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趕緊乾正事要緊,算算時間的話,黑燈組織的人也快回來了。”
歇息了一會的寧凡和池玄溪回復了精力,池玄溪首先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
寧凡也是跟著起來,長長打了個哈欠,絲毫沒有什麽大戰前的緊張感,反而是因為大戰遲遲不到而有些無聊。
池玄溪帶著寧凡來到激活大陣的陣眼處,在讓寧凡在這裡等待後,池玄溪又在這裡算了一會,挑了一個地方,打了一個法決,就見地上出現了一個一人深的坑。
正當寧凡疑惑的時候,池玄溪又回到了他的身邊,抬手一指地上的坑,用了個眼色示意寧凡過去。
而寧凡接受了指示,在坑附近轉了一圈,這坑可是太深了,自己跳進去基本上就沒頭了,甚至在加半個都行,不過在糾結了一下後,寧凡也就跳進去了,這點高度雖然有點過分,但是對寧凡來說並不是什麽問題,在跳進了深坑中後寧凡直接從空間中掏出了一把鐵鏟,作勢就要往下挖,心裡默默的想道:
池玄溪果然還是太瘦弱了,雖然等級比自己高,也會用各種奇怪的能力,但是挖土這種事情還是得自己來。
正當寧凡一鏟子下去的時候,池玄溪站在洞口疑惑的說道:“你要幹什麽?”
寧凡也是抬頭疑惑的說道:“不是要讓我繼續往下挖嗎?”
池玄溪聽了寧凡的話,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是要你往下挖,是要你在這裡當引子,你站好了。”
寧凡聽了池玄溪的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種事情完全不能存在於寧凡的記憶中,轉眼就被寧凡給扔了出去,收起了手中的鏟子好心的說道:“我就是怕這坑不夠深。”
池玄溪聽了寧凡的話,也只是當做玩笑不去深究,看著寧凡又說道:“你要站好了我要開始填土了。”
寧凡本來以為自己老實在這裡帶著就行了,突然聽了見池玄溪要填土,心裡突然一個激靈,抬起頭,強裝鎮定的說道:“還用埋…埋嗎?”
池玄溪則是沒有繼續和寧凡多說話,回了一句這是必須的操作後,就已經離開了洞口,不知在一邊幹什麽去了,只是一會寧凡就感覺周圍的泥土在蠕動,只是一轉眼的時間,周圍的空間就已經縮小了一圈,而頭頂直接就被封住了,陷入了一個徹底黑暗的環境,而周圍的泥土又蠕動了一下,寧凡就感覺自己直接被困在了土裡,宛如直接被關在了棺材裡一想,雖然能動,但是活動空間只有那麽一小塊。
正當寧凡開始思索著,自己是不是有的地方不小心惹到了池玄溪,他趁著這個機會來報復自己的時候,池玄溪的聲音突然傳來,這聲音並不是來自頭上,而是直接在自己的腦海中響起。
“等一下你會感覺有精神力被抽出的感覺,不要抵抗,這個過程大概要十分鍾。”
寧凡聽了池玄溪的話,心裡也是暗暗的準備好,而就在幾秒鍾後,那種抽取精神力的感覺就來了,這種感覺很奇怪,你能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有什麽突然消失了,但是仔細一感覺就又什麽都感覺不到。
而隨著精神力被抽取,寧凡也真實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海的龐大,而這感覺很直觀,就像是你直接就能看到自己那如同大海一樣的精神海。
而在這個時候寧凡也有了另一種感覺,精神力在抽取的時候,就像是用一個小指粗的水龍頭在運輸著自己精神海裡的水,儲量很龐大,但是釋放的渠道只有一個,並且這個渠道還很小,不過這個渠道在在運輸的時候在不停的擴大,雖然進度很小但是確實在不斷的擴大。
而就在寧凡靜靜的被榨取的時候,池玄溪這邊卻遇到了麻煩,寧凡的精神力要比她想的要醇厚很多,這也就說明進行控制的時候池玄溪要花更多的力氣,只是剛開始激活內環的魔法陣的時候,池玄溪就已經花費了比預定的還要多兩倍的精力,而這樣推算,想要激活整個魔法陣,所付出的精力要比剛開始想到的更多。
隨著時間流逝,魔法陣的激活也逐步進入正軌,內環,一環,二環……十一環,十二環,在大陣逐步激活的時候,從村子開始,所有土地上的山石樹木都仿佛有了生命一樣,在抖動了幾下之後,都長出了胳膊和腿站了起來,而村子裡的房屋,因為有的木質房屋的木頭還埋在地裡,還沒有徹底成為沒有生命的木板,直接被辟靈傀生陣的能量激活的第二春,通過連鎖反應將整個屋子都變成了活物,乍看起來就和魔獸世界裡的樹人建築一樣。而等到整個魔法陣完全激活,這些活物又重新變了回去,不過從它們有時候不自然的顫抖來看,他們還是能時刻變成樹人形態。
而在激活魔法陣這個過程中, 寧凡的感覺越來越爽,這感覺就像是你吃著火鍋唱著歌,就把等級給提升了,還不用擔心半路殺出來一股麻匪把火車給截了。
而相比寧凡的舒服,池玄溪這邊就要辛苦的多了,開頭的時候寧凡發出的精神力很少完全可以控制的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因為這魔法陣是主動吸收的,因為寧凡根本無法控制精神力的放出,所以精神力所放出來的量越來越大,池玄溪控制的壓力也越來越大,等到了最後激活第十二環魔法陣,將魔法陣徹底激活的時候,池玄溪已經要控制不住了。
整個大陣被激活後,精神力的吸收就直接停止了,在停止後寧凡很戀戀不舍的吧唧吧唧嘴,怪不得總有人開外掛,這種開掛的感覺真是太爽了,讓人有種刀刀都能砍出九九九,秒生滿級的幻覺。
在土裡等了半天之後,寧凡依舊沒有等到池玄溪把自己挖出來,我只能自力更生,再掏出一把小匕首後,艱難的轉動的身體,用匕首不斷的向上捅著,在經過了十幾分鍾的艱難挖掘之後,寧凡終於破土而出。
寧凡才重見天日,不對,現在已經是晚上,在寧凡重新看到天月的時候,往周圍一掃就發現了已經倒在了一邊的池玄溪。她現在倒在那邊的地上,身邊是一個玄奧的圖形,而池玄溪倒下的樣子,看起來是昏迷的前一秒還在想著往寧凡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