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無奈的歎了口氣,伸手接過那錢,言陽這才收下了毛巾,擦了擦臉上和身上的汗水。
寧凡看著言陽的動作,突然腦瓜子抽筋,一句話脫口而出:“你說,我現在把錢還給你,你能不能把毛巾再還給我?”
言陽的動作一頓,顯然是沒想到寧凡會說這麽不要臉的話,靜了幾秒鍾之後說道:“我明天還給你。”
寧凡嘿嘿壞笑一聲,耍起了無賴:“不行,我就要我這個,現在就要。”
言陽抿了抿嘴唇,拿著毛巾朝廁所的方向走去,寧凡急忙伸手攔住:“你幹什麽去?”
“洗好還給你。”
嗯,很好,這很像是你的性子,不過洗好了誰還要……咳咳!我根本就沒想要,我開個玩笑啊,你這都聽不出來嗎?!
“別,我開個玩笑,我就是來賣毛巾的。”
寧凡無力的低下了頭,承認自己是一個日常用品倒賣販子,言陽轉過身將一邊的一把備用木刀扔給了寧凡。
“我們再練一次。”
寧凡接住木刀,有些無奈的撓了撓後腦杓:“這不用了吧,我等會還有事呢。”
言陽持著手中的另一柄木刀,面無表情的看著寧凡,寧凡被盯的莫名有些沒底氣,又歎了口氣說道:“行吧,就當是正式行動前的熱身運動。”
“雷鳴一閃!”
寧凡的話音剛落,對面的言陽目光一凌,手中的木刀刀刃處竟然帶上了能看見的藍色電弧。
“喂喂喂,你這是不是有點太認真……我去!”
“擊!”
寧凡的話還沒有說完,言陽已經化作了一團黑影衝了過來,手中的木刀此時如同激光劍一樣連連閃動,甚至能能聽見類似切割空氣的嗡嗡聲。
我去!這姑娘是怎麽回事,這殺氣怎麽這麽重。
寧凡抽身後退,不敢硬接言陽刺過來的這一刀,雖然說兩人的木刀都是一個牌子的,但是現在看言陽手裡的那個已經帶閃光特效的木刀,就知道它一定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了。
正當寧凡在言陽的攻擊之下左躲右閃之時,手中的木刀慢慢圍繞上了一層白霧,是佔丹蝶在這個時候出來了。
“直接抽她就行了,現在這刀用著保證不必她手裡的威力小。”
佔丹蝶化出了一個煙霧小人,站在了寧凡的時候肩膀上,兩隻小拳頭來回的揮舞著,似乎對這個言陽很是有成見。
哦,佔丹蝶已經恢復到這種程度了嗎,威力我倒是不在乎,只要不斷我就可以反擊了。
躲過言陽再次劈過來的一刀,而後寧凡甩了兩下手裡的木刀,感覺了一下手感便開始了反擊。
攻勢一型,削!
手中白色木刀上撩,以一個十分詭異的路線挑開下了言陽刺過來的一刀,而後便欺身而上,身子轉了一個圈,全身的力量匯聚在刀上,手中長刀就橫砍了過去,而言陽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此時借著寧凡剛才那一削的力量,向後一翻躲過了這一砍,而後半蹲著身子之時,右腿一用力,整個人又衝了上來,攻擊姿態十分的低,目標直指寧凡的下三路。
反應比之前要快,這就是她所說的能力嗎。
寧凡雙腿和腰間接連發力,整個人騰空而起,倒飛著從言陽的身上躍了過去,而飛過的同時,右手木劍已經和言陽過了三招。
寧凡落地之時,言陽也已經轉過了身子,而比她更快的是她手中的劍,此時已經冒著電光,朝著寧凡的臉就劈了過來。
好快!比剛才的還要快!
不過,這殺氣怎麽也越來越重了,我又不是你前男友,用的著這麽狠嗎?
寧凡往後撤了一步,手中長刀一轉,攻勢二型起手,揚旗!
雙手握著刀柄,從左下方往上揚去,兩把木刀瞬間碰撞在一起,一股微弱的氣浪向四外散開。
言陽眼睛微微眯起,自己的能力和戰鬥方式不適合這樣的拚力氣,得想辦法改變戰局。
“雷鳴九天!”
言陽手中木刀放出了點點電芒,最後竟然結成了幾道舞動的電流鞭子,朝著寧凡抽了過來。
還有這種操作?
寧凡見狀急忙就叫佔丹蝶,而佔丹蝶則是小手擺了擺無奈的說道:“我現在的能力最多能保證變成刀而不折,這個你超級想要的外放的觸手功能暫時沒辦法開啟。”
我就問問你能不能給我來點輔助,你怎麽這麽多的話,誰想要這個聽起來就十分心動…咳咳……這個十分邪惡的功能了?你這是汙蔑!
寧凡雙臂再次用力,甩刀將言陽推開,自己也借機往後退去,然而沒等寧凡想出對付這電流鞭子的辦法,言陽已經拿著那柄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木刀的木刀又衝的上來。
唉,你這動作就不能和你的性格一樣嗎,冷冷的慢慢的多好,這攻擊來的太凶猛了,熱情的和一團火一樣,我可承受不住啊。
攻勢二型,啄木鳥,刻印!
寧凡手中木刀連環突刺,雖然做不到刺出密集的刀影,但是用來擋住言陽的衝勢已經足夠了。
既然現在沒有辦法近身應對,那就把你限制在身外,禍安流近中距離的攻擊方式也有很多,足夠在這場熱身裡使用了。
兩人乒乒乓乓的打鬥了一會,寧凡稍微算了一下時間,已經到了自己假裝沒有力氣的時候了。
然而這次和之前的情況不一樣,寧凡露出了一點疲態之後, 言陽並沒有往後退,而是以一個更加凶猛的態度攻了上來。
而寧凡因為微微有些分心,沒有跟上言陽的動作,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言陽的刀刃已經近在眼前。
我去,這怎麽所有的事情都不按劇本來演呢!
面對這已經突進到自己面前的雷鳴刀刃,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並不慌張,手中刀刃再轉已經來不及,隻好直接抬手,用刀柄撞向言陽刺過來的刀刃。
攻勢二型,蜂尾針!
叮!
言陽這來勢洶洶的一刀,被寧凡給擋到了一邊,現在言陽的動作出奇的完美,就像是處心積慮擺好了一個姿勢讓寧凡來砍一樣,寧凡差點就沒忍住,隨便接一招下去,直接將言陽砍‘死’。
言陽手中的刀被磕歪後,身子微微一顫,手上的動作也停住了,而後一個撤步便退了出去,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寧凡,一對沒有情緒的眼睛沒有一點波動,看不出她現在是在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