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這麽難聞?”
“沒什麽,你先回去吧,我剛才在李院長那裡接了一個任務。”
寧凡聽到了池玄溪的聲音,沒等她探頭探腦的往裡面看,寧凡就快速的將門給關上了,而後搬著池玄溪的肩膀,給她轉了一個方向。
“可是剛剛那個味道……”
“好了好了,裡面什麽都沒有,你趕緊去想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池玄溪還想說著什麽,可是寧凡直接伸手把她給推走了,池玄溪猶豫了一下,還是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那個留下的老頭從裡面走了出來,在看到寧凡之後微微愣了一下,而後微微做了一禮說道:“辛苦你了,這裡面已經處理好了。”
“呃,好的。”
寧凡答應了一聲,沒等再說話,那老頭就已經轉身離開,只看見了那飛揚的白色衣角之上有一點紅色的飛影。
對了,屋子怎麽樣了。
寧凡回過神來,推開了會議室的屋門,剛推開就是一陣清香,像是茉莉又似乎是茶香,而後再看,屋子裡面完全被翻新了一波,一丁點的血跡都沒有。
這老頭是哪家家政服務公司的,打掃房間這麽厲害的,這起碼得兩萬一個小時吧?
寧凡在屋子裡面轉了一圈,真就是一點血跡都沒有,但是寧凡的腦海裡始終有那麽一副畫面,屍山血海的畫面。
對了對了,府君那邊得去看一眼。
寧凡想起來自己那邊還有一個約定呢,轉頭就往府君那邊去,剛敲了一下門,門就應聲而開了。
沒鎖門?不對,這門也不可能這麽松啊。
寧凡皺了一下眉頭,直接推開了門,發現府君並沒有在房間裡,而在桌子之上有一個長方形的盒子,而且這盒子的形狀還越看越眼熟,之前似乎在什麽地方見到過類似的。
奇怪,叫我過來,又不在這裡,耍大牌?
寧凡在辦公室繞了一圈,而後直接坐在那張真皮沙發上,很不客氣的就把腳給搭在了桌子上,隨手翻看著桌子上的筆記本。
碰!碰碰!
在寧凡剛看了一會,一邊就傳來了碰碰的響聲,轉頭頭去一看,發現是府君養的那條胖頭傻魚正在撞玻璃缸。
嗯?
這是嘴裡有什麽東西?
寧凡轉過頭一看,就看到那胖頭魚的嘴裡鼓鼓的,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走過去一伸手就抓住了這傻魚的尾巴,將其拽了出來,伸手捏了一下嘴的位置,就有一大團顆粒狀的東西被吐了出來。
這是魚食?
我去,嚇老子一跳,還以為發現了府君被乾掉之前留下的什麽線索。
寧凡伸手彈了一下胖頭魚的大腦袋,而剛彈了兩下,門口就傳來了吱呀的一聲,門被打開,府君回來了。
“你在幹什麽?”
在府君回來的瞬間,寧凡就已經松開了手,把胖頭魚扔回了水裡,身上隻被濺了幾滴水。
“沒啥,就是看看你養的這條大傻魚。”
寧凡拍了拍手,回到了辦公桌的前面,這次他沒有坐在主位,而是板板正正的坐在了客座的位置。
“怎麽突然這麽客氣了?”
府君打趣的說了一聲,看了一眼自己的魚,看到沒有什麽問題之後也就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寧凡伸了一個懶腰說道:“這幾天老是坐你那裡,都有點坐累了,換個位置歇歇。”
“真像是你的作風。”
府君翻了個白眼,而後推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盒子,將其推到了寧凡的身前說道:“這個是給你的。”
給我的?
寧凡皺了一下眉頭,突然想起來一個很古老的諺語: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而沒等寧凡說話,府君就一伸手就將面前的盒子打開,寧凡直接就從椅子上翻了過去,躲在了椅背後面。
“你在幹什麽?”
府君看著寧凡這熟練的動作,額頭之上不禁是多了幾條黑線,這小鬼是在明顯的防著我啊,瞬間就翻過去去了,這是心裡早就有準備了。
“沒事沒事,剛才的風太大,把我掀過來了。”
寧凡此時臉上沒有一點尷尬的神色,在椅子後面站起之後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說著話又坐回了椅子上,這個時候才看清那盒子裡面的是什麽東西,也就明白了剛才為什麽看這盒子這麽眼熟。
這是一方劍匣,
裡面是一把冰藍色的薄刃長劍,
而就憑借這劍匣打開之後,綻放在這長劍周圍空氣中的冰花,就能知道,這把刀絕對不是什麽凡品
“呃,你這是什麽意思?”
寧凡有些不明白府君的意思,自己是一名劍士,很明白一把好武器是有多麽的珍貴,如果非要有一個比較的話,那就是黃金萬兩也換不到的寶貝,而此時府君把這把長劍交給自己,實在是不能理解。
府君沉默了一下,而後似乎是看破了什麽一樣,開口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把細雪以後就交給你照顧了。”
寧凡輕聲一笑說道:“別把氣氛搞的和托孤似的,不說的清楚一點,我可是不會接手的。”
府君看寧凡一副無賴的樣子,不由的也是笑了一聲:“我還是第一次見白送東西都不要的人。”
寧凡不屑的‘切’了一聲,而後依靠在椅背之上, 翹起了二郎腿說道:“那也要看送的是什麽東西,如果是一招手捧雷接在手裡,那我不就被炸死了嗎?”
府君見寧凡一副明知故問的態度,低聲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力的依靠在椅子上說道:“你非要在我的心上再捅一劍才開心嗎?”
寧凡急忙擺手,一副被惡心到的樣子開口說道:“你可不要這麽說,好像是我對你怎麽樣了一樣,我以後可是要找女朋友的人,別讓別人誤會了。”
府君伸手拿起劍匣之中的冰雪長劍,在手中仔細的端詳了一下之後才開口說道:“這把劍就像是我的親人一樣,我把它給了你,不就是在我的心上插刀嗎?”
“此劍名為細雪,是用一塊磐冰岩所製,削金斷石如同翻手一樣簡單,出世的那一刻就有天降異象,是一把不折不扣的奇兵。”
府君一邊說著一邊甩出了一朵雪蓮劍花,寧凡瞬間就感覺周圍的溫度得下降了有十幾度之多,而且此時以府君為中心,一大片潔白的冰霜覆蓋開來。
冰清玉白,
暗藏殺機!
這府君,很是不簡單。
這裡大概是異界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