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沒有騙你啊!”腦海中的聲音似乎有些著急了。
但是對此寧凡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在摘戒指。
此時摘戒指進度30%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一句假話天打雷劈!”腦海中的人已經開始發誓了。
寧凡摘戒指進度50%
“等一下,你要什麽我都有,大家可以坐下來談談條件?”腦海中的聲音拋出了利誘。
寧凡摘戒指進度90%
嘭!
一大片白煙憑空升起,煙霧中一個女子輪廓的煙霧凝結體出現,對方一把抓住了寧凡摘戒指的手,讓戒指還勉強接觸者寧凡的手指。
“饒命啊大俠,手上戴一枚戒指不是很好看的嗎?”
寧凡看著這個煙霧中的女子形狀的煙霧,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把戒指摘下來。
剛帶上戒指的時候就感覺精力和體力就開始緩緩消耗,寧凡當時就提高了警惕,要不是之前也有過相同的感覺差點當成是自己的幻覺了。
眼前的女子完全是由白霧組成的,身體、衣服時刻都有白色的煙霧飄散而出,甚至說話時也會呼出白色的煙霧。
頭髮呈散開狀長長的一直到小腿處,身上的穿著也很奇怪,就如同是一件穿了一半的衣服,這並不是說衣服沒穿好,還露著什麽肌膚之類的。而是這件衣服就像是一件套裝的裡襯,雖說也是衣服但是看起來總是有些奇怪。
面目也因為是一團霧氣,看不出來本來面貌,所以也並不知道是不是什麽美人。
喂喂,你那是什麽表情?看臉難道不是每個大老爺們的正常反應嗎?
“說實話,我可以考慮帶著這個戒指,這點體力和精神的消耗我還是可以負擔的,前提是你可以有什麽讓我留下你的好處。”
寧凡看著這個面目不清的“人”說道。
“其實我不知道我是怎麽到這個戒指裡的,剛有意識的時候我就依靠這個戒指生存,後來我就不斷的輾轉到不同的人手中,有人把我當成了家居妖怪,有人把我當成了戰鬥式神,我反抗過也尋找過出路,但是沒有魔力供應後,就是你所說的精神力和體力那個亂七八糟的東西,當失去了魔力,我就會陷入一片黑色的猶如監獄的地方,沒有陽光、沒有聲響、沒有感覺、甚至有時候我都感覺不到我自己,我很多次都想要死亡,脫離那個世界,但是我卻無論如何都死不了,如同被詛咒一般。”
這個白色人影邊說邊低垂下自己的頭,聲音也越來越小越來越顫抖,身體也微微抽搐,似乎想到了什麽極其恐怖的事。
寧凡看著眼前的人影,突然語氣一轉問道:“你說你當過戰鬥式神,那是什麽樣的?”
“就像這樣~”
白色人影似乎有些獻寶一樣的語氣說道,又化作霧氣在半空中扭曲了幾下,又開始緩緩凝聚,最後變成了一把一米半白色長刀的樣子。
寧凡隨手握起,象征性的揮舞了幾下,手感還不錯。
劍道之類的寧凡也是練過的,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寧凡的危機意識比任何人都要高。
“還能變別的東西不?硬度怎麽樣?如果受損的話你…你會怎麽樣?”
寧凡看似隨口的問了幾句。
“就只有這樣了,頂尖時期和傳奇武器對拚不成問題,如果受損的話我大概會失去意識一段時間,不過這大概對我來說就是睡了一覺。”
腦海中傳來那女子的聲音,
語氣中似乎有些小得意。 “頂尖時期和傳奇武器對拚,那現在呢?隨時會自爆?”
寧凡看著隨自己揮舞越來越快,刀刃似乎就要破碎的樣子,用疑問的語氣扎著對方的心。
“現在是因為沒有魔力!現在的魔力量只是勉強維持我的形態而已,變換武器有些太勉強了。”
女子似乎有些生氣,似乎這是對她的一種侮辱。
“變回來吧,或者保持隱身呆著,戰鬥你是派不上用處了,等以後給我當個女仆好了。”
寧凡將手中的刀甩在半空說道,而那把刀也化為白霧消失了。
“對了,你叫什麽,我以後不能總是喂喂的叫你吧。”
“我?我…我叫…佔…佔丹蝶,大概是這個名字吧,上一個叫我名字的人已經死了很久了,久到我已經忘了他/她的名字。”
“你這是在變相詛咒我麽?佔丹蝶真是一個好名字。我叫寧凡,不過以後你要叫我主人,嘿嘿嘿。”
寧凡感覺自己貌似有什麽東西覺醒了。
“主人?這是什麽稱呼?是和家主是一個意思嗎?難道你是什麽家族的家主?”
佔丹蝶感道奇怪的問道。
“嗯,就是差不多的意思,不用懷疑,對了你的衣服應該可以改變吧?我有新衣服讓你試穿,嗯……可能要等這件事過去。”
寧凡已經在內心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嘿嘿,自己的專屬女仆,這要是去找一個真人的可是要花費不少的,現在自己只要付出一點所謂的魔力就可以了,簡直賺爆。
雖然過程很神奇,也很苦逼,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收獲煙霧小女仆×1
“是,主人,不過我是穿不上普通的衣服的,除非是用魔蠶產生的蠶絲所編成的衣服,不然穿上衣服對於我來說就是一種格外負擔,需要消耗大量額外的魔力。不過我可以根據需要改變白霧的形狀,以達到不同衣服衣服的效果,主人?主人?你怎麽了。”
其實就在佔丹蝶說出第一句主人的時候,寧凡便已經神飛天外了,嘴角還不自覺的流下口水,不住的傻笑,嘿嘿嘿~嘿嘿~~~正宗的一副豬哥相。
沒辦法,男人的快樂就是這樣簡單。
佔丹蝶在一邊隱身看的一陣糾結,自己這是選了一個傻子?要不趁現在跑路吧?
“咳咳…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你只是看到了幻覺。”
就在寧凡正準備編點什麽東西騙騙佔丹蝶以重塑自己的威嚴的時候,一邊突然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那邊的朋友,要不要組個隊啊!”
寧凡轉身一看,發現對面走過來一個小隊,大概有十幾二十幾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