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到達中心的位置,就能聽見一陣嘈雜的聲音,此時也能看到遠處的黑暗之中有一點光亮,似乎在遠處有人點了燈。
這裡的中心區域正好是整個下水道管道的匯集區,在中央的位置正好有一大片的空檔區域,俯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圓形的廣場,現在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除魔師公會的,也有神殿的,在他們的中央有一個足足有貨運大車車頭那麽大的咒蛙蛻下來的皮。
魏白看著這個因為附著著強大的生命力而還像活著的蛙皮,眉頭不禁是皺了起來,按照之前的情報,咒蛙可沒有蛻皮這個能力,是發生什麽意外了嗎。
心中念頭一動,手就已經握在了腰間的唐刀之上,而後只見寒光一閃,這張栩栩如生的蛙皮就已經被切成了兩半,而這還沒完,緊接著又是幾道寒光閃過,這張蛙皮徹底被切開,平鋪在了地上,這蛙皮在接觸到周圍磚縫裡面的雜草的時候,蛙皮竟然如同液體一樣,被這雜草所吸收,幾分鍾之後,這張蛙皮就只剩下了幾小塊,地上接觸到蛙皮的那一片雜草如同被打了什麽強效營養劑一樣,蹭蹭的往上長,最後竟然長成了一片一人多高的草叢,將中央的位置完全的遮蓋了起來。
這一幕被一些研究人員看到之後眼睛裡都冒出火來了,這其貌不揚的蛙皮簡直是神級的材料啊,這些野草碰到了一點就長的這麽茁壯,這要是好好研究一下,相信一定能做出延年益壽的藥來。
雖然這些人此時眼裡冒火,心裡也冒火,但卻一點都不敢擅自動彈,此次行動是魏白這個大魔頭帶隊的,即使心裡再有火也不能表達出來,更不能上去搶那些讓他們眼紅的蛙皮,要是不小心惹到了魏白,挨一頓打都是小的,要是讓他拔刀,那可就重則死輕則重傷。
呃,某種意義上來講,魏白也是一個‘暴君’。
“這裡竟然已經聚集這麽多的人了,看樣子咱們不是排在前批的隊伍。”
寧凡看到這周圍人的數量有些驚訝,以為憑借自己等人風一樣的清怪速度,在到達中央的時候,隊伍排名不是第一也是第二的那種,但是看現在這種情況,除去了那五十隊的清剿隊,還有二十幾隊的前隊已經到了這裡。
而在寧凡挑了一個稍微僻靜一點的地方準備帶隊伍休息一下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眼前一花,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突然就多了一個人。
“哎呦,是魏…魏部長啊,這不是巧了嗎,大家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寧凡剛開始下意識的想抽刀,可是剛剛將手放在刀柄上,就感覺面前的人傳來一股驚人的威壓,拔刀的動作一頓,這才發現來人是魏白,可是因為一激動,把魏白的名字給忘了,魏了好幾聲才蹦出來一個魏部長。
魏白剛要說話,伊洛陽突然從一邊竄了出來,擋在了寧凡的身前,那金色長戟瞬間出現在手中,身上瞬間被深藍色的魔力覆蓋,隨時可以開啟強化狀態,警惕的看著魏白說道:“你要幹什麽?以大欺小嗎?”
魏白有些奇怪的看了伊洛陽一眼,而後又抬頭看向了寧凡,寧凡則是心領神會的伸手把伊洛陽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說道:“沒事,我和魏部長的關系很好。”
魏白繼續看著寧凡,伸手點了一下自己的腰間,寧凡瞬間明白魏白的意思,從空間石裡面拿出那塊玉佩。
“魏部長放心,你的玉佩依舊是威風不減當年,你看還是這麽玉樹臨風……哎呦我去,這怎麽還肥了?!”
寧凡亮出了那塊玉佩,剛開始還沒有什麽感覺,但是掂了兩下之後就感覺這東西有點沉,不像是剛剛拿到手時候的那種感覺,轉過頭一看,發現那塊玉佩竟然胖了有三圈,一隻手都已經拿不下了。
魏白微微皺了一下眉,從寧凡手裡拿過那塊玉佩,用精神力仔細感知了一遍,這的確是自己的那塊玉佩,上面花紋、樣式,甚至裡面的魔力團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現在這個放大了很多。
嗯?不是單純的放大,裡面的蘊藏的魔力也變多了,魔力也精純了很多,甚至原本表面有幾道無法察覺的劃痕都不見了,這種感覺……更像是進化了。
寧凡看魏白接過玉佩之後就沒有了動作,也就稍微放下了一點心,逃跑的念頭也就扔掉了,只要你不直接動手,那就一切都好商量。
在一邊的伊洛陽伸手拉了一下寧凡的衣袖,示意讓寧凡俯下身子,貼著寧凡的耳朵說道:“你先道歉吧,看魏白的樣子,他沒有那麽生氣,估計你挨一頓毒打就沒事了,你放心,只要你挺著一口氣不死,我就能把你救回來,如果你死了……我會找機會給你報仇的!”
寧凡翻了個白眼,伸手彈了一下伊洛陽的額頭,你這個倒霉孩子,這是說什麽呢,詛咒我被打死?
“還有兩個星期。”
魏白此時心裡稍微有點高興,嘴角不自覺的往上勾了一點,轉手將玉佩再次交給了寧凡,而後就乾脆利落的回到了中央的位置,和其他人一起討論接下來的行動方案,現在計劃已經陷入僵局,是再次地毯式搜索, 還是直接回到地面上,這是一個最簡單也最難的決定,做對了,那麽這次行動順利結束,做錯了,那麽自己就可能成為將這些人推向死亡的黑手。
魏白就這樣輕輕的來輕輕的走,過來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分鍾,可是在他離開之後,寧凡的身邊就炸開了鍋。
剛才是什麽情況,那個是真正的大魔王魏白吧?他剛才竟然笑了,雖然只是轉瞬即逝,雖然只是微微翹起來一點,但是那的確是笑了,這可是一件大新聞啊!
而且那塊玉佩,雖然是有點大的過分,但是看魏白剛才的樣子,那個的確是魏白不離身的玉佩,那個小子竟然能拿到,等一下!再綜合一下前後文,他不會是魏白的私生子吧!
話說,這個小孩子的臉型的確是有點像魏白,眼睛也有點像,而且武器也是用的長刀,兩個人拔刀的起手式也是很像,世界上還有這麽巧的事情嗎?
如果寧凡知道周圍人心裡的想法,他一定會抽出刀來挨個的再問一遍,自己和魏白有哪裡一樣了,一個是鐵面冷冰磚,一個是陽光小少年,你們是怎麽看出來一樣的,你們這是對我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