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倒是不知道,這是除魔師公會裡面的機密類文件,我也只是知道有這個東西而已,不過,這蟲子沒有害處就對了。”
“聽你這麽說,你原本是除魔師公會的人?”
寧凡聽出了年輕人話中的意思,開口詢問,年輕人愣了一下,笑了一聲後說道:“我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然多說了這麽多的話,沒錯,我之前的確是除魔師公會的人,不過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沒有讓你們多問的價值。”
“對了,再提醒你們一句,這個地下通道裡面還是有危險的生物的,雖然只是幾隻而已,碰到的概率不大,但也許就有人這麽倒霉呢?哦,還有一件事,既然這些蟲子已經出來了,那麽就代表著地面已經…出現…重大的…變……”
年輕人這次說著話就開始有些大舌頭,而後突然之間就如同一座雕像一樣,一動都不動了。
“喂,喂,你怎麽了?”
這怎麽說著說著就愣住了,突然之間沒電了?
寧凡拿著小木棍點了這人的胸口一下,而剛剛一碰,這年輕人就變成了碎塊,散落了一地。
這是蟲毒已經侵入大腦了嗎?時間要比他說的快了一點。
如果他說的事情是真的,那麽周圍的蟲子就不足為懼,但是這讓人心神渙散的噪音是一個問題。
糟了!
突然之間,寧凡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靜心去聽,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周圍的那種奇怪的聲音不見了,不,不只是那種奇怪的聲音,是所有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池玄溪對自己在說什麽?曲仞雪倚在那裡幹什麽?呂夜南和葉長螢的對話在說什麽?北夢函拄著槍在看什麽?梁秋鈴怎麽坐在地上了?奇怪,好奇怪,眼前怎麽越來越黑,越來越……首發
噗通!
寧凡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而在他倒下之後,身邊的人如同是多米諾骨牌一樣開始接連倒下,先是曲仞雪,然後是北夢函,接著是池玄溪,最後葉長螢和呂夜南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可是現在察覺已經晚了,兩人也是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至於剩下的人,早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嘩啦嘩啦,
嘩啦嘩啦,
在眾人接連倒下之後,周圍的黑暗之中突然擁出了一大片的黑色甲蟲,看樣子它們已經在這裡等待很久,就在等眾人昏倒。
而這些黑色甲蟲碰到了那名年輕人的身體所化成的小蟲子之後似乎被激起了凶性,一個個的都亮出了一對冒著寒光的利齒,雖然說這利齒的長度不過五毫米,但是憑借著蟲多力量大,只是一分鍾不到,那些奇怪的小蟲就被扯碎,被吃掉了。
嘩啦嘩啦,
洪水般的蟲子再次匯總到了眾人的身邊,不只什麽地方發出了幾聲奇怪的吱吱的叫聲,而後整個蟲群開始行動,將眾人抬了起來,浩浩蕩蕩的開始前進,不過這些蟲子似乎沒有太過統一的意志,在轉移眾人的時候,竟然會很小聲的吵架,最後這些小蟲子竟然像賭氣一樣的將所有人都分散開送走。
時間飛逝線
唰唰唰
“啊,陌生的天花板。”
寧凡睜開眼睛,很自覺的說了一句主角台詞,不管自己在什麽地方,先把主角旗幟立起來,這樣才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淦,這些小蟲子竟然會耍手段,趁著我們說話分神的時候趁虛而入,等我抓到你們非得給你們體驗一下火焰噴射器的力量!
“丹蝶在嗎?”
寧凡站起了身,檢查了一下身上,沒有什麽傷痕,只是頭髮上有些微微的濕潤,不過這也算不了什麽大事,隨便拿個毛巾擦擦就行了。
“主人,現在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又是現在這種氣氛,我如果出現了,你不會對我有什麽非分之為吧?”
佔丹蝶雖然這麽說著,但是依舊老老實實的幻化出煙霧小人出現在寧凡的眼前,說話的語氣十分的魅惑,絲毫沒有話中害怕的意思,甚至還像是在引誘寧凡有點作為。
不過,寧凡怎麽會被這種糖衣給打中呢,前世寧凡好歹也是一個快到三十歲的魔法師,美圖也是看過不少的,甚至還聽過很刺激的asmr,就憑借佔丹蝶這語言挑撥根本沒有用。
不過,佔丹蝶既然敢這麽飄,就不得不給她點教訓了,這一段時間給了她不少的尊重,看來她是已經忘了半夜被踹門支配的恐懼了!
“佔丹蝶啊,我最近精神力精進了不少,你說以我現在的精神力等級,轟開戒指的大門需要多長時間,五秒夠嗎?要不要來實驗一下?”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寧凡說著就控制著一分精神力打在了戒指的大門上,佔丹蝶愣了一下立刻就變了樣子,魅惑瞬間就變成了獻媚,貼到寧凡的肩膀邊,用小拳頭錘著寧凡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主人你最好了,行得端做的正, 是一個真正的正人君子,上街看到美女都不看胸,一直看大腿…不是不是,是目不斜視,只看臉。”
這小丫頭還是欠收拾!
“別鬧了,知道我們現在是在什麽位置嗎?其他的人在什麽地方?”
“如果我的推算沒有錯,我們現在是在城市邊緣的位置,深度不清楚,不過保守估計也有四百米以上。”
佔丹蝶攤了攤手繼續說道:“至於其他人,現在已經全部失聯了,周圍百米之內沒有她們的消息,不過我在她們的身上都放了可以聯系的精神團,如果可以接近一定距離的話,可以聯系上。”
“唉,我就是想出個城,怎麽這麽困難呢?”
“對了,小溪,這丫頭是個問題,雖然在路上和她說了不少的道理,但是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啊,希望她不要因為擔心我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能會悔恨終生的。”
“呼,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要趕緊去找她們才行,我一個人在這裡總感覺不太安全,得讓她們保護我才行。”
“主人,其實你這後半句話可以完全不用說的。”
“這裡又沒有其他人,說點軟話是沒有什麽問題的,男人在某些時候也是需要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的。”
“那你剛硬的那一面呢?”
“呃,總感覺你在開車,但是我又沒有什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