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儀嵐霜去將門打開後,迎來的是那中年人驚愕的目光,而在之後那個中年人又好像是受到了什麽無上的榮耀一樣,感動地對儀嵐霜道:“大小姐您怎麽親自來給我開門了,您只要說一聲的話,我就會自己進來的,真是勞煩您了!這份恩情我會銘記一輩子的。”
看這個中年人的樣子,要不現在情況不允許,他估計就要跪倒謝恩了。
而儀嵐霜聽了了這中年人這話之後愣了一下,然後轉頭對寧凡怒目而視。
都怪這人那一個奇怪的眼神,要不然自己怎麽會過來開門呢?都打亂了我的想法了!
而寧凡面對那儀嵐霜好像要殺人一樣的眼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自己也不是沒有被對方用這樣的眼神看過,這樣的眼神對自己已經沒有什麽殺傷力了,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習慣成自然吧,更何況我剛才就是隨便看了你一眼,你這麽自然的跟著我的意思走我也是很無奈的啊。
見寧凡這個樣子儀嵐霜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氣呼呼的回來坐下,不過回來之後儀嵐霜便一直以幽怨的眼身看著池玄溪仿佛是在說:你怎麽能學的這麽壞?我好歹也是一個傾城傾國的大美女,不看友情看美貌,就不能照顧我一下嗎?
不過面對儀嵐霜的眼神池玄溪根本是不在意的,不要說她現在不知道儀嵐霜眼神中的意思,就算是知道儀嵐霜眼神中的意思,池玄溪也會指著自己的臉說道:那我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呀?為什麽要照顧你?
而進來的中年人是多麽精明啊,看到眼前這一幕就已經知道了現在這屋子裡最大的是誰,不過他也不能就這樣的將自己的老主顧儀嵐霜扔在一邊,依舊還是對著儀嵐霜說道:“儀嵐霜大小姐,不知道您這屋裡剛才發出了那麽大的響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需要我們的幫助嗎?”
而儀嵐霜現在正在氣頭上呢,聽了中年人的話也只是隨手指了一下中年人身後那被破壞的牆壁說道:“你自己看吧,你家牆壁爆炸了。”
而這時被儀嵐霜剛才的舉動驚住了中年人才注意到,自家飯店的牆壁竟然破了一個大窟窿!
而在看到了那被破壞的牆壁之後,這名中年人也注意到了身後那如同鐵塔一般的平雲青,神色微微有了一點變化之後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怎麽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後廚的嗎?”
而平雲青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微微低著頭,好像是被大人抓住了正在做壞事的孩子一樣有些尷尬的說道:“因為剛才感覺到了一點東西,所以不自覺的跟過來看了看,不小心破壞了牆壁,大哥你放心,這裡所有的損失我都會賠償的。”
儀嵐霜聽了平雲青的話後有些驚愕的看著這個中年男人,實在無法想象這個有些唯唯諾諾的中年人和這平雲青竟然是一對兄弟。
平雲青是什麽人啊?詭刀無形更是被叫做鬼刀無情,當年一夜連殺百人都是不眨眼睛的,眼睛更也是一點都不乾,戰鬥時的狀態真的可以說成是手起刀落人抬走,等到後續部隊到達的時候,平雲青已經躺在了那如小山一樣的屍堆上睡著了,傳聞當時有些心理承受能力不足的人,直接被現場那濃烈的血腥味和各處的殘肢斷臂給嚇哭了。
而這個中年男人呢,自己去給他開了一下門,竟然都感動成這個樣子,怎麽看這兩個人都不可能是有聯系啊,可是現場平雲青這副樣子又讓儀嵐霜不得不相信這兩個人是兄弟。
而這中年人聽平青雲這樣說也是轉頭看向了寧凡三人,掃過三人幾圈之後,目光最後定在了寧凡的身上。
刹那之間一股濃烈的殺氣和劍意就從這中年人的身上迸發出來,目標直指現在還是一臉呆萌的寧凡,而這殺氣和劍意將毫無準備的寧凡衝的往後仰倒了一些,但是也就是一點而已,寧凡也不是看起來的那麽簡單,給劍意和殺氣衝擊這種事情在寧凡還在練禍安流的基本功的時候,時不時就會被師傅來這麽一下,剛開始的時候寧凡就會很沒面子的直接被嚇暈過去,甚至還會出現一些丟面子的後續操作,比如說被嚇尿啊,被嚇尿啊,被嚇尿啊。。。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寧凡對劍意和殺氣的抵抗能力越來越高,甚至在對於師傅的突然襲擊的時候,寧凡還能將手中的劍朝著殺氣襲來的方向回擊回去,雖然這回擊沒什麽卵用,甚至還是會被師傅以更強大的殺氣和劍意給回懟一波,然後繼續被毫無面子的嚇暈,但是起碼不會被嚇尿了。。。
而此時寧凡已經覺醒過了,精神海已經是龐大到平常人現在根本無法企及的地步,在經過了這一個月的鍛煉之後,寧凡在面對精神系攻擊的時候, 已經能夠做到快速適應,起碼不會出現在考試的時候面對那名黑袍人,自己根本無法動彈的情況。
而現在面對這中年人的劍意和殺氣的時候,寧凡往後一閃也只是突然感覺有危險下意識的朝後躲避的動作,在回過神之後,寧凡也是重新坐直了身體,面不改色的看著那名中年男人,甚至用自己的精神力進行回擊。
這場無聲的戰鬥持續了幾分鍾,在池玄溪和儀嵐霜都面露狐疑之色的時候,中年人主動撤去了自己的劍意和殺氣,臉上重新戴上了那副市儈小人的笑容說道:“哎呀呀,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沒想到小公子如此年紀就有這麽強大的力量,而且運用的更是得心應手,真是佩服佩服。”
而寧凡對於這名中年人的奉承根本不以為意,臉上換上了一個很危險的笑容說道:“你就算拍馬屁也沒用,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你這家店算是不用要了。”
而池玄溪雖然現在還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但是聽到寧凡這樣說,也是想到剛才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寧凡受到了對方的攻擊,心裡微微一凌也是做好了戰鬥準備,左手藏在身後,拿起輔助道具,右手更是時刻準備拔出頭髮上所插的玲瓏小劍。
而儀嵐霜還是一臉懵逼的坐在那裡,根本看不出來這突然凝重的氣氛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