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舒暢的睜開了眼睛,眼中閃出一絲精光,然後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再次轉頭看向了府君,眼中已經多了分不懷好意的冷光。
故意練了兩種字跡,根本看不出來一丁點的破綻,真的是很聰明,可惜,你碰上的是我,對於劍意的敏感,我可不只是說說而已的。
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做一個小小的實驗,寧凡直接將兩個筆記本攤開,選了字數最多的一頁,伸出食指和中指,一縷輕微的劍意就在指尖縈繞,而後將這縷劍意輕輕的往兩個筆記本的相交處一碰!
叮!
一聲能夠聽到的金屬交割的聲音響起,這是劍意共振的聲音,在這聲音響起之後就看到府君的臉色一變,回身就想來搶桌子上的筆記本。
“現在這件事情還和你沒有關系嗎?”
寧凡此時翹著二郎腿,十分囂張的說著,在做完實驗之後,寧凡直接就將兩份筆記收回了空間石裡面,一點機會都沒有給府君留下。
“你是怎麽做到的!”
府君此時似乎有些情緒失控,身邊縈繞起淡藍色的魔力暗紋,一股暴風雨之前的壓抑感從府君的身上傳來。
“告訴你如何,不告訴你又如何?”
寧凡見府君突然發難,心裡絲毫不懼,甚至是感覺有那麽一絲的興奮,直接放出了自己的劍意抵抗,經過了上幾次對於威壓的鍛煉(凌虐),現在寧凡的抗壓能力直線飆升,甚至可以無視C級以下的普通威壓,就府君的這點壓抑感,灑灑水了~
府君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最後散去了周身的魔力波紋,也撤去了那股能壓死人的壓抑感,在靜靜的呆立了幾秒鍾之後,府君打破寧靜,開口說道:“我是時雨流的最後一名傳人,我不能死。”
最後一名傳人?
寧凡一愣,本來自己已經按照最稀有的情況來推測這‘時雨流’的傳承,怎麽算也能有十幾人,沒想到這實際情況更加悲慘,竟然只剩下這一個人了,嗯,看來得找個機會和老師傅說說,咱們這已經不是最稀有的流派了,可以將這個桂冠交給時雨流了。
呃,等一下,如果說禍安流沒有這個稀有的稱號,會不會掉很多的逼格啊?還是留下吧,留下會帥一點。
“行吧,為了你們時雨流的血脈,這次行動就不帶你了。”
寧凡甩出那本工作筆記還給府君,起身就要離開,府君在糾結了一下之後還是開口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
寧凡聳了聳肩膀說道:“我說過我對劍意是有一種獨特的感覺的,而剛才我能做到,就是因為我能從你的字裡察覺到你的劍意,之後的操作就簡單了,知道了劍意在什麽地方,只要用其他的一點劍意將其引出來就可以了。”
府君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相信寧凡的話,而寧凡此時已經轉身離開,根本沒有給府君再次發問的機會。
“我敲!小溪你怎麽在這裡?”
寧凡剛出了府君辦公室的大門就直接撞在了池玄溪的身上,因為心裡在想著怎麽辦這件‘送死’的事情,有些分神,所以幾乎撞上才反應過來,被嚇了一大跳。
“怎麽了,我就不能在這裡嗎?”
池玄溪此時的心情似乎是很不好,哼了一聲之後,插著小腰說道。
“不不,你在什麽地方都可以。”
寧凡急忙賠笑,而後繼續問道:“那小溪你什麽時候離開呢?”
“嗯?”
池玄溪皺了一下繡眉,眼睛盯著寧凡:“那你什麽時候去查兒童失蹤案呢?”
寧凡伸出食指點了幾下池玄溪的額頭:“你這小丫頭竟然偷聽別人說話,這個壞習慣和誰學的?”
池玄溪不滿的又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不過一對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寧凡,這壞習慣是和誰學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寧凡很有自覺的歎了一口氣,早知道自己之前帶她的時候就做一個好表率了,整天偷雞摸狗的,都帶壞了。
“你快說丟孩子是怎麽回事……嗚唔!”
池玄溪還想問寧凡關於丟孩子的事情,可是話還沒有說兩句,就被寧凡伸手把嘴給堵住了。
“這件事情不宜聲張,你跟我來,我慢慢的告訴你。”
寧凡說完之後松開了捂著池玄溪的手,那樣子像極了一個騙未成年小女孩的大灰狼。
“好。”
池玄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跟著寧凡回到了房間中,而後寧凡直接將自己的精神鏈接到了池玄溪的精神海,通過精神鏈接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池玄溪。
池玄溪‘看’過整段事情之後,陷入了沉默,在這種事情面前,池玄溪要比寧凡冷靜的多,沒有直接被熱血衝昏了頭腦,而是仔細的思考其中的利弊。
只不過,面對這件事情,無論怎麽樣思考,弊一直是大於利的,而且是遠遠大於利,根本沒有任何改變的機會。
過了一會之後,寧凡主動開口說道:“事情就是這樣,很危險,十分危險。”
“你也知道很危險。”
池玄溪狠狠的白了寧凡一眼, 此時她已經沒有了一點剛才鬧脾氣的樣子,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個很靠譜的大人。
寧凡則是嘿嘿一笑,很賤的說道:“我可不怕這種危險,我頭上有我的老師傅,SS級的大人物,我還有我十幾名師兄師姐,最低的都是A級的,我看誰敢和我動手。”
“是啊,你的背景是很厲害,但是你的背景現在不在啊,你最多只剩下一個背影了。”
池玄溪聽了寧凡的話,根本沒有放下心,反而是更為寧凡擔心了。
“安心,叢前輩都已經給我看過了,我頭頂的死氣已經徹底消散,將來迎接我的可是光明的大道!”
寧凡繼續往外搬著背景,想要說服池玄溪,而池玄溪在思考一會之後說道:“其實你不應該參與到這件事情裡面,先不管府君那個人到底是怎麽想的,把你拉進了這件事情,但是這件事對你來說明顯就是去送死,還是不要去了吧。”
寧凡輕笑了一聲,抬手摸了一下池玄溪的頭說道:“就像你說的,先不管府君怎麽想的,就我而言,既然我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我就不能不管。”
這裡大概是異界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