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師隊長說話的時候他身後跟著的隊員已經將鬥篷人圍了起來,各自拿出了武器,身上也都浮現出淡藍色的魔力薄膜,不過比起鬥篷人身上包裹的十分貼身的魔力薄膜,這些除魔師隊員身上的魔力薄膜就有些粗糙,看起來就像是身上套著緊身皮衣和黑色塑料袋之間的區別。
鬥篷人面對圍上來的除魔師們沒有選擇主動動手,而是挑釁一樣的開口說道:“就派這幾個人上來送死,你……”
鬥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自己眼前一花,一個人影就到了自己的眼前,與此同時自己的胸口也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一把匕首正扎在自己的胸口處。
“你…竟然……偷襲!”
除魔師隊長抬腿踢了踢倒地的鬥篷人,在確定對方真的已經死了之後有些不敢相信的朝周圍的人問道:“這貨是怎麽活這麽大的?”
周圍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了頭不想回答自家隊長的問題,總不能說是你偷襲的手法太厲害了,對方沒有反應過來吧?
唉,周圍的除魔師隊員低聲歎了一口氣,跟著這樣的隊長真是太糾結了,雖然任務完成率一直都在百分之九十以上,說出去特別有面子,但是一遇到其他人過來想聽聽自己的隊伍是怎麽完成這麽大的挑戰的,自己等人就會陷入沉思,畢竟不能說自己老大偷襲技能超級厲害,只要他一出手就能完成任務,雖然除魔師大多都是實用主義者,但是這種情況還是自己知道就好了。
除魔師隊長看自己的隊員都不理自己也不再繼續追問,而是隨手點了一個人說道:“老大,你和小四子帶這個人的屍體回去,雖然他敵不過我的武藝已經掛了,但是公會裡應該有人能探查到一些有用信息,看看到底是哪家找死,敢來找我們除魔師公會的麻煩。”
“是。”老大和小四齊聲回答。
一邊的小二和小三則是暗自偷笑,自己躲過了一劫,可是還沒等他們把笑容完整的露出來就聽見隊長繼續說道:“小二和小三,你們把這裡處理一下,雖然死的都是一些普通人,但是這麽多帶有怨氣的靈魂在這裡說不定會滋生出惡靈,還是防患於未然的好。”
“是……”
除魔師隊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眉頭一皺。
“隊長,出什麽事了?”
在處理現場的小二看隊長突然表情有些不對,上前擔心的問道。
除魔師隊長收起了手機,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一個標準的失意體前屈就跪倒在了地上,悲痛欲絕的說道:“我…我忘記定下班的鬧鍾了,現在…現在我已經多工作三分鍾了,三分鍾啊!”
小二張了張嘴,不知道說著什麽,要安慰吧,可是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安慰,鄙視吧,自己又打不過對方,而且官大一級壓死人,要是對方想要借機報復一下自己,讓自己當陪練,自己可承受不住。
思來想去,最後小二開口友情提醒了一下說道:“隊長,你戲有點太多了,再不起來,周圍的血水要流到你的衣服上了。”
“嗯?!”
除魔師隊長一個彈跳直接飛到了一邊的屋頂上,低頭仔細看著自己的衣服,唯恐什麽地方沾染上了血汙,幸好,檢查一圈下來,衣服還是那麽乾淨。
除魔師隊長很滿意小二的即使提醒,於是開口說道:“不錯,小二你很有上升的空間,這周我決定給你一個提升的機會。”
小二聽後眼睛一亮,這隊長是要給自己什麽好處嗎?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自己跟著隊長幹了兩年多,這還是第一次從隊長手裡得到好處。
除魔師隊長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周我決定單獨培訓你,等到培訓結束,我相信你‘披’的使用一定能夠更加熟練,起碼虐這個大傻子(鬥篷人)沒有問題。對了,在訓練期間,我的三餐就由你負責,我也沒有什麽特殊要求,每天一頓天香居就行了。”
隊長說完之後就直接轉身離開,根本沒有給小二多說話的機會,眨眼之間只剩下小二在原地迎風流淚。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池玄溪在半迷糊的狀態中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的孤兒院,每次睜開眼睛就開始被寧凡拉著跑來跑去,一會在街上看花燈,一會在廣場上看木偶劇,一會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躲避著什麽,一會在一個乾淨整潔的地方吃著好吃的,一會寧凡像個英雄一樣護在了自己的身前……
這次的自己也不是原來那副萬事無意,只求一死的狀態,每天都玩的很開心,真正的發自內心的開心。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自己終於說出了那句一直不敢說出來的話,雖然寧凡只是傻笑了兩聲沒有回答自己,但是自己已經很滿足了……
迷迷糊糊中池玄溪突然聽見了寧凡的話。
“醒了嗎?張嘴,喝點蜂蜜水,能減輕一些醉酒感。”
池玄溪聽話的張開嘴, 而後就感覺一個涼涼的東西接觸到了自己的嘴唇,緊接著一股微甜的液體流入了自己的口中。
真好喝~
池玄溪將嘴中的蜂蜜水一口咽下去,有些不過癮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杓子,似乎是想在這杓子上汲取更多的甜甜的液體,而這場景給寧凡看的一下子就愣住,等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鼻子下面有些濕……
這真是太刺激了,一名半醉的美少女用她那小舌頭舔食某物(蜂蜜水),就不用說是場景了,光是文字描寫都能讓人想到一大批少兒不宜的畫面,讓人看著看著就不自覺的打開了瀏覽器,在收藏裡打開一些無痕瀏覽的網頁。
“嗯?~”
池玄溪舔了幾下後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甜甜的液體,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哼聲,寧凡回過神來趕忙收回杓子重新舀了些蜂蜜水送到了池玄溪的嘴邊。
再次得到了甜甜的液體,池玄溪臉上露出了比這蜂蜜水還要甜的笑意,而在接二連三的喝了幾口以後,池玄溪突然發現有哪裡不對勁,這感覺似乎越來越真實了,甜甜的液體,有點涼的杓子,寧凡那越來越清晰的話。
一個大膽的想法躍上了池玄溪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