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想什麽?怎麽又走神了?!”池玄一招呼了一聲,喚醒了正幻想抓到一隻水晶蜘蛛,現在正在走向人生巔峰的寧凡。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呃……為你說的事情而擔心,畢竟水晶蜘蛛可是很可怕的魔獸,和它戰鬥的話,一定會很危險。”寧凡撤了一個並不算完美的謊言。
“真的嗎?嘻嘻……”
池玄一聽了寧凡如此明顯的謊言開心的笑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而後在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失態後池玄一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又說回了正題:
“其實也沒那麽危險,那隻水晶蜘蛛也不過是剛到E級,雖然有些難對付,但是只要事前準備充分的話,和它戰鬥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而且在這場戰鬥結束以後,我就和這隻水晶蜘蛛成了朋友,有種不打不相識的感覺呢。”池玄一擺了擺手有些輕松的說道。
看到池玄一這個輕松樣子,寧凡卻絲毫也不相信事情會像他說的那樣輕松。
要知道D級的魔獸,即使是剛剛進入到D級的魔獸也不是用計謀就能對抗的,計謀根本無法彌補實力之間的差距。更何況池玄一面對的還是危險系數超高的水晶蜘蛛。這一戰之中的危險,就算是池玄一沒有說,但是寧凡也能想到一二。
“怎麽感覺我好像是一直在抱怨,把你當成了樹洞了。”池玄一看著又有些發呆的寧凡,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呃………”寧凡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麽合適的借口,反而是池玄一先一步說道:
“你又在擔心我?其實不用的,畢竟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沒有這些事情的話,也沒有現在的一切,對此我還是很感激的。”池玄一雙手合十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似乎是很感恩,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很感恩。
池玄一看著不知道為什麽有些臉紅的寧凡,從一邊拿出準備好的毯子,輕輕蓋在了寧凡身上。
“好好休息,按照你今天的恢復速度來看,明天應該就能活動了。”
“你放心睡吧,今天我守夜就好。”池玄一將毯子掖好後又抬手將那個瓶子拿起來,把上面的塞子拔開。
“你的這個朋友還是很好的,在你昏迷的時候可是誓死保護你呢。”
池玄一一邊往洞口處走,一邊說道,想了一下有補充了一句道:
“雖說是沒有什麽戰鬥力,能打一隻鵝就不錯了,但是作為保鏢的話,也算是盡職盡責了。”
沒等寧凡反應過來,佔丹蝶就已經暴走了,煙霧小人直接凝結在池玄一的面前。
“你憑什麽說我沒有戰鬥力!還就能打一隻鵝,你有什麽憑據!你憑什麽……你說什麽是什麽~你說的都對~是我錯了~實在是對不起!”
寧凡看著氣勢洶洶的跑到池玄一面前後就一頓咆哮的佔丹蝶,還沒等寧凡驚訝佔丹蝶怎麽這麽勇猛,就看到佔丹蝶突然畫風一轉,一副忠實狗腿的樣子,在飛速道歉後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就跑回了自己的身邊。
真是慫的真實……
“寧……主人!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丹蝶真的是好慘啊~好慘啊~被這個壞蛋封印了兩次,而且第一次因為主人你沒看到,在封印了我之後還要把我給煉化成沒有意識的傀儡啊~要不是我機智的把主人搬出來,主人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我從出生到現在來都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 )”
寧凡看著這個在自己眼前滾來滾去的佔丹蝶,
看著對方這麽皮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屁事兒沒有,說不定第一次池玄一只是嚇唬她一下,這貨就自動叛變了。不過…這個說不定應該只是自己惡意的推測吧,畢竟剛才池玄一自己都說了,佔丹蝶可是拚死抵抗呢,看池玄一的樣子,他可是不像什麽說謊話的人。 不過畢竟被封印過了,還被封印了兩次,應該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吧?
“佔丹蝶,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畢竟是被封印了。”寧凡看著一副你不表示一點的話我就一直滾不會停的佔丹蝶,感覺頭有點痛。
“我沒事……”
佔丹蝶翻滾的動作頓了一下,而後又痛苦的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身體痛苦的大喊:
“啊!我頭好痛!我身體好痛!我受傷了!為什麽我感覺呼吸不暢?為什麽我感覺頭暈目眩?為什麽我感覺眼前一片模糊?我是要死了嗎?好不甘心啊…好痛苦啊……好想主人幫我報仇啊~如果主人能幫我報仇的話,丹蝶就是死也瞑目了。 ”
經過鑒定,佔丹蝶這貨果然是屁事都沒有!完全是一個戲精附體!擔心她完全就是自己的腦子瓦特了!
看著一副就要當場去世的佔丹蝶,寧凡感覺有些有意思的出聲問道:
“你要我怎麽藏好報仇?”
“當然是給她也裝在罐子裡面!還要晃幾下!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竟然敢把我裝在那麽一個小破瓶子裡面,這簡直就是恥辱!”佔丹蝶站起身,在半空中咆哮著,說道最後還跺幾下腳來表示自己現在很憤怒。不過這個佔丹蝶的這個樣子在寧凡看起來絲毫也看不出來什麽氣憤的感覺,反而看起來怎麽這麽……可愛?
“快休息吧,明天就是考試的最後一天,不休息好的話,明天全天趕路的話,可能會吃不消的。”池玄一似乎也發覺了寧凡這邊的動靜,邊說邊從口袋中拿出了那個土黃色的小瓶子,似乎不經意的往地上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而本來還在不停慫恿寧凡替她報仇的佔丹蝶在聽到這聲響之後瞬間就散去了煙霧化身,跑回了戒指裡,看來佔丹蝶對這個瓶子真的是害怕啊。
“放心,我會幫你報仇的,不過這個機會可是不太好找,你可要耐心等待哦。”寧凡安慰了佔丹蝶一句,給了她一些希望,畢竟是自己的人,總不能讓‘外人’欺負了吧?
沒了在眼前吵著要報仇的佔丹蝶,寧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而在半睡半醒的恍惚間,寧凡看著洞口警戒的池玄一似乎想起了什麽,但是那感覺卻是稍縱即逝,在遲疑了一下以後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