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是想要一直在這裡裝死嗎?再不起來,我就要被周圍憤怒的視線燒成灰了。”
寧凡抬了抬胳膊,將葉長螢和曲飛雪抖醒,這兩個人自從過來投懷之後就一直裝死,現在都能聽見輕微的鼾聲了,要不是這倆姑娘還跟著自己的腳步走,寧凡真的以為她們已經睡著了。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周圍人看過來的視線也逐漸從疑惑變成了憤怒,我們拚死拚活的在這裡打怪,你竟然趁機泡妞,還一次泡兩個,真是太讓人羨慕…不對不對,是多麽讓人憤怒,相信如果現在條件允許的話,寧凡都已經被剁成八拌了。
葉長螢站起身,小小的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兩個美女在懷的好事你竟然舍得打斷,俗話說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怎麽一點也不解其中的韻味?”
“抱歉,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你們這兩棵樹,還不足以讓我停下腳步。”
寧凡很是臭屁的臭屁的瞥了葉長螢一眼,然後伸手摸了摸曲飛雪的額頭,溫度已經降下來,看來體內的毒已經被清的差不多了。
不過按照曲飛雪現在的狀態還不能出去戰鬥,這種狀態就像是重病初愈的病人,雖然身上已經沒什麽毛病了,但是自身的狀態還是很虛弱的,就這麽隨便的上去,就是給外面的變異獸送經驗的。
“你還要摸多長時間?”
“不急,馬上就…可……”
寧凡下意識的就回答了曲飛雪的問題,可是話說了一半,就立刻反應過來,這次曲飛雪的語調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不是小兔子,是大獅子了……
“呦…呦~,小雪你出來了呀,真是太巧了呀,大家竟然在這個地方遇到了,哈哈哈哈……”
寧凡急忙收回了手,微微的退後了半步,胡言亂語的說了兩句話,然後尷尬而不失裡面的笑了兩聲,突然之間,寧凡又想到了一個很致命的問題,曲仞雪是什麽時候控制身體的,總不可能就那麽巧,就在自己給曲飛雪量溫度的時候出來的吧,買彩票也沒有這樣的概率。
如果真的這麽想的話,那從剛才到現在都是曲仞雪在靠著我的胳膊裝睡,我勒個去,我是突然上什麽整蠱節目了吧,曲仞雪怎麽可能會這樣軟!
一邊不明真相的葉長螢很鄙視的看了寧凡一眼,本來以為寧凡是既有色心又有色膽的人,沒想到竟然被一嚇就這麽弱勢,說話都說不明白了,鄙視,哼。
曲仞雪沒有理在一邊陷入自我震驚的寧凡,低頭查看了一下身上的傷,大部分的傷口已經愈合,剩下的也大多是皮外傷,並不影響行動。
此時曲仞雪對寧凡有些刮目相看,沒想到那兩瓶極其難喝的藥竟然這麽有效,只是幾分鍾而已,身上的傷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剛開始還以為他看出飛雪中了毒只是碰巧,現在看來,他還是有一點真材實料的。
“你現在最好不要出去,身體還處於恢復狀態,可能隨時會出現渾身無力的情況,現在出去太危險了。”
寧凡見曲仞雪活動了兩下身體就要衝出隊伍,急忙將伸手將她給攔了下來。
曲仞雪則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手臂、腰部和腳腕都映上了一層金光,而後就是三個零散的金屬盔甲狀的裝備出現:“我可不是飛雪那個笨蛋,我的身體我知道是什麽情況,你說的虛弱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曲仞雪說完之後沒等寧凡再說話,幾個跳躍竟然就跳到怪堆裡面,而後就是一陣快速的輾轉騰挪,周圍的怪物根本抓不到她的影子,近接著,她所到之處身邊的D級怪物就開始接連的爆炸,
都變成了一灘碎肉,戰鬥力比曲飛雪高了不只一個等級,嚇的一邊看熱鬧的寧凡右眼皮直跳。這丫頭的戰鬥力是直線上升啊,之前還只是剛到E級的程度,現在已經能直接打爆D級的變異獸了,要不要這麽恐怖,你的成長值難道是A級的嗎?
一邊的葉長螢看到曲仞雪的戰鬥也是被嚇得有點呆住了,之前她也觀察過曲飛雪的戰鬥狀態,不算出彩,一切都是中規中矩的樣子,怎麽現在突然就像充了錢一樣,直接越級打怪,雖然這些變異獸有點水,但是這也不能跳兩級啊,這要打多少天才的臉呐。
“喂喂,我能采訪你一下,你是在哪裡找到的這麽多天才的嗎?之前有一個池玄溪,現在又出來一個,對了,之前在遊樂園的就是這個姑娘吧?之前她的確也顯露過一點能力,不過遠沒有這麽變態,難道她隱藏實力了?”
葉長螢挪到了寧凡身邊問著, 寧凡默默的回憶了一下,突然想起了自己家那老師傅之前似乎是給了曲飛雪什麽絕世秘籍,說實話,自己很看不起那個秘籍,因為在曲飛雪學習之後戰鬥力直線下降,自己甚至趁機狠狠的虐了曲仞雪一次,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這已經是這件事的唯一合理一點的解釋了,曲仞雪很可能就是靠著那個秘籍變的這麽厲害的。更新最快奇奇小說https://
哎呀,自己老師傅怎麽這麽過分,有這麽厲害秘籍竟然不讓我先看兩眼,說好的親傳弟子呢,說好的你一身武藝都已經交給我了呢!
寧凡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是因為她新學了一個被動技能。”
葉長螢有些迷糊的歪了歪頭,新學的被動技能,是學會了新的能力的意思嗎?
就在這時隊伍的後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寧凡還以為身後被變異獸給突破了,沒想到一轉身就看到了滿天的紅色刀氣,刀氣所過之處都是一片腥風血雨,周圍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變異獸群瞬間就被切散,而後就是一個及其有逼格的身影在刀氣後面飛速跟來。
魏白,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嗎,哎呀,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找個人背鍋,畢竟帶領這麽大的隊伍往這邊跑可是我的主意,萬一魏白追究起來,我可承受不住。
正在寧凡轉頭看那個人長的老實憨厚一點的時候,魏白突然就擠進了隊伍裡,不對不是擠進來的,而是一靠近隊伍,眾人就主動給他讓出了一條通道,即使周圍的人擠的和沙丁魚罐頭似的,也要給他讓出一條道路。
嘖,一群畏懼強權的家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