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底現在怎麽搞事情還是沒有辦法。”梁秋鈴默默的‘滾’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單手支著腦袋無奈的說道。
“其實很簡單啊,只要讓他們亂起來就好了嘛。”佔丹蝶躺在戒指裡無聊的給寧凡傳音,現在在場的高手太多了,佔丹蝶也不好像原來一樣大搖大擺的出來逛,只能用精神力稍微的探查一下四周,還只能小心翼翼的探查,萬一不小心碰到一個感知系的高手那就悲劇了。
“說的簡單,這又不是什麽遊散的野隊,這有組織有頭領,你說怎麽弄的混亂起來?”寧凡翻了個白眼,很是懷疑佔丹蝶是不是在給自己雲對話。
“就算再有組織,如果他們的目標被碰了的話,也會有混亂吧?就算隻起了一點波瀾,那也是咱們能用的機會啊?”佔丹蝶的思路很清晰,直取黃龍,從根本入手解決一切問題。
但是……
“你說的簡單,這麽三夥人圍著那朵魔花,怎麽去動?你當他們是瞎子嗎?”寧凡抬頭看了一眼那邊的狀況,似乎,有了一點殺氣?莫非不用我們動手了?
“喂,你們不要太過分了!雖然你們實力是很強,但是說到底你們也只有八個人,我們一人一口口水都能噴死你們!”一個貌似是一方帶頭人看著新來的那群人狠狠的說道。
“呵呵,噴死我們?別開玩笑了,我真怕你們沒張嘴呢就已經死成一片了。更何況如果沒有我們的到來,你們現在只能看著他們拿走魔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你們竟然還有這麽大的火氣來朝我們發?”黑袍人一夥的那群人的頭領人物面對威脅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還很是不耐煩的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哈哈哈哈~柳泉封啊柳泉封,想不到你也有碰釘子的一天,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堂堂第三區第一家族的繼承人竟然被別人給噴了,真是太好玩了……”另一邊的帶頭人看到眼前的情景,現在笑的捂著肚子,牙都要掉下來了。
“你笑個屁!你們上也是全都躺下,五十步笑…笑……笑多少步來著?”黑袍人一夥帶頭人似乎忘記了接下來的話是什麽,轉頭問向身後的人。
“我沒上過學,不知道。”
“五十步笑百步吧?我好像記得是這樣的。”
“不對吧?我記的好想沒有這麽多步啊?”
“那就七十步,差不多了。”
“沒有,沒有,我記得前面是個雙數來著。”
“那就一定是六十步了!”
“沒錯,沒錯,就是六十步。”
“嗯嗯,我也感覺是六十步。”
“對,就是六十步。”
那帶頭人聽過了後面人的討論轉過了頭,又是繼續嘲諷另一邊說道:“你們也就是五十步笑六十步,還敢在這裡笑?真是替你丟人。”
“哎呦,咱們的六區的呂冰竹竟然被噴了啊,真是軼事奇聞,我可要把這個畫面記好,以後說不定哪天不開心了就能用上,哈哈哈哈。”柳泉封看到對面的人同樣吃癟後,心情甚至有些開心。雖然自己之前被對方擠兌了,但是看到自己討厭的人也同樣受到擠兌,自己就有了笑話對方的資本,至於自己的問題?開玩笑,只要能壓倒對方,自己稍微被拖下水又算什麽?
而就在柳泉封和呂冰竹兩人互相挖苦的時候,那名黑袍人的同夥又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同夥:
“這群人腦子有毛病吧?明明是咱們在侮辱他們兩邊的人,怎麽他們兩個自己對罵的更狠了?窩裡橫?什麽毛病這是?”
這帶頭人的聲音並沒有刻意的壓製,
而且這個人還是個天生的大嗓門,轉過頭和身後的人說話的時候聲音甚至隱約壓過了另一邊對罵的二人。 “喂!不要給你臉不要臉!不和你爭鬥是怕咱們兩敗俱傷被其他人給撿了漏,你不要以此為資本,太過囂張了!”柳泉封這邊有些掛不住面子,轉頭朝著黑袍人一夥那邊,手上一點就是一股勁風從那黑袍人一夥帶頭人的耳邊飛過,將其身後的一個一人環抱的大樹攔腰截斷。
“只是給你們一點台階而已,你們竟然如此的不知道進退,你們這樣蠢的人,恐怕出去都活不過三天吧。”呂冰竹順著柳泉封的話頭繼續往下說,話語間比柳泉封多了一分鄙夷。
“兩敗俱傷?給個台階?噗哈哈哈哈哈,沒找到你們還會講笑話,還這麽搞笑,要不你們來個組合吧,就叫傻缺組合,不行,不行,太直白了,不如叫沙雕組合,威風,霸氣,還有內涵,你們覺的怎麽樣?我可是很少給別人取名字的,你們不用太過感激,隨便跪下磕幾個就行了。”
那帶頭人似乎很是滿意自己的取的名字,一邊不住的點著頭,一邊期待著看著柳泉封和呂冰竹,似乎二人不給他磕一個頭就實在是過意不去了。
“喂!小子,你口氣這麽大,不知道身子骨夠不夠硬?硬到你能夠承受你口氣大的後果!”
在柳泉封的隊伍中有一人衝了出來,邊說邊朝著那名帶頭人衝去。
而柳泉封見此並沒有什麽阻止的動作,反而集中精神盯著那名帶頭人,看看他到底要怎麽應對。
“小子?我現在是什麽形象?是不是很挫啊?”而那名帶頭人似乎在聽到小子二字後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過身朝身後的人問道。而在這個時候那名衝出來的人已經近在黑袍人帶頭人的身前,打過來的右拳上泛出光亮的金屬色澤,都已經映出帶頭人的身影了。
嘭!轟!
衝過來的那人直接被黑袍人中的一夥人中的一個人踢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這人被按照原路給踢了回來,雖然路上的眾人都是高手,但是面對這顆飛速而來的炮彈,躲得也是很狼狽。
“還好,一點也不挫,就比我的臉稍微遜色那麽一點。”踢出了那一腳的人拍了拍眼前頭領人的肩膀,盯著對方的眼睛說的很是認真。
“那完蛋了!你這個臉就醜的不行,比你的還要差一點,那得爛到什麽樣子?”帶頭人聽了眼前人這貌似是安慰的話,直接一個失意體前屈趴倒在地上,似乎就要當場去世了。
“這群人……到底什麽來頭?”柳泉封和呂冰竹看著被打飛了十幾米生死不知人,頭腦中已經開始飛速分析對面的這幾個人究竟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