子很勇啊,口氣竟然這麽大,能動的話能把我們都殺了?除了某個揚骨灰的,我還真是沒遇過這麽狂的人。
眾人對視了一眼,決定過去看看,呂夜南在眾人的面前比劃了好一會,嘴裡還想說話,似乎是想表達什麽,不過到最後卻也什麽話都沒說出來,最後被葉長螢嫌棄的推到了一邊。
呂夜南看著走過去的眾人,做了一個默哀的動作,然後……
“啊!!!!!”
眾人剛剛拐過去,就是一陣齊聲的大叫,然後一個個都飛奔了回來,梁秋鈴那小臉上甚至都掛上了眼淚。
“呃,我已經很想提醒你們了,可是……”
呂夜南見眾人狼狽的逃回來,想說兩句話,可是剛剛開口就被嚇出眼淚的梁秋鈴拽住了衣領。
“那是什麽啊!你為什麽不拉住我!我的眼睛要是瞎了怎麽辦?我要是晚上做噩夢了要怎麽辦!”
呂夜南尷尬的往後退了一點,剛要再次開口就被葉長螢抬手給了腦袋一巴掌,然後淡淡的說道:“你這件事做的不對,你應該拚盡全力擋住我們。”
然後是北夢函,走過來靜靜的看了呂夜南一眼,然後就靜靜的走到了一邊。
呂夜南:你別放棄我啊!說我兩句啊!
“沒事沒事,把它當成是幻覺,忘了就沒事了。”
寧凡右邊拍拍池玄溪的後背,左邊拍拍曲仞雪的後背,這倆姑娘被剛才那一幕嚇(惡心)的不輕,現在還在乾嘔,雖然現在寧凡也感覺有點惡心,但是在這個時候需要一個安慰人的角色,寧凡只有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安慰著兩人。
“我…我沒事了。”
池玄溪嘔了兩聲就恢復的差不多,這幾年一個人在外面闖蕩,多少也是有點見識的,各種長的奇形怪狀的怪物也不是沒有見過,只是因為剛才那一幕出現的太過突然,所以池玄溪沒反應過來,現在緩了一下,已經基本沒問題了。
“沒事也給我靠著。 ”
寧凡將想要起身過去再看看的池玄溪拉了回來,“你看你臉色還是白的呢,我們現在不著急過去找線索,乖乖的休息一會。”
“可是……”
“沒有可是,老實在這裡緩一下。”
寧凡強行將池玄溪的頭給按到了自己的肩膀處,池玄溪稍微掙扎了一下也就不在多動,一邊的曲仞雪則是在偷看了一眼之後微微的別過了頭,莫名的輕聲哼了一聲。
然而,曲仞雪轉頭的動作被寧凡誤以為她也要離開,一伸手就將曲仞雪拽的更近了一些,突如其來的靠近更是嚇了曲仞雪一跳,發出了一聲十分可愛的叫聲。
“啊咦~”
“啊,抱歉,我弄疼你了嗎?”
“沒…沒事,只是太突然了。”
“不好意思,我下次會注意的。”
聽著寧凡和曲仞雪這情誼滿滿的對話,池玄溪瞬間怒意滿滿,悄悄的伸手向寧凡的腰間探去。
“啊!”
某人一聲及其淒慘的叫聲。
“嗯。”
某人一聲十分舒心的語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