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嘴?抱…抱……抱在一起?”
池玄溪被這個爆炸性的消息炸的外焦裡嫩,發呆的重複著這幾個字,手上的勁道不自覺的松了,甚至那個金色的鎖鏈也不解自破,而脫離了束縛的佔丹蝶給寧凡打了一個不用謝我的手勢之後就瞬間逃回了戒指裡,隻留下寧凡在風中凌亂……
“那個…玄一……玄一?小溪,佔丹蝶說的那個其實是有原因的,你先聽我說。”寧凡輕輕拍了拍池玄溪的肩膀,將其從失神中叫了回來,
池玄溪那漂亮的一對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抽抽搭搭的說道:“什麽…什麽原因?”
“額…就是……就是你不是喝醉了嘛,然後我在照顧你,因為你突然就開始做噩夢,我當時在你身邊安慰安慰你,可誰知道你一用力……,咳,不是這個,是在不知不覺直接我就跑床上去了,然後我就親上去了,對不起,我是個流氓,我乘人之危,我衣冠禽獸。”
寧凡越說越編不下去了,隻好草草收尾,現在這種情況總不能說是池玄溪主動親過來的吧?而且看池玄溪現在這個樣子,她也一定是不想的吧……
寧凡隻好在後面轉移一下話題,罵罵自己,面對這種情況,就算擁有著十幾年的編假條和檢討經驗的寧凡也編不出來符合邏輯的故事了。
池玄溪抹了抹眼角的眼淚軟軟的說道:“那…那這麽說的話是你主動親過來的嘍?”
寧凡一咬牙說道:“嗯,是我沒管住我自己,對不起,你想怎麽罵我打我都可以。”
池玄溪微微低下頭,有些緊張的雙手食指互相點弄著,靜了一下後說道:“那我讓你做什麽你都會做了?”
“嗯,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我都會去做。”寧凡愣了一下後說道。
“那…那你把眼睛閉上。”池玄溪依舊是低著頭,此時雙手已經握緊,似乎是已經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
“嗯。”
寧凡認命的閉上眼睛,心裡基本上已經確定了,自己估計要挨上幾個大嘴巴子,畢竟是趁人之危的親了對方,雖然當時情況有些特別,但是當時自己是有意識、又能力阻止的,然而自己卻什麽都沒有做,只是靜靜的等待事情發展,現在一想,自己似乎是在故意的佔池玄溪的便宜啊。
這偽君子,自己當的還真是合格。
池玄溪看著寧凡閉上了眼睛,伸手在寧凡的眼前試探了幾下,在確定了寧凡確實看不到之後,往前走了一步……
唔嗚~
“嗯?”
就在寧凡做好了全副準備,準備迎接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的時候,迎來的卻是嘴唇上的柔軟,鼻息裡的香氣,胸口前的溫度,而與此同時寧凡感覺自己的眼睛也被人用手蒙住了。
這吻十分的簡單,僅僅是嘴唇與嘴唇的觸碰,兩個人誰都沒有伸舌頭的邪念,當然了,池玄溪不伸是因為她不知道有這些模式,而寧凡不伸是因為怕自己弄的太過而真的挨揍。
這一吻的時間長的有些超乎寧凡的預料,直到寧凡感覺呼吸有些困難的時候池玄溪才退了下去,不過捂著寧凡眼睛的手卻是沒有松開。
寧凡吧唧吧唧嘴,回憶著剛才的柔軟,回憶著剛才的香氣,聽著近在咫尺的柔媚喘息聲,突然就感覺自己其實還能再堅持堅持。
“小溪…你不是……不想的嗎?”
不過寧凡沒有忘記正事,剛才池玄溪哭的時候自己可是看的很真,按照寧凡自己的想法,這一定是池玄溪討厭這種事情而難過的掉眼淚的。
池玄溪可愛的嬌哼一聲,另一隻手輕輕的打了寧凡的胸口一下說道:“我什麽時候說…說不想了?”
“可是,
你剛才明明哭了啊?”寧凡有些搞不動池玄溪到底是怎麽想的了。“那個是因為我太…太……反正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大笨蛋!”池玄溪太了半天也沒有說來是因為自己太高興而失神了,女孩子總會有自己害羞到無法說出口的話,雖然這話和一些開車的話比起來純情的不像話,但是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寧凡放心的長長的松了口氣,剛才還真的以為是惹的池玄溪哭了,自己都已經做好了挨一頓胖揍的準備,沒想到這麽簡單……這麽香豔的就過去了,好想在來一次啊~
“那小溪…你這又是什麽意思?”寧凡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和眼睛疑惑的問道,而在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用舌頭舔了一下池玄溪親過的部位,待寧凡反應過來的時候把自己都弄出了一個大紅臉。
“哼,你偷著親了我一下,那我也要偷著親你一下,不然我不就太虧了嗎?”池玄溪故作姿態的說著,好像是在說著十分有道理的話,但是一聽就知道只是在撒嬌而已。
被捂著眼睛的寧凡聽著池玄溪的話心跳都加快了不少,這種情況要是算偷著親,那明著親得是什麽樣的?想一想就覺得很刺激啊。
“我感覺可以在多來一下,不,再多來幾下……多來個是幾下。”
寧凡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被‘偷’親這種事情,在多來幾下自己也扛得住,來上一天那自己才開心呢。
“哼,你想的倒是很美,只有這一次。”池玄溪哼了一聲說道。
寧凡歎了口氣,早知道自己會有這麽大的福利,絕對得做好準備啊,光顧著震驚了,具體什麽感覺自己還沒有體驗完全呢,突然,寧凡又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那個,小溪啊,你說你這是為了和我偷偷親你扯平,那如果我又偷偷的親了你呢?你是不是還要親回來?”
寧凡抬手摸了摸下巴,嘴角翹起一個賤賤的弧度,十足的猥瑣男的形象,這要是放到大街上,不用熱心的朝陽區民眾舉報,就得有十好幾個警察上來盤問一下。
池玄溪沒有說話,用手輕輕的點了點寧凡的額頭說道:“你怎麽總是想的這麽美呢?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可以試一試,畢竟沒有試過的事情,誰會知道結果呢?”
池玄溪的語氣越來越溫柔,手也在寧凡的胸前位置畫著圓圈,不過寧凡卻沒有在這溫柔鄉裡迷失,反而敏銳的在這溫柔之中察覺到了危險,直接被打成植物人的那種危險。
“哈哈哈,來個玩笑,開個玩笑,我怎麽會還會做這種小人才做的事情呢,嗚嗚嗚嗚~”寧凡開始還裝模作樣的笑了兩聲,而後就忍不住心裡的悲傷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