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一聲金屬相擊的聲音響起,透過激起的一片薄薄的煙塵看過去就能發現,平雲兵的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拿著一杆長約二十五厘米的棍狀東西,此時正穩穩的擋住了那人飛襲過來的長劍。
這人看平雲青手中所拿的這杆奇怪的東西,不由得冷哼了一聲,恨恨的說道:“還說什麽改過自新,還說要彌補過去的過錯,那你為什麽還要留這些殺人無數的凶器?你難道聽不到這根武器上所附著的冤魂每天的哀嚎嗎?難道你聞不到的這杆武器上所沾染的血腥氣味嗎?”
而平雲兵自從拿出那杆奇怪的武器之後,似乎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從那個隨和又沒用的大叔變成了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只有無情和殺意。
“判官筆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唯一的遺物,我不能隨便毀掉它。”
“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是讓人感覺惡心!”
那人聽了平雲兵說的話,似乎更加憤怒了,手中青鋒劍一轉之後帶出一條更大的劍氣,直接掃向了平雲兵,而平雲兵見此則是歎息一聲,手中判官筆一轉,看似柔軟無比的白毫帶著一抹白色的光漣穩穩的擋住了那鋒利的劍氣。
此時平雲兵還想最後再解釋一下,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可是這人在看到了平雲兵手中的判官筆的時候,就好像已經失去了理智,手中青鋒劍帶著越來越銳利的劍氣砍向平雲兵,而這柄青鋒劍似乎也越來越承受不住那噴湧而出的劍氣,劍身上開始出現裂痕。
對此情況,平雲兵只能歎了一口氣,眼神變的更加凌厲,既然現在說不通,那就把你打倒好了!
而此時寧凡已經悄悄的挪到了正在一邊看熱鬧的平雲青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讓他轉過身來,而後指了指那邊的戰場疑惑的問道:“這就是你們以前做下的孽?”
平雲青聽了寧凡的話也只能是無奈的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後說道:“是啊,而且有了這一個之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剩下的麻煩也會接連不斷的。”
而就在寧凡和平雲青說這兩句話的時間,在那邊的平雲兵已經徹底解決了戰鬥,那名來報仇的人已經被打的渾身是傷,無力的癱倒在地上。不過即使如此,他仍然是緊緊的握著那柄已經碎的只剩下一半的長劍,拚命的想要站起身繼續戰鬥。
平雲兵收起了自己的判官筆,慢步的走到了那人的身邊蹲下說道:“我希望你能先冷靜一下,聽我說幾句。”
那人聽了聽平雲兵的話,也是根本冷靜不下來,還想要掙扎著站起身,可是無奈受傷實在太嚴重了,而且平雲兵更是對著對方的經脈下手的,封住了對方幾大控制行動的大穴,使得他現在動一下身體都是困難的,最後這人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之後朝著平雲兵吐了一口唾沫說道:“冷靜的聽你說話?我還怎麽冷靜!多說無益,如今我就是你的手下敗將而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這樣婆婆媽媽的可不是你平閻羅的風格!”
而這此平雲兵則是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了這人一眼,在他的手腕處發現了一枚好像在燃燒著的小斧子的紋身圖樣。
看著這個圖標之後平雲兵好像陷入了回憶,半餉之後才開口說道:“這個圖案,你是焰斧門的人嗎,我記得當時我放走了這個組織的十幾個小孩子,你難道是其中之一嗎?”
而這人聽到來平雲兵說到了自己門派的名字後,憤怒的瞪了一眼平雲兵,眼中好像都可以噴出火來。咬牙切齒的說道:“閉嘴!你不配說那三個字!你這個劊子手!你這個魔鬼!你說那三個字就是對它的侮辱!”
平雲兵聽了這人的話也只是聳聳肩膀,在想了一下後說道:“雖然我不想講一些無聊的洗白故事,但是關於你們焰…你們的那個門派,它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麽美好。”
而對平雲兵的話這人根本沒有搭理的想法,只是將頭轉到一邊不再理會平雲兵。而對此平雲兵也是無奈,自己殺了人是事實,自己滅了他們滿門……大半個門也是事實,就算自己有任何理由,也不是把自己當成是正義之士的借口。
平雲兵重新站起身看了看周圍已經變成了廢墟一樣的一樓,只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心裡開始默默盤算著這一下自己又虧損了多少的錢,憑借自己的小金庫能不能把這些給裝修回去,還好,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的去買了保險,要不然這一次的可以說這半年都白幹了。。。
而一邊看熱鬧的平雲青莫名熟練的給附近的醫院打了一個電話,熟練的報出了現場的情況,似乎這種事情他也已經做了不少次了。
那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起, 從一邊看熱鬧的人群之中突然飛出了幾柄飛刀,直直的就刺向了平雲兵,那帶著青色流光的飛刀所蘊含的威力,甚至讓一邊看熱鬧的寧凡都感覺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有一種飛刀一出,必取敵人性命的味道。
而作為這著致命飛刀目標的平雲兵,看起來的反應就有些平淡,手中黑光一閃,那柄奇特的判官筆就已經出現在了手中,在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阻擋動作下,伴隨著幾聲叮叮當當的脆響那飛速射過去的飛刀就已經完全被平雲兵給擋住了。
平雲兵淡定的站起身,目光盯向了那邊的人群之中淡定說道:“我就知道來的人不可能只有一個,更何況你們即使藏在人群中,那對我的殺意都暴露了你們的位置,這不成熟又冰冷的殺意可是都讓我寒毛都立了起來,這對於偷襲者來說,可是不可犯的大忌。”
而在平雲兵說完話之後從人群中飛速的竄出來十幾個人,看起來就是平雲兵滅了焰斧門的時候留下的那十幾條活口。
而這十幾個人在出了人群之後,絲毫沒有說話的打算,都是各施其法的攻擊向平雲兵,甚至有幾個人的攻擊還順便照顧到了一邊看熱鬧的平雲青。
而作為受牽連的寧凡則是一臉MMP,我就是想過來看看熱鬧啊,怎麽被算到了攻擊范圍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