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魔鬼嗎?”
面對少女的質問。寧凡一點也不遲疑的答道:“我是魔鬼呦~”
寧凡不知剛才為什麽,預感要看到出現血腥一幕的時候,自己竟然不自覺的回到曲飛雪的身邊擋住了她的視線,不希望她看到這一幕。
雖然這種事對於覺醒者來說可能是家常便飯,但是不自覺的希望她晚點接觸。
可能是她太小白了?自己不自覺的照顧她?這是什麽坑爹屬性?
寧凡自哎一聲,看著還在抬頭怒視自己的曲飛雪,嗯~o(* ̄▽ ̄*)o氣鼓鼓的樣子還挺可愛。
“那你看吧,我不攔著你了。”寧凡隨手收好墨鏡說道。
曲飛雪聞言轉頭一看,卻發現那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那個肌肉男正躺在血泊之中,鮮血已經不再噴出,當然這不是噴乾淨了,而是一邊托盤子的牧師打扮的人手一揮,釋放了一個神術,將其治療好了。
不過由於肌肉男剛才出血量太大,現在還在那裡像一條鹹魚一樣躺著,時不時還抽搐一下證明自己還活著。
那邊的少年則已經收好了那把木劍,重新變成了一根筷子的摸樣,又插回了挽成發髻的頭髮上,不過和剛才比起來這次的發髻很亂,這個樣子反而和衣服松松垮垮的樣子很配了。
至於周圍的人,還是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更凶殘的狀況都見過,這種東西毛毛雨了~
只有幾個人的身上不小心沾染上了鮮血,有的在那裡又踢了鹹魚一樣的肌肉男幾腳來解氣,有的則想辦法處理了一下,血腥氣無論在什麽時候沾染上都不是什麽好事。
“哎~!!已經結束了!這不是什麽都沒看到嗎?”
曲飛雪看到那邊是這樣的狀況後大聲抗議著。
“這不是還有那麽大一灘血呢嗎?多血腥,將就一點看吧。”寧凡順手拍了拍曲飛雪的頭說道。
嘿嘿,手感還不錯,這次是趁她不注意,以後還要拍就有點難了,寧凡邊向那邊走去邊想著。
留在這邊的曲飛雪則又是紅著臉蹲在地上低聲嘀咕著。
“和小雪一樣,都是壞蛋!有什麽好玩的都不讓我看。哼,就是有小雪!你有好玩的東西都不讓我看!”
從盤子上取到四枚鐵壁珠後,寧凡又繞到了那名少年身前說道:“剛才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就要受傷了。”
那名少年看了寧凡幾眼說道:“正確來說,我是救了那個蛞噪一命,如果你出手的話,他估計已經搶救不來了。”
說完那名少年獨自走到一邊,等待著傳送陣的開。
寧凡看著那人走遠,內心陷入了懵逼。
我這樣一個講文明懂禮貌的五好少年怎麽就看上去會下殺手的?難道我今天滿臉殺氣出來的?不科學啊!
一邊的曲飛雪幾步跑了過來低聲問道:“你和那個假道士說什麽了?他怎麽說完就跑到一邊去了?”寧凡一愣,假道士?抬眼看去發現那少年的確就像是一個道士打扮,不過不倫不類的,一眼看不出來。
“沒什麽,我想找他算卦,他說他不會而已。這是兩顆鐵壁珠,一顆你先收好,另一顆等下開啟傳送陣的時候要緊緊握在手中。”
寧凡搖了搖頭將兩顆鐵壁珠交給曲飛雪。
“還有一分鍾開啟傳送,最後一次機會,想要放棄的現在離開,之後可沒機會了。”
那名牧師看所有人都拿到了鐵壁珠語氣略帶嚴肅地說道。
(肌肉男:炮灰也有人權!我抗議!我還沒拿到!)
“好了,
調整一下狀態,這次評定測試說不定會很艱辛,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寧凡又叮囑了一句,看著曲飛雪呆呆的樣子總是不放心啊。
“沒問題!小雪說這次她會保護我的,嗯~順便也會保h(f)u你的。”
曲飛雪信心滿滿的回答道,甚至還握著自己兩個小小的拳頭以表決心。
不過,這最後一句是保護還是報復?怎麽聽著模凌兩可的?
看著鬥志滿滿得曲飛雪,寧凡選擇相信對方的實力,畢竟昨天曲飛雪離開自己房間時所散發出的一股威勢竟然會讓自己感到心悸,她應該也有什麽秘密武器吧?比如一直說的那個小雪。
“拿著這些,雖然不知道你的能力有多消耗能量,但是能省一點是一點,簡單的戰鬥就用這個吧。”
寧凡從空間中掏出了一個小盾,一柄短刀,一個多功能眼鏡遞給了曲飛雪。
“這個……”曲飛雪看著眼前的裝備似乎有些躊躇。
“怎麽?不會用?”
“都是黑色的不好看,有沒有好看一點的顏色啊~~”
“……(“▔□▔)~拿著,就只有這個。”
“哦~”
少女很是不情願的接過了這三件東西。
寧凡感覺這個少女還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正想要再多說兩句的時候,周圍的魔紋序列開始發光,並且這個教堂的魔力濃度不斷升高。
“準備傳送了,握緊鐵壁珠,它會自己發動功能的。”
寧凡又叮囑了曲飛雪一句,生怕這個小姑娘真是個小白。
“嗯,你也小心。”
身邊少女的聲音突然變得讓人安心,她說出的話有一種平靜人心的感覺,似乎一下子從搗蛋的妹妹變成了可靠的大姐。
在傳送的白光中,寧凡轉頭看了身旁的曲飛雪一眼,發現對方的氣勢似乎有那麽三分昨天離開時的那種威懾力。
果然,你也沒那麽小白,好像是被騙了啊?
寧凡握緊手中的鐵壁珠,耳邊不斷傳來高速的風聲,仿佛自己正在台風眼上,只要稍稍一動就會被撕成碎片。
事實上寧凡正在類似台風眼的地方,不過這裡叫空間漩渦,此時寧凡的身外有一個半透明的罩子,在抵擋著空間旋渦的擠壓與拉扯,只要這罩子稍稍破出一個口子,寧凡就會被這力量撕成碎片,這裡一點那裡一點,真的只是一點,空間旋渦的力量堪比鈦鋼榨汁機,能剩下一點已經是上上簽的結果了。
感到耳邊的風聲消失,也感覺到手中緊握的的鐵壁珠也碎裂開,寧凡緩緩的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