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瞬間停下筷子,轉頭看去,葉長螢反應迅速,直接起身就衝了過去,接著就是梁秋鈴和洛無聲,最後是寧凡三人。
洛無聲直接就衝出了門外,朝著外面左右看了看之後將門給關上了,葉長螢將倒地的人翻了過來,果然是林柳,隨手一晃,一顆藥丸就被喂進了他的嘴裡,梁秋鈴則是不知在那裡拿出了一盒軟膏裝的東西,正在往他的傷口上塗抹。
“嘶,三哥怎麽傷成這個樣子了,被圍了?”
洛無聲轉回身,看到滿身傷痕的林柳,不禁是倒吸了一口冷氣,說實話,自從見到林柳以來,還沒見過他受這麽重的傷。
在一邊看著的寧凡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從空間石裡面拿出一瓶聖水,丟給了梁秋鈴。
“他胸口的傷口有毒,用聖水淨化一下,剩下的聖水直接給他灌下去。”
梁秋鈴一愣,不過也沒有多問,打開了聖水,一點點的淋在林柳的胸口,聖水落在傷口處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黑煙就從傷口處飄散了出來。
“呃…嘶……”
聖水淨化傷口的疼痛將林柳從昏迷中喚醒,微微的睜開眼睛,看到了熟悉的人之後,嘴巴微微張了張,但是還沒有說話眼睛就又閉上了。
“三哥!你別死啊,你死了我就成老五了,我不喜歡五這個數字啊!”
林柳暈過去之後,洛無聲立刻戲精上身,跪倒在了林柳的身邊,可是還沒有哭完就被閉著眼睛的林柳一腳給踹了出去。
“給我滾一邊去,我只是閉上眼睛恢復一下,又沒有死。”
洛無聲摸了摸撞在櫃子上的後腦杓,開心的笑了笑說道:“還好還好,三哥你還沒死,不然咱們隊伍的醫師就沒了,現在看病這麽貴,少了你,我們開銷會增加很多的。”
“等我恢復過來,第一個就毒死你。”
林柳在葉長螢的支撐下,慢慢的走到了沙發邊,重新躺在了沙發上,而在這時,林柳也發現了一邊站著的寧凡三人,竟然抬手打了一個招呼。
“呦,你們好啊。”
寧凡一愣,而後笑著說道:“你這心可是真有點大啊,你的身體都快被毒給完全佔據,你也是醫生,應該比我更清楚你現在的狀態,竟然還有心打招呼?”
林柳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有些無奈的說道:“就是因為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才能這樣淡定,一個知道自己必死的人,還有什麽事情看不開嗎。”
寧凡和林柳的對話聽到一邊的人一頭霧水,不過其中的一個重要信息她們還是能聽懂的。
林柳要死了。
梁秋鈴有些激動,拉過了寧凡的胳膊說道:“你剛才說什麽?!林柳要死了?怎麽可能,他現在的臉色多好……”
梁秋鈴說到一半就突然愣住了,是啊,臉色怎麽可能好呢,看林柳身上的傷口和他的虛弱程度,他的臉色怎麽可能會好看呢。
“的確是快死了,不過,只是快死了,不到必死的程度。你們稍微離遠一點,我要動手了。”
寧凡將眾人推開一些,從能力空間裡拿出了一套極細鋼針,用手一抹,一百八十二根鋼針就漂浮在周圍。
“你挺著點,用魔力護住自己的心脈…額,就是護住你身體裡重要的器官。”
林柳看著周圍冒著寒光的鋼針,強掙扎著身體往後挪了一下有些結巴的說道:“你可不要亂來啊,我回來是為了死的舒服一點,可不是為了回來受刑的。”
寧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比劃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表示妥妥的。
而寧凡其實只是表面淡定,心裡已經亂成一團,此時正在和佔丹蝶進行一場考研誠信的對話。
“丹蝶,你確定沒有坑我?這一針下去他不會直接就死了吧?”
“哎,我怎麽會坑主人你呢,就照著我給你的點扎下去就行了。”
“喂,你這話有點不對啊,炸針也是很有講究的,力度、角度和深淺呢?就這麽直接扎下去?”
“放心吧,只要憑借著勇往無前的氣勢就可以做到了!”
“這是憑借氣勢就能做到的事情嗎?!如果憑借氣勢就能救人的話,交響樂團比醫生更能救人啊。”
“主人,我相信你!”
“……”
“那我說我弄死你,你信不信?”
佔丹蝶無奈的歎了口氣,鄙視的看了寧凡一眼之後說道:“真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說完後,佔丹蝶一個扭身就已經消失在了寧凡的腦海裡,正當寧凡以為她這是跑路的時候,佔丹蝶的聲音再次傳來。
“身體借我用一下。”
“別亂來啊,我可不想背上惡意殺人的罪名。”
寧凡乾脆的收縮起自身的控制權,只是瞬間,就從身體的操縱者變成觀察者。
寧凡的精神波動的改變沒有瞞過周圍的幾人,池玄溪甚至直接就衝了上來,左手拿符,右手執玲瓏劍,劍刃已經貼在了寧凡的脖子上。
“哇哇哇!別激動,是我,你的好朋友佔丹蝶。”
佔丹蝶稍微往後退了一點,這女娃手裡的玲瓏劍很不簡單,對轉生體也有一定的殺傷力,如果不小心碰到,後果還是很嚴重的。
“我是出來救人的,這件工作沒有真實的身體可不行。”
佔丹蝶說著就抬手指了一下沙發上躺著的林柳,現在林柳是一臉懵逼,周圍的幾人臉上的表情也是都和林柳差不多,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池玄溪會突然對寧凡刀劍相向。
池玄溪有些懷疑的眯了眯眼睛,佔丹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道:“就算我想佔據寧凡的身體,我也不會選擇現在,身邊一個D+級,兩個D級,三個E級,就憑借這具身體根本就跑不了。”
“而且,我對主人可是真心實意的,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佔丹蝶說完就笑眯眯的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麽,能讓我開始工作了嗎?我們的時間都不是很多的。”
池玄溪糾結了一下,還是退後了兩步,佔丹蝶雖然人賊了一點、話賤了一點、做事欠了一點,但是她對寧凡的心不是假的。
佔丹蝶見池玄溪退下去,順便伸手賤兮兮的伸手摸了一下池玄溪的臉:“真是羨慕主人啊,究竟是走了多大的一個狗屎運,竟然能把你弄到手裡。”