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降下車窗說道:“車就這麽一輛,你愛坐不坐。”
“嘿嘿嘿,怎麽能不坐呢,老頭子你這麽有誠意開了輛車過來,我不領情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寧凡賠笑一聲坐進車裡,在躺靠在椅背上時直接呻吟了一聲,這椅子坐起來比想象的要舒服百倍啊,簡直是自帶按摩功能。
“哇哦~這感覺真不錯啊,老頭子你什麽時候有這種品位了?”
寧凡說著就直接攤在了座位上,仿佛就是一個廢人了。
“哼,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屁股往後挪挪,你的腿都快出溜(滑)到前面了。”
“呵,可以往後挪,但是沒必要,我先睡了,到地方叫我。”
寧凡閉上眼睛準備小眯一下,恢復一下精神,可是因為腦袋裡現在還是暈暈的,根本沒辦法入睡,隻好閉著眼睛默默的享受著身下椅子的柔軟。
在靜了半天后寧凡突然開口說道:“老頭子,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寧凡在說話的時候,語氣出奇的正經,一邊的池玄溪聽的都是一愣,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準備聽聽寧凡到底要問什麽
“你還有事情要問我?真是稀奇啊,好,你問吧,如果我知道答案,一定告訴你。”老院長飛快的轉頭瞟了寧凡一眼,看到寧凡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玩鬧的感覺,於是也正經的回答道。
寧凡把身子往池玄溪的身邊靠了靠,池玄溪則是直接伸手把寧凡的頭直接摁在了自己的肩上(寧凡和池玄溪一起做在後座)
寧凡滿意的眯起了眼睛,而後又糾結了一下說道:“我真的不知道老頭子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喜羊羊的,竟然喜歡到買睡衣都要買喜羊羊的。”
老院長一愣,而後震驚的轉過頭看著寧凡。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寧凡趕忙伸手指著前面:“看路,看路啊,你這都逆行了,你這麽大歲數死了沒什麽,我才十五,還不想這麽早想墓志銘怎麽寫。”
老院長趕忙回過頭,一陣猛如虎的操作,躲過了幾輛迎面而來的小轎車,額頭上頓時就見汗了。
“嗯,這操作我給你八十八分,剩下的十二分交給交警。”
老院長將車重新帶上正軌後問道:“你不要轉移話題,你是怎麽知道的?!”
寧凡將池玄溪落到自己臉上的頭髮向後捋了一下,而後指著老院長的腰間說道:“你睡衣都露出來了,基本上有眼睛人都能看到。”
老院長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果然,在這異常正經的西服襯衫掩蓋不到的地方,有一隻喜羊羊正在舉著自己的鈴鐺放飛自我。
“嗯?怎麽回事,我出來的時候明明都掩蓋的很好,怎麽會露出來呢?”
老院長回憶自己出來的時候,又回憶在路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沒有會將襯衫扯出來的情況。
不,不對,有一件事可能。
老院長突然想起了在帶寧凡往回走的時候,這貨突然腳軟沒站穩,自己上去扶了一下,寧凡也順勢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難道就是在那個時候?
寧凡從後視鏡裡看到老院長露出了’難道如此’的表情,很配合的點了點頭說道:“對,就是那個時候,不好意思啊,都怪我沒站穩,都怪我一不小心扯了老頭子你的襯衫,才讓你這麽苦心營造的正經形象付之一炬。”
老院長額頭突然浮現出幾個大大的井字,透過後視鏡看寧凡的眼神都帶著殺氣了。
果然,這小鬼就是個專坑自己的坑貨,而且在他說自己有喜羊羊的拖鞋的時候自己就應該警醒了,一定是什麽地方露出破綻讓他看到了。
不過,這麽好的觀察力,平時一點苗頭都不露出來,竟然都用在這種地方,真像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麽構造。
“老院長…院長,寧凡他一定不是有意的,您就原諒他吧。”
池玄溪在後面趕緊幫著寧凡說兩句好話,真是擔心老院長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把寧凡暴揍一頓。
而寧凡則是表現的很淡定,擺了擺手說道:“安心了,老頭子這麽好的人怎麽會動手打一個病人呢,老頭子平時踩死一隻螞蟻,都會去神殿懺悔一下午,動手打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以為我像原來那麽好騙嗎?只是幾句好話就能免去你的一頓胖揍?”老院長邊說邊一腳踩下了刹車,將車穩穩地停在路邊。
寧凡看老院長突然回頭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心裡著實有些發慌,這是怎麽回事?老院長智商怎麽突然升高了,都不受拍馬屁技能的影響了,難道平時…不小心吃了什麽補腦的東西?
老院長看寧凡突然呆住,不知為什麽很高興的哼了一聲。
而後在寧凡不解的眼神中指了一下外面說道:“趕緊下車吧,已經到地方了,別說你連家都不認識了。”
寧凡聞言轉頭向外看去,發現一邊正是那個熟悉的孤兒院的大門。
我去,這老頭子的車速飆到了多快啊,說幾句話的功夫就已經到了,除魔師公會到孤兒院的距離可不近啊。嗯,這小車的性能也沒有看起來的那麽弱雞嘛,得想個辦法,騙到手開幾天玩玩。
寧凡如同是想偷雞的黃鼠狼一樣,眼睛冒著綠光盯著那看起來和車子一樣老舊的鑰匙,口水都快下來了。
槍和車是男人刻在骨子裡的浪漫,這一點果然沒錯。
面對寧凡這赤裸裸的貪意,老院長在將鑰匙拔出後,直接放進了最貼身的口袋裡,甚至還把拉鏈給拉上了。
因為現在已經到家,而且周圍也沒什麽人,所以不必再表現的那麽正經了,老院長身上的西服已經脫掉,上身穿著那套喜羊羊的睡衣,不過喜羊羊的睡衣配著西褲還有皮鞋,看著更奇怪了。
寧凡看老院長防賊一樣的眼神和手法,冷哼了一聲,表示自己根本沒有那麽齷齪的想法,挪了一下,跟著池玄溪就出了車子。
“嗯?怎麽只是半個月沒回來,這房子都沒了一半?地震了?老頭子,不會是你地瓜吃多了吧?”
寧凡下車後就被眼前的情景震驚了,原本院子裡的五座樓已經被推平了三座,到處殘垣斷壁,看起來十分淒慘,只剩下邊緣的兩座小樓,看起來是十分的可憐和無助。)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