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雲兵收起了判官筆,低頭在地上的人之中掃了一眼,在看到了一個自己早已經選好的人,慢慢走到他的身邊蹲了下去說道:“剛才在戰鬥的時候,我看到他們都是以你為核心而行動,你應該就是他們的領頭者吧?哎,你不要在往我這邊拱了,你這手筋斷了之後可是流了不少的血,都淌到這邊來了,萬一沾到我的衣服就不好了。”
平雲兵本來還想和這人仔細的探討一些問題,可是這人眼中只有無盡的怒火,一副我要咬死你的架勢就拱了過來,平雲兵隻好先伸手按住了對方,不讓對方動彈。
而此時平雲青則是湊了過來,悄悄的俯下身子對平雲兵說道:“大哥,這些人的身體狀態好像有些不對勁,雖然我們的確挑斷了他們的經絡,但是出血量不應該這麽大,我更是已經特別注意了切割的傷口,最多只會流幾十毫升而已,但是現在這地上的血液……”
平雲兵聽後,也是低頭看了地上,的確,現在地上的鮮血的量有些多的不正常,而且這看起來似乎是隨意流淌的血液似乎在勾畫什麽東西。
不好!
平雲兵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急忙回頭,提醒著平雲青喊道:“快點離開鮮血覆蓋的位置!”
平雲兵的動作比說的更快,還沒有說完就已經一把拉住了平雲青的手,想要帶他跳離這片區域,可是就在他起身跳起的瞬間就有一個陰暗的聲音從人群之中傳出。
“嘁嘁嘁嘁嘁,已經晚了,你們就呆在這裡面吧!”
而隨著這人的話音落下,那地上的鮮血宛如是受到了什麽控制一樣,化為了一根一根血紅的繩子,直朝著平雲兵兩兄弟纏去,而這兩兄弟因為現在身處半空之中無法發力,更是對於這種突發情況沒有預料,被這鮮血繩子綁了個結結實實。
而就在這時,那個陰暗的人發出聲音的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讓讓,麻煩這位同學讓一讓,給我個面子好吧,我可是紅發毫無血緣關系的親兄弟,先讓我出去好嗎?接下來是我的戲份,這位大叔讓一下了,哎呦,打我幹什麽?哦哦,你是大媽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媽你這面部毛發也太茂盛了,我完全沒看出……哎呦我去,為什麽又打我?!叫你大姐姐?別做夢了!就算我是反派,我也說不出這麽不要臉的話!哎!架我脖子是吧?呦!還鎖我喉!告訴你,我可是血極宗的傳人,發起火來我家狗都怕我!唉呀!啊!我的卡姿蘭大眼睛!我如花似玉的臉!大姐,大姐我錯了,你饒我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你不要逮到蛤蟆攥出尿來,哎呦,我錯了,我剛才就是在吹牛皮的,大姐姐手下留情啊……”
嘭!
在一陣慘絕人寰的叫喊聲後,從人群中被扔出來一個小矮子,目測下來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二左右,怪不得剛才會被人拎起來打,身上穿著的衣服似乎就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破布片所拚成的,上面還有用魚骨頭作為連接的痕跡,不知道穿著會不會很扎,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腥臭味,好像已經好幾年沒有洗澡了一樣。
這人在地上又痛苦的翻滾了幾圈之後才慢慢的站起身,這是寧凡才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臉,怎麽形容好呢,的就像是你精心發了一個晚上的面,第二天用全部身心去包好的一個最完美的包子,放進了籠屜裡用最完美的火候蒸好之後那種晶瑩飽滿的狀態……
然後,啪嘰一聲,一個手滑沒拿住,掉地上了,當要撿起來的時候正好從旁邊經過了一群馬隊,郭德綱郭德綱郭德綱郭德綱的經過,就在最後的一匹馬將要離開的時候,帶領馬隊的人突然說了一聲於~謙~,那最後一匹馬的最後一隻蹄子正好踩在那包子上滑了出去。
可以說是看起來是要多慘有多慘,推到火葬場裡說成是出車禍撞成這樣的都不會被人懷疑。
而此時這個人的臉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右眼青的好像是畫上去的一樣,左眼更是腫了起來,一條縫都沒有,估計是這一個星期都不要再想見到陽光,鼻子不知道是本來就很矮還是被打了一拳才變矮的,反正很難看,門牙也掉了一個,而剩下的那一個也就是苟延殘喘,看起來就是一個大一點的呼吸也能把它吹掉,真是見者傷心聞著流淚。
而寧凡看到這一幕之後,急忙轉頭捂著自己的眼睛使勁的揉著,然後又感覺這樣沒什麽效果,又拿出一瓶眼藥水往自己的眼睛裡滴去,這時的寧凡又開始討厭覺醒之後對自己視力的改造,雖然在大街上看漂亮小姐姐更加清楚,看的更爽,但是這種情況,哎呀,唉呀,真是辣眼睛啊,我眼睛的壽命至少要減少十年。
就在寧凡點完眼藥水之後,旁邊伸過來一隻芊芊玉手,寧凡順著手臂看去發現伸手的是儀嵐霜,現在她也正捂著眼睛,臉上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轉頭看到寧凡盯著她看時又搖了搖自己的纖纖玉手說道:“快把眼藥水給我,沒看到我都快被刺瞎眼了嗎?”
寧凡將眼藥水遞給了儀嵐霜後打趣的說道:“哎呀,沒有的大小姐還會自己上眼藥水呢,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儀嵐霜聽了寧凡的話後發了小脾氣,雙手插這小腰說道:“難道我說不會,你就會親自給我滴嗎?”
面對儀嵐霜這樣小脾氣的發言,寧凡完全沒有經驗只能尷尬的笑了笑,而這卻讓儀嵐霜好像找到了什麽對付寧凡的辦法,小狐狸一樣的輕笑了一聲後不知道在計劃著什麽陰謀。
就在這時,寧凡突然感覺旁邊有人拽自己的衣服,回頭一看發現就是池玄溪,現在她也是一臉快要掛掉的痛苦表情,左手捂著眼睛,但是從那微微打開的指縫中可以看出她現在正在偷偷的瞄著自己,觀察自己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