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是哪裡?好痛!”
寧凡從昏迷中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洞穴之中,身上纏滿了繃帶,身邊還有一隻小小的蠟燭,蠟燭正在散發著微弱的火焰光,搖擺不定的火苗似乎隨時都會被洞口刮進來的風吹滅。
醒來的寧凡想要坐起身,沒想到只是剛用了一下力,自己的身體各處就都有種被撕裂的疼痛向自己大腦傳來,疼的寧凡立刻就放棄了起身的想法。
“你總算醒過來了。”佔丹蝶的煙霧小人形態從半空中出現,圍著寧凡的腦袋飛來飛去。
“你現在的身體肌肉撕裂超過了百分之五十,右臂現在接近癱瘓,內髒也是各有損傷,無法進行各種活動。通俗一點來說,現在是個廢人了。”佔丹蝶飄到寧凡的面前,很是‘客觀’的說道。
“我怎麽在這裡?你是把我搬過來的?”寧凡還想嘗試動一下手指,可是除了痛還是痛,讓寧凡打消了這個念頭,老老實實的躺在這裡。
“我現在可是沒這種能力呢,都怪主人隻給最低標準的魔力供給,人家想開放新能力都不行呢,比如暖床、早安…什麽的。”佔丹蝶一副自己之所以沒有新福利給寧凡,原因就是要怪寧凡沒給足夠魔力的樣子說道。
“那是誰把我放在這裡的?”
“是一個很漂亮的……”佔丹蝶的話還說完,洞口外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醒了啊!?”
寧凡聽到聲音,微微轉過頭朝著洞口望去,當看到進來的人的面容的時候,寧凡感覺很是奇怪,竟然是考試之前在教堂見到的那個‘算命的’。
“我在一個洞裡撿到了你,當時你身上都是血,呼吸基本上都聽不到了,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即使在這種狀態,你的生命力也是及其的強,在我給你做了一點簡單的包扎之後,你竟然自己就好了大半。”進來的那人將手中不知名的獵物扔到一邊,查看了一下寧凡的狀況說道。
“那個…不好意思,你是?”寧凡看著眼前有點自來熟的人,感覺有點尷尬的問道。
“你…不認識我了。”那人給寧凡換胳膊繃帶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而後又像是什麽事也沒有一樣繼續自己的動作說道:
“說起來那天我好像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池玄一。”池玄一將寧凡手臂上的繃帶換下,又將新的草膏敷上去後換了新的繃帶。
“然後呢?沒了?”寧凡看著說完自己名字後就坐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似乎是等著自己說話的池玄一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了,朋友不就是要從知道對方名字開始的嗎?”池玄一淡定的回應並且反問道。
“抱歉,是我有些唐突了。我叫寧凡,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死在那裡了吧。”寧凡下意識想要起身,可是剛有一點動作就被身體的疼痛打躺下了。
“不用客氣,你現在的傷很重還是躺著比較好。而且即使我不救你,你自己也會痊愈的,只不過這個時間可能要更長一點。”池玄一站起身,走到打到的獵物旁邊,熟練的掏出內髒、剝皮、剔骨。於此同時一股腥臭難聞的味道就在這個洞穴中彌漫開來。
“這是黑腹鼠體液的味道,雖然很難聞,但是卻可以驅散很多肉食動物,是在野外能發現的很棒的天然驅獸劑……唯一的缺點就是味道太大了。”池玄一似乎對著味道也很討厭,一邊弄著一邊呲牙咧嘴的對著寧凡解釋道。
“我背包裡…”寧凡剛想說自己背包裡有能用的東西,
可話才開個頭才想起來,自己因為逃命方便,把背包都扔在了森林裡,現在回想起來,都不知道扔在什麽地方了。 而這時池玄一也好像想到什麽一樣,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破破的上面布滿了補丁的小布包,剛才池玄一明明在給老鼠開膛破肚,可是現在他的手上卻是什麽血汙都沒有,說得上是‘十指尖如筍,腕似白蓮藕’,甚至現在就可以直接去當手模了。
這角色創建的,你是選錯性別了吧?寧凡在一旁惡意的推測著。
池玄一從懷裡拿出布包的口是用一截繩子綁住的,不過看起來不用這個口,只要用力甩兩下,這布包裡東西就都掉出來了。
“這個是你的吧?我從來的路上撿到的。”池玄一幾下打開布口袋,將手放入在裡面掏了幾下,從中拿出了一個寧凡十分眼熟的黑色背包。
“你是哆啦一夢?還帶四次元口袋?”寧凡看著池玄一從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小布口袋中將自己有半個成人大的登山背包拿出來,腦子一抽就出口問道。
“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不值得驚訝。”池玄一將小口袋收回懷中, 拿著背包放在寧凡身邊。
“我這裡面有一些食物和日常用品,我現在也動不了,你想吃什麽用什麽的話,打開自己拿吧,就算是我對於你救助我的答謝。”寧凡叫住了又轉身要去繼續處理那堆血肉模糊的東西的池玄一說道。
“好啊。”池玄一從善如流,答應了一聲後走到那堆血肉馬賽克丟到了外面。
寧凡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池玄一,看著他很自然的將背包放在自己懷裡,不斷的在裡面翻找著,最後因為這樣找太累,直接將背包翻了過來,將所有東西都到在了地上。
這已經不是自來熟了吧?這已經是臉皮厚了吧?
現在池玄一的位置正是寧凡正好能看到的位置,只見池玄一的頭髮還是和在教堂時看到的一樣,雖然說不上髒,但是看著還是很凌亂,一半頭髮被扎起用那根奇怪的小劍別著,另一半頭髮則隨意散落,身上松松垮垮的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白色道袍,但是道袍裡面卻不是配套的裡襯衣物,而是襯衫加牛仔褲,腳上則登著一雙似乎是自己處理過的爆款板鞋。到是即使池玄一身上的穿著這樣的槽點多多,但是當面對他的臉時,就會感覺這一切都不用在乎,雖然他的臉比不上佔丹蝶,但是也和曲飛雪是不相上下,簡直是妖孽,似乎只要看到對方的臉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事情了。
「不行!不行!寧凡你要堅定!不能看,不能看!想想曲飛雪,想想佔丹蝶,對!想想佔丹蝶!」
(寧凡:佔丹蝶,你可是幫我大忙了
佔丹蝶:hent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