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還想要說著什麽,可是還沒等說話,就被一邊的人給推開了。
“兄弟,我這有錢!兩萬塊一分不少。”
“等會!憑什麽兩萬賣給你!我這也有錢,我出兩萬一!”
“呸!你還要臉不要臉!兩萬一就想買這麽多的聖水,兄弟,我出兩萬五!”
“兩萬五很多嗎?我出兩萬八!”
寧凡看著眼前瘋狂叫價的幾人,不由的感覺有些奇怪,雖然聖水的確是搶手貨,但是買家瘋狂加價的情況自己還真沒有見過,這是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嗎?
“等一下!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寧凡看人已經聚集的差不多了,抬手拔起帳篷上插著的那根羽毛,在眾人的眼前晃了一圈說道:
“誰能告訴我,為什麽你們這樣渴求聖水,這根羽毛就給他了!”
外面圍著的人一愣,接著不少人都是擺出了一個後悔莫及的樣子,而有人後悔,就有人抓住了機會。
“我們需要大量的聖水去下水道裡面拔蛙心草!”
嗯?去下水道裡面挖蛙心草已經成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嗎?怎麽每個人都知道下水道裡面有蛙心草,照這個情況來看,下水道裡面的蛙心草還夠不夠挖的啊?
寧凡有些疑惑,其實他這是沒有想通一件事情,一直能碰到蛙心草的事情,是因為他一直能碰到流浪覺醒者,一但在除魔師學院裡或者是普通人的圈子裡面,他絕對什麽蛙心草的消息都聽不到。
“那個,兄弟,事情我都已經說了,這個羽毛?”
寧凡哦了一聲,伸手就把羽毛扔了過去,將地上的東西劃拉了一下,包成了一個小布袋說道:“兩萬五,誰來的快,這些都給他了!”
周圍的人一愣,而後瞬間爆發了一小波混戰,不過,沒人下重手,只是將重心放在寧凡手裡的布包,只是幾秒而已,寧凡手裡的布包就已經變成了幾個圓形的籌碼裝的小碟子。
這是在這個黑市裡面流通的貨幣,在出門的那個位置就可以兌換成為現金或者是儲蓄卡。
出了黑市,照例的在街上轉了兩圈,去神殿洗了洗了一個澡,而後舒舒服服的到靈酒店裡面逛了一圈,而如同寧凡所想的,手裡的這兩萬多塊只能買一瓶最便宜的。
“不管什麽時候,總感覺買這些華而不實的奢侈品是大傻子啊。”
寧凡拎著那盒子都比那酒重的靈酒踏上的再次探師的旅途,又是一段兩個小時的車程,回到了那個小山頭。
“呦!師傅我又回來!哎呦我去!這是怎麽回事……”
寧凡直接一腳踢開了小院的大門,看到眼前的破破爛爛的場景,直接愣在了原地,院子裡的小房子塌了兩所,院子更是變的坑坑窪窪的,如同被小型流星雨給砸了一遍一樣,而且滿地都是各種顏色的液體,似乎是血,似乎又不是。
“這什麽情況,這麽硬的地面都能砸成這個樣子,老頭的仇人過來尋仇了?我要不要先跑一波呢?”
這個小破院子的硬度寧凡可是知道的,曾經寧凡不信邪的整整挖了一個月都沒沒破皮,真是懷疑這不是土地,而是某種擬態的鋼鐵。
最終寧凡還是鼓起勇氣,走進了小院子,推開了那所唯一沒有坍塌的小房子的門。
“師傅~我來了~你最喜歡的小徒弟來了~”
寧凡推門進屋,屋子裡面一片寧靜,師傅似乎不在屋子裡面。
“奇怪,這老頭去什麽地方了?”
寧凡隨手將靈酒放在桌子上,朝著後屋走去,而一入後屋的門,就被眼前的一把長刀給吸引住了視線。
這把長刀直接連同刀鞘插在了地上,整體黑色,大概有一米五的長短,而刀柄竟然佔了有三分之一,在刀柄之上纏繞著紅色的繩子,在刀柄的尾部還有一顆寶石正在悄悄的閃著光芒。
而在刀身之上還掛著一封信。
“這是什麽意思,人走了,給我留了一個紀念品?”
寧凡走過去拿起了信,打開一看,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自己這老師傅說是出門遊山玩水去了,這把刀是留給自己的紀念品,據信裡說,這把刀竟然是這老頭凶魂年輕的時候用的。
這意思是說很看好自己嘍?連自己的武器都給我用了。
不過,黑刀腥影,好凶的名字,和我這種謙謙君子很不相襯,寧凡隨手將信放(丟)在一邊,連刀鞘拔出了刀,試了試刀的分量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很不錯,這個重量拿著很舒服,不會太輕,用著有些飄,也沒有太重,不利於長時間戰鬥。
不過,禍安流也不太需要戰鬥續航的能力,直接一套強力爆發擼死他就完了。
屋裡實在是空間太小了,不太適合拔刀,出了屋子,寧凡拔出了刀刃,刀身也是整體呈黑色,刀刃是紅色,呈現波浪形,似乎是刀身上的血跡未甩下去,看上去妖媚而恐怖。
這就是腥影名字的由來嗎?
“嘿,看這刀的樣子和名字,老師傅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中二少年呐。”
寧凡收刀入鞘,左手拿刀,平舉在身前,深深的呼吸了兩下之後,擺出了禍安流的起手式。
“攻勢一型,基礎八式!”
拔刀!劈、砍、削、撩、刺、截、撥、纏,收刀!
好刀!
閉著眼睛隨著感覺砍了一路之後,寧凡看著手裡的刀,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這刀用著實在是太舒服了,過長的刀柄不但沒有什麽別扭感,還會更能用上力氣,而且這把刀的長度和重量,用的更是舒服,簡直……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
寧凡雖然心裡這麽想, 但是也知道,這把刀絕對不是新打造出來的,先不說這刀身上獨特的年代感,老師傅就不會說謊,說是他年輕的時候用的,絕對是他年輕的時候用的。
那麽,這樣說,結果就只有一個了,這把刀是紫色的武器!略微擁有靈性的紫色武器!
好像舔一下啊~
咳咳,不行不行,真麽變態的行為不能在這朗朗乾坤下面做,等一等,等回去的時候再舔,嘿嘿嘿……
寧凡又癡漢一樣的摸了兩遍刀刃,而後愛惜的將刀插回去,背在背後,雖然很想帥帥的掛在腰間,但是這刀實在是太長了,掛在腰間的時候實在是影響行動,看起來還十分的傻,還是老老實實的背著吧。
在剛要離開的時候,寧凡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師傅出去遊山玩水了,那屋子裡的那些吃的和喝的……
哈哈哈哈哈!都是我的了~
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